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宠先帝:朕的父皇是娇夫(98)
只一眼,他的脸色便渐渐沉了下去。密报上寥寥数语,却信息惊人:北国细作渗透,已非一日之功,其势力盘根错节,远超预期,暗卫在追查这股势力的踪迹时,意外发现一条线索,直指宫中。
宫中。
这两个字像一根针,狠狠刺入萧衍的心脏。
他几乎是立刻想到了那个正在他床上安睡的人。
她如今是皇帝,是所有阴谋最终的目标。
一想到萧九思可能身处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危险之中,一股冰冷的焦灼便从心底升起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方才的温存与旖旎,此刻仿佛都成了遥远的前尘旧梦。
他脑中飞速盘算着,思索着北国此举的真正目的,以及这股渗透进宫中的势力,究竟藏在哪里,又会对她构成怎样的威胁。
他思索片刻,对暗卫低声吩咐了几句,言语间杀伐果断,再无半分床笫间的慵懒。暗卫领命,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。
萧衍在殿外又站了片刻,让夜风吹散自己身上的杀意与寒气,才转身返回殿内。
他放轻脚步,回到床边,看着那张安宁的睡颜,心中的焦灼与后怕才稍稍平复,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保护欲。
他掀开被子的一角,重新躺了进去。
第34章 新帝的妥协
意识回笼时,窗外的鸟鸣正清脆得像碎玉相击。
晨光透过薄薄的窗纱,在明黄色的帐幔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暖融融的,带着一种不真实的安宁。
萧九思的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,正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。
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后颈,指尖轻轻捏住了她略微发烫的耳垂。
那熟悉的触感让她身体一僵,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阿衍……”
她声音出口才发觉带着一丝未醒的沙哑,舌尖都打了结,“我,我该早起了,今日还要早朝……”
萧衍的拇指在她滚烫的耳垂上轻轻摩挲,带着一种缱绻的意味,声音更是沙哑得性感:“早朝哪有陪朕重要?”
他将人往怀里带了带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,一个轻柔的吻随之落下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“再躺一会儿,就一会儿。”
他似乎想起了什么,胸腔震动,发出一声轻笑,“朕忘了,如今该是称你为陛下了,只是这私下里,朕还是想叫你阿九,可好?”
他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一下一下,敲在萧九思的心上,竟让她生出几分贪恋。
她忍不住失笑,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:“阿衍想怎么叫都好。”
她转过身,对上他含笑的眼,戏谑道:“只是太上皇这样,是要做我这陛下的‘妖妃’吗?”
说完,萧九思不再耽搁,利落地穿好衣服,起身下床。
她理了理衣襟,朝内殿的门外走去,坐在了殿外的软榻上。
“时间不早了,再不起,一会儿御膳房的桂花糕就真没了。”
身后传来他低低的笑声,伴随着窸窣的穿衣声。
萧衍似乎也跟着起了身,由着闻声而入的宫人伺候着穿衣。
不一会儿,随着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他已系好衣襟,走到了萧九思身边。
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,萧衍压低了声音,在她耳边轻声说着,声音里满是愉悦:“好啊,那朕就做一回这大梁的‘妖妃’,只魅惑你一人。”
“没正经。”
萧九思嗔怪地低语,伸手在萧衍身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,指尖却被他反手攥住,紧紧包裹在掌心。
她忽然想起了什么,拨开萧衍的手,正色道:“对了,昨日有大臣递折子,要我选妃立后,充盈后宫,今日若真有臣子在殿上当着众人的面提起,我该怎么办?”
“朕倒要看看,哪个大臣有这个胆子!”
萧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将人猛地拉到怀里,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,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语气却又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,“你若敢选妃,朕就……就天天赖在你寝宫不走,看谁敢靠近!”
他的气息滚烫,带着龙涎香的清冷,却又混杂着独属于他的、充满侵略性的味道。
萧衍像一只被触碰了逆鳞的巨龙,看似要将一切撕碎,实则只是用最笨拙的方式,守护自己的珍宝。
他低下头,温热的唇瓣贴上她的耳垂,轻轻地、惩罚性地咬了一下,声音喑哑而霸道:“你是朕的,只能是朕的。”
那细微的刺痛和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,她笑了,不是嘲讽,而是发自内心的愉悦。
萧九思反手握住他的手,安抚地摩挲着他的手背,仰头看着他:“那我就告诉他们,他们的陛下已经是太上皇的了。”
萧衍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,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也松了些,却仍带着几分狐疑地审视着她,仿佛要从她的眼底探寻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假:“你当真会如此说?”
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,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摩挲,“不怕大臣们议论纷纷,不怕天下人耻笑?”
他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低沉的嗓音如同钟鸣,穿透她的胸膛:“朕不在乎,但朕怕你会因此受委屈。”
“不怕。”
萧九思摇了摇头,将脸埋在他的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。
这世间最伤人的话,最难堪的境地,她早已尝遍,而这一切的源头,都来自于他。
如今,只要他站在她身边,那些所谓的非议,又算得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