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宠先帝:朕的父皇是娇夫(445)
谁知萧九思迷迷糊糊地摸了摸,没摸到枕头,反而摸到了他的胳膊。
她皱了皱眉,嘟囔道:“我的枕头呢?”
萧衍低声道:“陛下,抱着朕不好吗?朕比枕头软。”
“不好。”萧九思翻了个身,“枕头不会抢朕的被子,也不会打呼噜。”
萧衍一时语塞。
他不甘心,伸手将她搂进怀里,霸道地说:“从今往后,朕就是陛下的枕头。”
萧九思被他搂得喘不过气,只好妥协:“好好好,你是枕头。那你不许动,也不许打呼噜。”
“遵旨。”萧衍乖乖应下。
可没过多久,萧九思就又睡着了,嘴里还嘟囔着:“还是枕头舒服……”
萧衍气得牙痒痒,却又舍不得吵醒她。
他低头看着她的睡颜,又看了看旁边被冷落的荷花枕头,心里暗暗发誓——等孩子出生了,一定要让这小混蛋一起,跟他争宠!
孕六月时,萧九思嘴馋得厉害。
见萧衍在偏殿独食冰镇酸梅汤,她当即叉腰闯进去:“萧衍!你竟敢背着朕偷喝好东西!”
萧衍忙放下碗,无奈道:“戴御医说陛下胎气不稳,忌生冷。”
“朕是皇帝,朕说无忌!”萧九思扑过去抢碗,却被他轻巧躲开。
她索性往他怀里一坐,揪着他的衣襟耍赖:“你喝一口,就是欺君!朕罚你……罚你把酸梅汤全给朕!”
萧衍被她晃得没法,只得舀了一勺,递到她唇边:“就一口,剩下的朕替陛下‘试毒’。”
萧九思美滋滋喝了,咂咂嘴还想再要,腹中突然轻轻一踢。
她立刻捂住肚子,瞪他:“你看!孩子都替朕抗议了!他也想喝!”
萧衍失笑,低头贴着她的小腹哄:“小祖宗,你母皇如今是山大王,朕惹不起,你也来帮腔?”
话音刚落,又是一下踢动。
萧九思得意地扬眉:“听见没?连孩子都站在朕这边!”
最后,萧衍到底拗不过,陪着她喝了半碗,转头却偷偷吩咐太医:“明日起,炖些温性酸梅汤,给陛下解解馋。”
孕七月,萧九思身子愈发沉重,整日里赖在萧衍怀里,连脑子都跟着变懒。
一日两人坐在廊下看雨,她突然摸着肚子,皱着眉道:“萧衍,你说这孩子生下来,该叫你什么?”
萧衍正在替她剥橘子,手一顿,失笑看她:“陛下这是睡糊涂了?自然是叫父皇。”
“不对!”萧九思拍开他的手,一本正经道,“你是太上皇,朕是皇帝,这孩子是朕的皇嗣,按辈分,该叫你皇祖父才对!”
萧衍一口橘子差点喷出来,忙放下果盘,捧着她的脸纠正:“陛下,朕是你的夫君,是这孩子的生父,跟太上皇的辈分无关。”
“朕偏要这么算!”萧九思耍赖,揪着他的胡子晃,“皇祖父!快给孙儿剥个橘子!”
萧衍被她晃得没法,只得顺着她的意,低眉顺眼道:“孙儿乖,皇祖父这就给你剥。”话音刚落,腹中突然狠狠一踢。
萧九思立刻得意道:“你看!孩子都认这个辈分!”
萧衍无奈叹气,却在低头剥橘子时,忍不住笑弯了眼——自家陛下,怕是怀了个小糊涂蛋,连带着自己也成了老糊涂。
萧九思闲来无事,竟教腹中的孩子模仿萧衍的样子。
她躺在床上,摸着肚子道:“宝宝,你父皇平时是这样的——板着脸,一本正经地说‘陛下,不可胡闹’。”
说着,还故意压低声音,学萧衍的语气。萧衍正好端着安胎汤进来,听见她的话,忍不住笑道:“陛下这是在教咱们的孩子,如何‘管教’朕吗?”
“正是!”萧九思得意地扬眉,“等孩子出生了,就让他帮朕管着你!看你还敢不敢管朕!”
萧衍放下安胎汤,坐在床边,俯身贴着她的小腹,低声道:“小殿下,可别听你母皇的。你母皇是山大王,你若是帮着她,朕可就惨了。”
话音刚落,腹中突然轻轻一踢,像是在回应他。
萧九思立刻瞪他:“你看!孩子都不听你的!他跟朕一伙的!”
“好好好,你们母子一伙的,朕是孤家寡人。”萧衍笑着替她揉着肚子,“那陛下,可否赏孤家寡人一个面子,把这碗安胎汤喝了?”萧九思捏着鼻子,一脸嫌弃:“又要喝这个?苦死了!”
“不苦,朕替陛下加了蜜。”萧衍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,“陛下尝尝。”
萧九思半信半疑地喝了一口,果然甜丝丝的,没有了往日的苦味。
她满意地点点头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喝着安胎汤,她突然抬头道:“萧衍,等孩子出生了,咱们就教他喊‘母皇威武,父皇听话’,好不好?”
萧衍顿时语塞,他觉得,等这孩子出生,他的日子怕是要更“难过”了。
萧九思孕后嘴馋,总爱藏些零嘴在各处,生怕萧衍发现了不让她吃。
今日她想吃藏在御书房书架后的糖糕,却忘了具体位置,只得拖着笨重的身子,在书架间钻来钻去。
萧衍找了她半天,终于在御书房看到这一幕,又气又笑:“陛下这是在找什么?莫不是把御书房的玉玺藏起来了?”
萧九思回头瞪他一眼,继续翻找:“不关你的事!你不许来!”
萧衍偏要走过去,弯腰从书架最底层摸出一个油纸包,打开一看,正是那几块糖糕。
“陛下找的可是这个?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糖糕。
萧九思眼睛一亮,立刻伸手去抢:“快给朕!那是朕藏的!”
“藏的?”萧衍挑眉,故意把糖糕举高,“陛下可知,这已经是朕今日找到的第三包零嘴了?昨日藏在枕头下的蜜饯,前日藏在袖筒里的酥饼,是不是都是陛下的手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