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囚宠先帝:朕的父皇是娇夫(3)

作者:月照竹溪 阅读记录

她手腕微转,剑身在萧瑀临颈间划出一道更长的血痕,萧瑀临痛得浑身痉挛,却连呼救都发不出。

她的声音冷得像冰:“最后给您一次机会,写,或者,看着他死。”

萧九思的话像一把重锤,砸在萧衍心上最不堪回首的地方。

他脸色瞬间惨白,瞳孔剧烈收缩,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沾满鲜血的自己。

大殿上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萧瑀临压抑的喘息声。

萧衍死死攥着龙袍袖口,指节泛白,几乎要掐出血来。

沉默良久,他终于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带着一丝颤抖和彻底的妥协:

“……写。”

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。

“但你要保证,只要朕写下诏书,你立刻放了他,不许伤他分毫。”

他睁开眼,目光如刀,死死盯着萧九思,带着最后的警告和哀求。

见他终于松口,萧九思手腕微收,长剑离开了萧瑀临的脖颈,但剑尖依旧垂在他心口,没有完全撤去威胁。

“父皇早该如此识时务。”

她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萧瑀临,

“放了他?”

她轻笑一声,目光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萧瑀临,又落回萧衍的脸上,“父皇放心,只要诏书内容合我心意,字字清晰,加盖玉玺,我自然会让他‘全须全尾’地离开。”

萧九思特意加重了“全须全尾”四个字,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暗示。

“不过——”

她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变冷,“若是诏书里有半个字的疏漏,或者是你敢耍任何花样……”

她猛地抬脚,狠狠踩在萧瑀临的胸口,萧瑀临瞬间闷哼一声,脸色涨得通红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“那今日,他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金銮殿。”

萧九思收回脚,对着萧衍扬了扬下巴,语气是冰冷的命令:“现在,动笔吧。别让我再等。”

看着萧九思对萧瑀临的折磨,萧衍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,但很快被冷静和阴鸷所取代。

他缓缓转身,回到龙案前,拿起那支象征着无上权力的朱砂御笔。

笔杆在他手中微微颤抖,仿佛有千钧之重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书写,每一个字都像从他骨血里挤出来的。

诏书内容清晰无比,废黜太子萧瑀临,禅位于二皇子萧九思,疆域、兵权、国库尽数相交、字迹依旧刚劲有力,却透着一股病态的扭曲。

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停顿了一下,闭上眼睛,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
然后,他睁开眼,伸手去拿旁边的传国玉玺。

玉玺落下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清晰。

他将诏书举起来,对着殿外透进来的光线看了看,确认无误后,才缓缓转身,将诏书递给她。

“……拿去吧。朕已如你所愿。现在,放了他。”

萧九思伸手接过诏书,指尖触到那冰冷的绫锦,眼底翻涌着得逞的快意。

可就在此时,异变陡生!

地上的萧瑀临不知从哪来的力气,猛地挣脱了亲兵的钳制,嘶吼着向萧九思扑了过来!

“萧九思!你这逆贼!我杀了你!”

他双目赤红,状若疯魔,双手死死地抓向她的衣领。

萧九思早有防备,侧身避开,手腕一翻,长剑已再次架在他颈间。

看着萧瑀临狰狞的面容,她忽然低笑出声,声音里满是残忍的嘲讽:“杀我?萧瑀临,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。”

她手腕微送,剑尖刺破他的皮肤,鲜血瞬间涌出,“父皇最疼爱的长子,不过是个连自己都护不住的废物。”

萧瑀临瞳孔骤缩,脸上的疯狂瞬间被难以置信的绝望取代。
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父皇他……”

“噗嗤——”

萧九思再也懒得听他废话,长剑猛地刺入他的心口,温热的鲜血喷溅在她玄色的战袍上,绽开一朵朵比方才那滴血更加刺目的红梅。

她缓缓抽出剑,萧瑀临的身体软软倒下,眼睛瞪得极大,似乎还在为刚才发生的一切而震惊。

萧九思低头看着他的尸体,靴尖轻轻踢了踢,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
“聒噪。”

她握着染血长剑的手纹丝未动,抬起头,直视着不远处僵立在原地的萧衍。

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,那双惯于掌控一切的眸子此刻深不见底,死死地盯着她,和地上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。

“……萧九思。”

这三个字,像是从他齿缝间一个一个挤出来的,带着彻骨的寒意。

然而,她非但没有丝毫动容,反而缓缓抬眸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近乎挑衅的弧度。

“父皇倒是还记得这个名字。”

她的声音平静无波,仿佛地上的尸体和自己无关,目光直直迎上萧衍深不见底眼眸,没有半分闪躲。

“可惜啊,”她微微偏头,瞥了眼脚边萧瑀临的尸体,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地惋惜,“您最疼爱的瑀儿,再也听不到您叫他的名字了。”

萧九思抬起剑,用剑尖轻轻挑起地上的禅位诏书,递到他面前。剑尖的血珠顺着诏书边缘滴落,在“传位”二字上晕开一小片暗红。

“现在诏书已立,太子已死。父皇,您是不是该……履行承诺,退位了?”

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钝刀,在萧衍的心上反复切割。

他没有看那递到面前的诏书,也没有看那滴血的剑尖,只是死死盯着萧九思的眼睛,似乎想从她那双曾经满是恭顺的眸子里,找出一丝熟悉的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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