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宠先帝:朕的父皇是娇夫(449)
萧瑾安一把抓住桂花糕,就往嘴里塞,糊了一脸的糕屑。
萧九思看得好笑,拿起手帕,替她擦着脸:“你这小馋猫,跟你爹爹一个样。”
萧衍恰好端着一碗莲子羹过来,闻言,挑了挑眉:“陛下这是夸我,还是损我?”
他说着,将莲子羹递到萧九思面前,又弯腰,小心翼翼地抱起萧瑾安,替她擦着小手:“安儿乖,桂花糕太甜,吃多了牙疼,爹爹给你剥莲子。”
他耐心地剥着莲子,将去了芯的莲子喂到萧瑾安嘴里,动作轻柔得不像话。
萧九思看着他这般模样,忍不住打趣:“从前景佑三岁时,你可没这般耐心。”
萧衍头也不抬:“景佑是男子汉,自当刚毅。安儿是我的小公主,自然要娇养着。”
萧景佑似懂非懂地看着他:“爹爹,男子汉要保护妹妹,对不对?”
“对。”萧衍抬眸,看着儿子,眼底满是赞许,“景佑是哥哥,要护着安儿一辈子。”
萧瑾安似是听懂了,咯咯地笑着,伸手抱住萧衍的脖颈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子。
萧衍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滩水,抱着她,在她软乎乎的脸颊上回亲了好几口:“我的安儿最乖了。”
这般宠溺,在往后的日子里,更是成了常态。
萧瑾安长到五岁时,越发调皮捣蛋。
她不喜女红,偏爱舞刀弄枪,常常穿着一身劲装,跟着萧景佑去御马场骑马。
这日,她偷偷拿了萧衍的佩剑,跑到御花园的假山上,学着萧九思的模样,挥舞着佩剑。
谁知脚下一滑,竟从假山上摔了下来。
万幸的是,假山不高,她只是擦破了手掌心,却还是吓得哇哇大哭。
守在一旁的宫女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跑过去扶她。
萧衍听到哭声,几乎是瞬间便从书房冲了出来,看到坐在地上哭的萧瑾安,他的心都揪紧了。
“安儿!”他快步上前,小心翼翼地抱起她,连声问道,“摔哪儿了?疼不疼?”
萧瑾安哭着伸出小手,委屈巴巴地说:“爹爹,手疼。”
萧衍看着她掌心的擦伤,心疼得不行,连忙叫太医过来。
太医替萧瑾安上药时,她疼得直抽气,萧衍便抱着她,轻声哄着,还伸手替她挡住眼睛,生怕她看到伤口害怕。
待太医走后,萧九思沉着脸走过来,看着萧瑾安:“说,为何要偷拿父皇的佩剑?”
萧瑾安缩了缩脖子,不敢吭声。
“阿九,”萧衍连忙替女儿求情,“安儿只是贪玩,小孩子家,不懂事。”
“贪玩?”萧九思挑眉,“她今日敢偷拿佩剑,明日便敢偷闯军机阁!萧衍,你就是太宠着她了!”
“是是是,”萧衍连连点头,抱着萧瑾安,低声哄着,“安儿乖,跟你阿娘认个错,你阿娘就不生气了。”
萧瑾安扁着嘴,看着萧九思:“阿娘,我错了,以后再也不偷拿父皇的佩剑了。”
萧九思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终究是心软了,却还是板着脸说:“罚你抄《女诫》十遍,明日交给我。”
萧瑾安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。
待萧九思走后,萧衍立刻抱着萧瑾安,心疼地揉着她的头发:“乖女儿,不哭,爹爹替你抄。”
萧瑾安立刻破涕为笑,搂着他的脖子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:“爹爹最好了!”
萧衍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:“就知道撒娇。”
他果真替萧瑾安抄了《女诫》,只是怕萧九思发现,特意模仿着萧瑾安的字迹,歪歪扭扭地写了十遍。
第二日,萧瑾安将抄好的《女诫》交给萧九思时,萧九思一眼便看穿了,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,并未拆穿。
她何尝不知道,萧衍对萧瑾安的宠爱,早已到了纵容的地步。
但她对萧瑾安的教育,却从未松懈。
每日清晨,萧瑾安都要跟着她在书房里研读经史子集,午后则要去骑射场练骑射。
萧九思对她的要求,与对萧景佑一般严苛,甚至更甚。
这日午后,烈日炎炎,萧瑾安在骑射场练射箭,连射了十箭,却只中了三箭。
萧九思站在一旁,沉声道:“再来!”
萧瑾安的手臂早已酸痛不已,却还是咬着牙,拿起弓箭,再次拉满。
一箭射出,依旧脱靶。
她委屈地红了眼眶,却倔强地不肯落泪。
萧九思走上前,接过她手里的弓箭,亲自示范:“拉弓要稳,瞄准要准,心无旁骛,方能命中靶心。”
她抬手,一箭射出,正中靶心。
“学着点。”她将弓箭递给萧瑾安,语气依旧严厉。
萧瑾安吸了吸鼻子,再次拿起弓箭,按照她的教导,拉弓,瞄准,射出。
这一次,箭簇擦着靶心飞过。
“还差一点。”萧九思道。
萧瑾安咬着唇,正准备再次尝试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她回头一看,只见萧衍提着一个食盒,快步走了过来,脸上满是心疼:“安儿,歇会儿吧,天太热了,小心中暑。”
他说着,从食盒里拿出一碗冰镇酸梅汤,递到萧瑾安面前:“快喝点酸梅汤,解解暑。”
萧瑾安接过酸梅汤,大口大口地喝着,冰凉的酸梅汤顺着喉咙滑下,瞬间驱散了几分燥热。
萧衍看着她汗湿的额发,拿起手帕,替她擦着汗,低声对萧九思说:“阿九,孩子还小,别太严苛了。”
“不严苛,如何能成大器?”萧九思挑眉,“她是大梁的公主,将来若是想立足朝堂,没有真本事,如何服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