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宠先帝:朕的父皇是娇夫(437)
他缓缓站起身,目光扫过殿内众人,那双曾执掌江山的眼眸里,此刻盛着冷冽的寒意。
“朕当年在位,平定四方战乱,开创太平盛世。如今退位,辅佐陛下,乃是心甘情愿。”
他的声音回荡在金銮殿中,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,“朕与陛下 的感情,是我们的私事。但朕要告诉你们,朕 的孩子,便是大梁未来的储君!谁敢有异议,便是与朕为敌!”
萧洪脸色煞白,却依旧不肯罢休:“太上皇! 您怎能如此糊涂!这孩子……”
“糊涂?”萧衍冷笑一声,“朕这一生,做过最清醒的事,便是爱上九思,护着九思。至于你们口中的纲常伦理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萧远亭身上,眼神锐利如鹰:“比起这些,朕倒想问问,萧远亭,你暗中勾结 南楚 使者,妄图借外敌之力,谋夺储君之位,这又算什么?”
这话如同一道惊雷,炸得萧远亭面色惨白。他猛地后退一步,声音发颤:“太上皇……您……您血口喷人!”
“血口喷人?”谢承煜的声音,忽然从殿外传来。
众人望去,只见勇义侯谢承煜身着月白锦袍,缓步走入太和殿。他手中拿着一卷文书,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,眼底却藏着锋芒。
“萧公子,这是你与南楚使者的来往书信,上面还有你的亲笔签名。”
谢承煜将文书掷在地上,纸张散落一地,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,“你答应南楚,若是能登上储君之位,便割让边境三座城池,以换取南楚的支持。这般卖国求荣的行径,比起陛下的‘悖逆纲常’,不知要卑劣多少倍。”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。
萧远亭面如死灰,瘫软在地,口中喃喃道: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
沈砚一身玄色劲装,从殿外快步走入,身后跟着两名飞鹰卫,手中押着一个神色慌张的人。
“陛下,太上皇。”沈砚躬身行礼,声音低沉,“此人乃是南楚 使者,被飞鹰卫擒获于城外驿站。他亲口承认,与 萧远亭勾结一事。”
铁证如山,容不得萧远亭辩驳。
萧洪看着地上的书信,又看着瘫软在地的萧远亭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险些栽倒在地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寄予厚望的宗室子弟,竟是个卖国求荣之辈。
守旧派官员们面面相觑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他们本想借着纲常 伦理发难,却没想到,竟牵扯出这样一桩惊天丑闻。
金銮殿内,鸦雀无声。
萧九思缓缓走到 萧远亭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冰冷:“萧远亭,你可知罪?”
萧远亭浑身颤抖,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臣知罪!臣罪该万死!求陛下饶命!”
“饶命?”萧九思冷笑,“你勾结外敌,卖国求荣,罪无可赦!来人,将萧远亭打入天牢,择日问斩!”
禁军上前,将萧远亭拖了下去。
萧九思的目光,又落在萧洪和魏庸身上。两人脸色惨白,慌忙跪倒在地,浑身发抖。
“陛下饶命!老臣知错了!”
“臣一时糊涂,求陛下开恩!”
萧九思看着他们,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:“萧洪 身为宗人府令,管教宗室不力,罢官免职,闭门思过!魏庸身为礼部尚书,不思辅佐陛下,反而煽动群臣,制造事端,削去官职,流放边疆!其余附和者,各降三级,以儆效尤!”
“谢陛下不杀之恩!”两人连连磕头,感激涕零。
处置完众人,萧九思转身,重新坐回龙椅。
她目光扫过满殿百官,声音清亮,传遍了太和殿的每一个角落:
“朕今日,便在此立誓!朕腹中的孩子,无论男女,皆是朕 与 太上皇的亲生骨肉,乃是大梁正统的皇室血脉!他日若是降生,男则立为太子,女则封为长公主!”
“至于名分……”她握住身侧萧衍的手,唇角扬起一抹笑意,“朕是大梁皇帝,他 是大梁太上皇,这孩子,是我们的孩子!仅此而已!”
百官闻言,齐齐跪倒在地,山呼万岁。
这一次,声音里再也没有半分质疑,只剩下敬畏与信服。
晨光穿透殿宇,落在萧九思与萧衍紧握的手上,温暖而坚定。
第178章 身怀六甲定江山
三更天的靖安宫,静得只余烛火噼啪作响。
萧九思翻了个身,忽然蹙眉,指尖无意识地抵着小腹。
身侧的萧衍立刻醒了,长臂一揽将她圈入怀中,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却满是关切:“怎么了?可是累着了?”
“不是。”女帝的声音软了几分,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,“想吃城西巷口的糖蒸酥酪。”
这话若是让御膳房听见,怕是要惊掉下巴——如今陛下身怀龙嗣,饮食皆由尚食局层层把关,宫外的小吃,更是连御花园的门槛都进不来。
萧衍却半点犹豫都没有,低头在她鬓角印下一个轻吻:“等着。”
半个时辰后,暖阁里飘起了甜香。
萧九思披着狐裘,靠在软榻上,看着萧衍系着素色围裙,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酥酪走过来。
他指尖沾了点奶渍,随手擦在衣摆上,全然没有太上皇的威仪,反倒像个寻常人家的夫君。
“你竟真去了?”
她挑眉,眼底却漾着笑意。
“嗯,亲自去的。”
萧衍坐在她身侧,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,“巷口的老张头,见了朕的龙辇,吓得差点跪到地上。朕许了他世代免税,换这一碗酥酪。”
萧九思咬着勺子,甜腻的奶香在舌尖化开,心里更是软得一塌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