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宠先帝:朕的父皇是娇夫(1)
《囚宠先帝:朕的父皇是娇夫》作者:月照竹溪
简介
【女扮男装+弑兄逼宫+虐恋情深+禁忌拉扯】
大梁深宫,谁也不知,备受冷落的二皇子萧九思,竟是个藏了十八年的女儿身!
她本是生母为攀附权贵伪造的皇子,与帝王萧衍无半分血缘关系。
长兄坠马,她拼死相救,换来的却是帝王冰冷的一记耳光:“没用的东西,险些害了朕的长子!”
那一日,她心死如灰,卸去华服,投身军营。
五年铁血磨砺,她从无名小卒蜕变为权倾朝野的镇北侯。
金銮殿上,她剑指龙椅,眼神决绝:“陛下,江山易主,今日该禅位了。”
一场权力更迭,她亲手终结了萧衍的时代,登临帝位,成为大梁第一位女帝。
唯有被幽禁于冷宫的萧衍知晓,这位冷面女帝,每夜都会卸下伪装,以最炽热也最偏执的方式将他缠绕。
“萧衍,”她抚上他的脸颊,声音娇媚又冰冷,“当年你欠我的,如今,该用余生一一偿还了。” 她要他的愧疚,要他的温情,更要他做她一人的禁脔,困在这金丝笼中,永无出头之日。
萧衍望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“儿子”,心中翻涌着愧疚、怜惜,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汹涌情愫。
这场始于欺骗与背叛的禁锢,终将在爱恨纠缠中,燃尽彼此的余生。
第1章 金銮易主
金銮殿的石砖冷硬如冰,萧九思握着剑柄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泛出寒铁般的青白。
殿上熏香的味道,混杂着百官身上因恐惧而渗出的冷汗气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腥味——从她腰间佩戴的这把饮过北疆数十万敌寇鲜血的剑上传来。
五年了,北疆的风霜磨利了萧九思的刀锋,也冻硬了她的心。
今日,这天下,这皇权,这唯一的父爱,她都要一并算清。
她一步步踏上丹陛,玄色战袍下摆扫过光滑如镜的金砖,发出沙沙的轻响,每一步,都将身后那些文武百官的惊惧与窃窃私语踩在脚下。
他们的目光,或惊恐,或鄙夷,或幸灾乐祸,像无数根细小的针,扎在萧九思的背上,却惊不起她心中半点波澜。
她的眼中,只有那高踞于龙椅之上的男人——大梁的皇帝,她的父皇,萧衍。
今日,曾经的二皇子,现因战功受封为镇北侯的萧九思,大胜还朝。
皇帝特许二皇子佩剑上殿,既是彰显其战功,亦是存了几分敲打之意。
萧衍身着一身黑色暗金纹龙袍,头戴玉冠,墨发整齐地束在冠中。
即便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,他依旧维持着帝王的端凝与矜贵。
他的脸部轮廓分明,鼻梁高挺,那双曾让萧九思孺慕又畏惧的凤眼,此刻正微微压低,眼神凌厉如刀,不怒自威。
“父皇春秋已高,理当颐养天年,这龙椅,儿臣替您坐了。”
萧九思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大殿中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。
萧衍闻言,并未动怒,反而轻笑一声。那笑声很轻,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寒潭,激起无形的涟漪。
他修长的指尖在龙椅的蟠龙扶手上有节奏地扣击着,发出“笃、笃”的轻响,仿佛在掂量萧九思这句话的分量。
“哦?你想替朕坐这龙椅?”
他缓缓起身,龙袍曳地,悄无声息地走下九层台阶,停在萧九思的面前。
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气味裹挟着帝王独有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“那你可知,这龙椅之下,埋着多少尸骨?”
“父皇说笑了。”
萧九思看着他近在咫尺的、俊美得近乎不真实的脸,心中那根名为孺慕的弦早已在五年前那个冰冷的冬日被他亲手斩断。
“儿臣在北疆五年,亲手斩过的敌寇头颅,堆起来比这金銮殿的梁柱还高。龙椅下的尸骨,不过是些阴沟里的鼠辈罢了。”
萧九思的话音刚落,他眼中的慵懒瞬间褪去,骤然锐利如刀,仿佛要将萧九思整个人剖开。
但那凛冽的杀意只持续了一瞬,便又恢复了平静。
他抬起头,指尖轻轻拂向萧九思的肩头,那动作慢得像在检视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,又像是在确认她身上是否真的留下了北疆的风沙痕迹。
“五年……看来,朕的二皇子真的长大了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、不易察觉的沙哑,“亲手斩敌,滋味如何?”
萧九思几乎是本能地侧身,避开了他拂来的手。
那一点点或许根本不存在的温情,只会让她觉得恶心。
她将剑锋微微抬起,寒光凛冽,直指他身后的龙椅,语气冷硬无波:“父皇不必叙旧,儿臣回来不是听您说这些的。北疆的滋味如何,与今日之事无关——传位诏书,您写,还是不写?”
萧九思的回避和剑锋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殿下跪着的大臣们吓得将头埋得更低,有人甚至发出了压抑的呜咽。
萧衍却没有看他们,他只死死地盯着萧九思,那双深邃的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,有震惊,有愤怒,有一丝被她精准捕捉到的痛心,甚至……还有一丝转瞬即逝的解脱?
“传位诏书……”
他重复着萧九思的话,声音却轻得像在问自己,也像在问她,“你当真以为,这天下,是靠一把剑就能坐稳的吗?”
“父皇,”萧九思握着剑柄的手微微收紧,但玄色衣袖下的手腕却稳如磐石,剑锋依旧坚定地指向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利的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