王爷要登基,娇憨暗卫镇守八方(44)+番外
阿冷戴上面具,声音悦耳轻松,像是在询问今日天气如何。
“要死的还是活的?”
靳恒揣着手,淡笑道:“把他们都杀了我们的东西可就卖不出去了,尤其是中间那个。”
靳恒隔着车帘指向靳淳所在的位置。
“哦。”那就是不能全杀了,中间的更不能杀,杀一两个吓唬吓唬就行了。
阿冷掀开车帘飞身出去,靳恒偷偷的躲在马车上看着阿冷的一举一动,动作干脆利落,杀了最先冲上来的打手。
一刀割断了他的脖子,鲜血当即喷的老高。
靳恒坐在马车里都感觉到阿冷身上散发的杀意,忍不住咂舌,幸亏阿冷不是对手,否则他和宋齐玉的脑袋都不看她砍的。
瞧瞧,这杀人如切萝卜剁猪肉的气势,靳淳被吓的不住后退,双手扶着马车,若不是太子下的命令,只怕他现在已经驾车逃跑了。
“呵呵。”靳恒坐在车里低声笑的畅快,还是第一次见靳淳这般狼狈的模样。
只怕这副模样今后他会见的更频繁。
场子已经完全被阿冷控制,她现在犹如一尊杀神,站在一旁什么也不用说,靳淳的人乖乖交了钱,现在正有条不紊的拉东西呢。
等他们走后,靳恒将三千两银票揣进袖口,同阿冷往城中赶去。
到了瑞王府后门,靳恒将银票给阿冷,“给你们家王爷。”
阿冷接过银票端详了一会儿,靳恒还以为她会十分震惊,毕竟瑞王在京都城是什么样大家都清楚,如今莫名赚了三千两,是个人都会好奇。
谁知阿冷看了半天,问道:“这是多少钱?”
这种银票阿冷也没见过,上面的字她只认得一个三,其他的都看不懂。
闻言,靳恒张着嘴瞪着眼看向阿冷,确认她是不是装的。
“你...你说什么?”
阿冷还以为自己多嘴了,便把银票揣进袖子里,“没什么?”
等阿冷下车,靳恒这才缓过来,原来...宋齐玉看上了一个大字不识的暗卫。
靳恒把玩着手中的狐狸面具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笑着独自叹息道:“一场注定不会有结果的感情啊。”
宋齐玉想登高处,不娶一个对他有助力的王妃是绝对不行的。
这个小暗卫玩玩还行,万万不能当真,即使娶回来当妾也不行,筹谋了这么久万不能毁在儿女情长上。
院子里摆着一张桌子还有椅子,宋齐玉拿着笔低着头正在写字。
阿冷走近喊了一声:“王爷,奴婢回来了。”
宋齐玉抬头看向正前方,一个眼神都不给阿冷,很是专心,旁边的常修也抱着手臂目光跟随着宋齐玉。
阿冷好奇的看向桌子上的纸张,只见上面画了两个光秃秃的大树。
阿冷不理解,这么冷的天还刮着风,不在屋里待着取暖,跑出来画这么一幅丑图做什么。
院子里花花草草都没了叶片,有些被风吹的东倒西歪的,地面上湿漉漉的,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画的。
果真是吃饱了闲的。
阿冷默默的在心中吐槽。
等宋齐玉画完,他将那幅画拎起来,满意的看了又看,然后转头问常修:“画的如何?”
常修捧场道:“爷的画功还是这般卓越。”
就这一会儿的功夫,宋齐玉的手便已经冻的通红,阿冷看的直皱眉,这么好看的手何必这么作践它。
宋齐玉转过头来,同样问阿冷他的画如何。
阿冷看了半天,实在看不出哪里卓越。
“树上画些叶子会更好看。”
宋齐玉挑眉不满的看阿冷一眼,“你懂什么?”
这叫风雅,像阿冷这种憨货自然是不会明白的。
他将画作给常修,自己哆哆嗦嗦的揣着手进了屋里,一进来就脱了鞋坐在地上抱着手炉不松开。
阿冷跪坐在他身边,将衣袖里的三千两银票拿出来给他。
宋齐玉看也不看,“扔地上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王爷,这是多少钱啊,阿冷只认得这个三。”阿冷指着银票上的数字三,眼神真诚的发问。
宋齐玉看着她脑袋空空的样子,想到方才她回来之前探子送回来的线报,阿冷今日在外面的表现他一清二楚。
规规矩矩,很听靳恒的话,不该问的也没多问。
表现的还算不错。
“这是三千两。”宋齐玉凑到阿冷眼前,那双含笑的桃花眼盯着阿冷,声音低沉的说道。
“!”阿冷瞳孔瞬间放大,声音不自觉的也提高了不少:“多少?!”
宋齐玉回正身子,掏了掏耳朵,“三千两。”
阿冷板着手指头算账,“我一个月月银是五十文,一两等于一千文...”
三千两过于庞大,阿冷算不清楚,但是她怔怔的坐在那里,一时之间被这鸿沟般的贫富差距打的缓不过神来。
阿冷就这么呆呆的坐着,宋齐玉也没说什么,端着下巴好玩的看着阿冷神游天外。
半晌后阿冷回神,幽幽的说了句:“我何时能挣这么多钱?”
宋齐玉呵笑一声:“梦里什么都有。”
阿冷黑了脸,将手伸到宋齐玉跟前,“给钱。”
“什么钱?”宋齐玉身体后仰,戒备的看着她。
“王爷不是说,只要阿冷任务完成的好,就奖励阿冷。”
“哦,那让常修把本王方才画的那幅冬日图拿来送给你,回去挂在屋里好好欣赏。”
阿冷上扬的嘴角唰的一下掉下来,眼睛充满死气盯着宋齐玉。
谁稀罕他那副枯树枝,难看死了。
见阿冷气的想杀人,宋齐玉连忙道:“逗你的,什么丫鬟啊,这么不识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