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遁失败后前妻姐她追来了(116)
“林铮,林铮。”陆听安被亲得晕晕乎乎,双腿不自觉夹住她的腰,一双桃花眼里水雾迷蒙,“你……你说过,要奖励我的。堂堂栖云山的统帅,可不能食言啊。”
林铮咬了咬她颈间的软肉,惹得身下人微微战栗,沉声道:“真要如此?”
闻言,陆听安面上绯红一片,捧起她的脸,认真地点头:“嗯。”
林铮呼吸不由一滞。陆听安今日粉黛尽施,一袭大红喜袍衬得她肤白胜雪,容颜昳丽不可方物。此刻正乖顺地躺在榻上,胸口微微起伏,眼波流转间,媚意如丝。
“好罢。”
林铮实在无法抗拒,阖眸默念几句口诀。霎时紫光一闪,她原本白皙小巧的耳尖悄然拉长,化作一对挺立的狐耳,耳廓内侧覆着极细腻的淡粉绒毛。与此同时,九条蓬松的狐尾悄然探出,宛如月下盛放的昙花,层层叠叠,柔软丰盈地散落在榻上。
陆听安眼前一亮,忍不住好奇地去摸她毛茸茸的耳朵,惹得林铮有些痒,耳尖无意识地轻微颤动。把陆听安萌的心头发软,不由得搂紧了她的脖颈,眼角弯弯:“林铮,你好可爱!”
林铮头上垂下三条黑线,伸手弹了弹她的脑门,“只是我妖族的形态罢了,有什么可爱的?你方才不还在害怕来着?”
陆听安把她的头埋进自己的胸口,胡乱地揉搓了一把,喜不自禁:“就是很可爱!你与那些长得奇形怪状的妖族不一样,跟小狗狗似的。”
林铮被她这般弄得脸颊微红,不高兴地乜她一眼,泄愤似的咬了咬那莹软的桃尖。
陆听安喉间溢出一声嘤咛,嗔怪地睨了她一眼,声音又娇又糯:“如此急色?等一下嘛……” 她推了推林铮的胸膛,指尖却欲拒还迎地勾着她的衣襟,“反正今晚……我本就是你的人了。”
闻言,林铮蓝灰色的瞳仁中闪过一丝妖异的暗芒,相比平时的清冷更添魅惑。陆听安被她看得心尖发颤,喉头莫名一紧,下意识便想偏过头去,却被她强硬地箍住下颌掰了回来。
“又不知死活地撩我?嗯?”
她俯身逼近,温热的呼吸拂过陆听安敏感的耳垂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几分滚烫的威胁和一丝危险的玩味。
林铮修长而带着薄茧的指尖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缓缓绕着圈,那触感透过轻薄的衣料传来,带着灼人的温度,激起一阵酥麻。陆听安顿时觉得口干舌燥,生怕林铮下一刻便不管不顾地将她就地正法,连忙转移话题道:“林、林铮,你知道在我们人族中,有一些关于狐妖的话本子流传甚广么?”
听罢,林铮果然顿住,舔了舔下唇,眸中浮现出些许疑惑:“哦?”
陆听安立即趁热打铁,“不知道了吧?想不想听?”
林铮现下正忍得辛苦,额间青筋暴起,可又不想拂了陆听安的意,只得深吸一口气,将那股邪火压下:“……想。”
陆听安伸手帮她理了理被薄汗濡湿鬓发,笑道:“那可太多啦。不过我今日要跟你讲的,是其中最著名的一个。”
林铮垂眸,轻轻吻了吻她的唇,淡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陆听安认真想了想,旋即笑着开口:“在很久很久以前,有个进京赶考的书生。路途中,他偶然救下一只渡劫失败的小狐狸,还帮她躲过了仙界的追捕。所以呢,那小狐狸为了报答他,便化作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,给这位书生做了娘子。”
林铮听罢,沉默了一瞬,有些无语道:“好酸的故事。”
“哎!”陆听安立刻出声打断,指尖轻轻搔了搔她的下巴,笑得眉眼弯弯:“哪里就酸了?我倒觉得这故事好得很。你看,这小狐狸不过受了书生一点庇护,就能如此心怀感恩,我对你那可是……”
她故意顿了顿,轻咳一声,眼睛亮亮地望着她:“你打算如何报答我?”
林铮眼眸逐渐沉了下去,滚烫的呼吸洒在陆听安面上,薄唇翕动,几欲开口。
陆听安见她不答,便理所当然地接道:“不如……你也给我当娘子如何?”
林铮霎时怔住,终于明白这人分明是存心调戏她,反手将她牢牢箍在榻上,伏在她耳畔咬牙道:“休想。”
陆听安不高兴地轻哼一声,脚尖抬起点在她的小腹,将两人隔开了些距离,“小气。我都跟你私奔了,如今无名无分的,这点小事你都不愿意。”
一提起这个,林铮顿时哑然,握着她肩头的手一时微微收紧,似乎在犹豫。
陆听安得寸进尺,支起上半身,蜻蜓点水般吻着她的薄唇,桃花眼里满是风流:“好不好嘛?师姐,今日可还是我大喜的日子呢。”
林铮垂眸,见她满脸笑意,唇角轻扬,一伸手,将人强硬地揽在怀中。
陆听安盈盈一握的细腰被她勒得生疼,却仍抬起食指,带着几分玩味挑起她的下巴,故作严肃道:“叫声夫君来听听。”
林铮:“……”
陆听安气吐如兰:“叫嘛,叫了让你做别的。”
林铮原本都快叫出来了,被她一句话噎住,耳尖漫上一抹绯色,不自然地偏过头,小声道:“陆听安,别闹了。”
陆听安跪坐着,膝行两步,柔若无骨地趴在她身上,亲昵地鼻尖相蹭,笑道:“这才哪到哪?又害羞啦?小狐狸好容易害羞。”
林铮忍无可忍,一双狐耳轻轻颤动,挥手将她掀翻在榻上。陆听安惊呼一声,尚未完全稳住身形,林铮便已欺身逼近,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中,一只手急切地探向她腰间,欲扯开那精美繁复却碍事不已的衣带结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