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要登基,娇憨暗卫镇守八方(59)+番外
阿冷仍是嫌弃手中的画,“这画要卖给谁才能卖上千金?”
其实阿冷是想说,哪个傻子肯花千金买这一幅丑了吧唧的画。
宋齐玉揣手,道:“卖给靳老板,他比本王有钱。”
“真的?”阿冷眼睛瞬间亮了不少,一副小财迷的模样。
“嗯。”宋齐玉高冷的嗯了一声。
常修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爷逗阿冷玩儿,心中也是无奈加好笑,以前阿冷没来的时候,爷心情好的话会跟他说会儿话,心情不好便一个人看书画画,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现在有了阿冷,他能明显感觉到爷身上多了些活力。
阿冷这会儿看这幅画一点嫌弃的影子都没有,完全就是在看一座金山,若宋齐玉这么说,她那里还有一幅宋齐玉之前送给她的画。
既是宋齐玉送的,阿冷也不好直接扔了,便一直压在柜子的最下面,眼不见为净。
没想到还能卖给靳老板,一会儿回去她就将那幅画翻出来好好的供着。
小东看着阿冷翻箱倒柜,问道:“姐姐,你在找什么,要不要我帮忙?”
“不用。”
那画纸太薄了,万一小东不小心撕破了可就不值钱了。
阿冷带着小东,宋齐玉带着常修,四个人换衣裳,从王府后面出去。
常修买了四张青面獠牙的面具,这面具上所刻画的都是镇妖邪的仙,带上这面具便意味着一切作祟的妖邪都不敢近身。
所以,每年到了元宵节,街上的人便都戴着面具出来游玩。
街上十分热闹,有买各式各样吃食,还有小玩意儿,还有测灯谜射箭,喷火胸口碎大石的表演也是一应俱全。
初一的时候,阿冷拉着小东厚着脸皮一起去给宋齐玉拜年,小东紧张的同手同脚走到宋齐玉跟前,噗通一下便跪在那里。
之前阿冷教他说的吉祥话也忘光了。
上座的宋齐玉瞧着小东胆小内敛的模样,眉头轻蹙,这孩子跟阿冷的性子相差甚远,八九岁的年纪也不算小了。
跟着阿冷在府中住了有一段日子了,怎么见到他还是这般上不得台面。
阿冷弯腰拍了拍小东的肩膀,“小东不必紧张,王爷人很好的。”
得到姐姐的鼓励,阿冷大着胆子抬眸看向那高不可攀的人物。
只一眼,小东便将眼睫垂下。
“祝...祝王爷...心想事成,身体安康。”
“嗯,起身吧。”
宋齐玉懒散的让他起身,小东这才心中宽松了几分。
等小东起来,阿冷便迫不及待的上前:“阿冷祝王爷钱越来越多,越长越俊,日后儿孙满堂幸福美满。”
宋齐玉听的直蹙眉,但是眼中的笑却怎么也压不住。
“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阿冷不理睬他,拉着小东规规矩矩的行礼,道:“奴婢带着弟弟给王爷拜年了。”
说罢,便将两只手并拢往前一伸手,小东也是有样学样。
此刻阿冷的眼睛就差开口说话了,王爷您倒是发压岁钱啊。
别的下人刚刚就领了压岁钱,听说还不少呢。
宋齐玉故意装不明白,问道:“这是做什么,是想让本王看看你们的手可有洗干净。”
见宋齐玉不明白,阿冷好看的眉毛拧成一团,小声嘀咕:“压岁钱。”
“哦,想要压岁钱?”
“嗯嗯。”阿冷点头如捣蒜。
宋齐玉单手摸着下巴,缓缓道:“本王突然想看胸口碎大石,不然阿冷表演一个,若是本王看的高兴,兴许会多给些压岁钱也说不定。”
小东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提这种要求,他微张着嘴巴看向阿冷。
只见阿冷环视一周,最终目光锁定在一张厚厚的实木桌子上。
两步走过去,气运丹田,目光如炬,出掌带风。
只闻嘭的一声巨响。
那张溜光水滑的黄纹实木桌子顷刻间碎了满地。
除了阿冷,其余三人皆是目瞪口呆。
宋齐玉颤抖着手指指向阿冷,“你...你竟敢打碎了本王最爱的黄花梨桌子!”
这张桌子还是他从靳恒那里抢来的,这等上好的木材极为少见,上面一点瑕疵都没有,曾经有人出价千两想买下它。
常修也是许久才回神,这桌子质地坚硬,阿冷竟然一掌就将其打碎。
“阿冷,你可知我这黄花梨桌子价值多少?!”宋齐玉气的眼睛都要喷火了。
他方才真的只是想逗逗这个憨货,谁知她竟一声不吭打碎了他最爱的桌子!
宋齐玉没站稳,忽觉眼前一黑,脚下踉跄,身后的常修连忙扶着他的肩膀。
“爷,爷您别吓我。”
见状,阿冷和小东也是吓的六神无主。
阿冷怯怯的开口,道:“王爷,您别气,我赔给您就是了。”
宋齐玉猛地睁眼看向阿冷,“你拿什么赔?”
阿冷极为肉疼的说:“要不然,您从我每月的月银里面扣。”
“哼,本王当然会从你月银里面扣,常修送客。”
宋齐玉转身看向墙壁,他这会儿不想看见阿冷。
气的脑袋疼。
阿冷犹豫着不想走,“王爷,您压岁钱还没给呢。”
“你...”宋齐玉这会儿都快被阿冷气昏过去了,她竟然还敢问他要压岁钱。
今日这事儿要是换个人,只怕现在已经跪地磕头求饶了,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阿冷竟然还有脸开口问他要压岁钱。
阿冷又道:“不如奴婢将院子里假山上的石头拿来表演胸口碎大石,您看可好?”
“好你个头!”宋齐玉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,然后扶着常修坐到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