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宠先帝:朕的父皇是娇夫(417)
大梁的江山,终究是要易主的。
只是他不知道,萧衍早已料到他会反,在离开之前,便已布下了天罗地网。
一场席卷大梁的风暴,正在悄然酝酿。
唯有风沙,在天地间呼啸而过,仿佛在诉说着一场即将到来的血战。
第165章 东境鏖战
朔风卷着东境咸腥的海风,刮过连绵的滨海丘陵。
萧衍率领的三千精锐铁骑,如一道玄色闪电,破开晨雾,直奔琅琊城。
他身披玄铁铠甲,肩甲上的裂痕还嵌着未干的血渍,那是昨夜冲破萧珉第一道伏兵时留下的印记。
手中的破虏枪,枪尖寒芒凛冽,映着他冷冽的眉眼。
纵使肩胛旧伤隐隐作痛,他脊背依旧挺得笔直,如一株屹立不倒的青松,俯瞰着身后战意凛然的将士。
“陛下有令,荡平叛逆,护我大梁疆土!”萧衍的声音穿透风啸,带着金戈铁马的沉雄,传入每一名将士耳中。
铁骑踏过湿滑的滨海栈道,忽然间,隘口两侧鼓声大作,万箭齐发!
箭雨如蝗,遮天蔽日,正是萧珉设下的第二道埋伏。
“盾阵!”萧衍厉声喝道,手中破虏枪一挥,率先格挡下三支射向他面门的狼牙箭。
铁骑将士迅速结成盾阵,金属碰撞的脆响震耳欲聋。
箭雨打在盾牌上,发出密集的“笃笃”声,却未能伤得一人。
萧珉身披金甲,立于山坡之上,看着下方密不透风的盾阵,冷笑出声:“萧衍,你以为凭这点人马,就能踏平我的东境琅琊?今日,便是你的葬身之地!”
他抬手一挥,身后涌出数千东境兵卒,个个手持弯刀,身缠近海特产的坚韧藤甲,嘶吼着冲下山坡。
藤甲刀枪不入,寻常箭矢根本无法穿透,眨眼间便冲到了盾阵之前。
盾阵被撞得摇摇欲坠,几名将士躲闪不及,被弯刀划破手臂,伤口瞬间发黑——那是东境独有的海蛇毒,惨叫着倒在地上。
萧衍眸色一沉,旧伤被牵动,疼得他额头渗出冷汗,可他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翻身下马,破虏枪直指敌阵:“随我杀!”
话音未落,他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破虏枪破空,带着雷霆之势,直刺为首的东境将领。
那将领挥刀格挡,只听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弯刀竟被震得脱手飞出!
萧衍手腕一转,枪尖顺势挑向将领咽喉。
寒光闪过,血溅三尺!
“主将已死!降者免死!”萧衍的吼声如惊雷炸响,破虏枪横扫,枪风凛冽,三名东境兵卒应声倒地。
他的枪法快如闪电,狠如猛虎,枪尖所到之处,无人能挡。
肩胛的伤口裂开,鲜血浸透了铠甲,他却浑然不觉。
每一次出枪,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;每一次转身,都藏着雷霆万钧的力量。
有东境蛊师悄悄绕到他身后,手中握着淬毒的骨笛,正要吹奏蛊咒。
萧衍耳力过人,听着身后细微的响动,猛地回身,破虏枪后刺!
枪尖精准地刺穿了蛊师的手腕,骨笛落地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
“敢用蛊毒害人,找死!”萧衍冷喝一声,抬脚将蛊师踹翻在地,长枪再落,了结其性命。
将士们见太上皇身先士卒,悍不畏死,士气大振!
他们冲破盾阵,跟着萧衍冲杀,玄色铁骑如一把利刃,硬生生撕开了东境兵卒的防线。
萧珉看得睚眦欲裂,亲自率领亲兵冲下山坡:“萧衍,我与你不死不休!”
他手中的长刀带着凌厉的杀气,直劈萧衍面门。
萧衍抬枪格挡,两人兵器相撞,迸发出刺眼的火花。
“萧珉,你勾结外敌,背叛大梁,可知罪?”萧衍怒喝,手腕发力,破虏枪猛地向上一挑。
萧珉被震得虎口开裂,踉跄后退。他看着萧衍血染的铠甲,眼底闪过一丝惧意,却依旧嘴硬:“大梁江山,本就不该落入女子之手!我这是替天行道!”
“替天行道?”萧衍冷笑,破虏枪如游龙出海,招招直逼要害,“你不过是利欲熏心的乱臣贼子!陛下爱民如子,勤政有为,比你这狼子野心之辈,强过百倍!”
两人缠斗数十回合,萧珉渐渐体力不支。
他本就不是萧衍的对手,如今又被萧衍的气势所慑,招式越发凌乱。
萧衍抓住破绽,破虏枪横扫,击中萧珉的膝盖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骨头碎裂的脆响传来,萧珉惨叫着跪倒在地。
萧衍持枪上前,枪尖抵住他的咽喉,眼底冷冽如冰:“拿下!”
亲兵一拥而上,将萧珉捆了个结实。
此时,丘陵深处忽然传来号角声,一支身着青甲的军队疾驰而来,为首的将领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:“末将奉东境徐氏忠良之命,特来接应太上皇!”
原来,萧衍离京之前,早已暗中联络了东境徐氏部族中忠于大梁的势力。
他算准萧珉会在隘口设伏,故意引蛇出洞,就是为了等这支援兵,一举荡平叛逆。
萧衍收枪而立,战袍上的血迹早已凝结成黑红色,肩胛的伤口疼得他几乎站立不稳,可他依旧挺直腰杆,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和降兵,声音依旧沉稳有力:“传我将令,善待降卒,凡胁从者,既往不咎。将萧珉打入囚车,即刻启程,前往玉门关,与陛下会合!”
“遵命!”
夕阳西下,残阳如血。
三千铁骑押着囚车,朝着玉门关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萧衍骑在马上,破虏枪拄地,望着远方连绵的海岸线,脑海中浮现出萧九思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