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 姐,那个男狐狸精又来了(181)+番外
“......”
一人一狐对视半晌,李元酒另一手举起花洒,对着那截嫣红淋上去。
细小的水柱力道不大,但冲刷在敏感的舌尖,像是被粗粝的毛刷扫过,生水味混着难忍的痒意,让狐狸无法忍受地瞳孔收缩,趴着耳朵使劲往后躲闪。
原本钳着嘴筒的手松开,霎时捏住它的舌头。
狐狸这下不敢动了,狼狈地抬起爪子推她的手,眨眼讨饶。
李元酒眼带审视:“苏榕?”
它没反应,柔软的肉垫踩了踩,侧头彰显自己的无害。
眼神清澈,灵力探知过去,妖力亲昵触碰,也不见那股疯狂痴迷的簇拥。
判定为兽类正常舔舐行为,不是姓苏那老狗装嫩搞事。
李元酒松开手,搁狐狸头顶拍了拍。
冤枉它了。
她拿起一旁的沐浴露,挤在手心揉出泡沫,往它身上抹去。
李元酒没有任何洗动物的经验,下手没轻没重,搓到哪算哪,目标就是把每一根毛都沾上泡沫,再拿水冲干净。
尽管手法粗糙,狐狸依旧舒服的不行,眼神都迷离了。
直到洗到肚子,它猛一激灵回过神来。
李元酒还记得它矜持,没再往下洗,转而去搓那根尾巴。
手触及尾椎的瞬间,颤栗感顺着脊柱直冲头顶,狐狸稍仰起头,感受着泡沫从尾根覆盖至尾尖的酥麻,逐渐忘乎所以。
尾巴搓完泡沫,李元酒拿起花洒正准备冲洗,眼前白色闪过,又一根尾巴打在手背上。
纯白色,尖部是烈焰般的红,刚放出来还没来得及被水沾湿,懒洋洋在摆动。
对,没错。
有尾尖,完完整整的一整条狐尾。
李元酒手一顿,沉默良久,意味不明地笑了声。
如果是苏榕,那他一定知道现在的国师大人不能惹,最好有多远躲多远。
但降智狐狸不知道,甚至不满她突然停手,敢转过头哼哼着催促。
它爱洗澡,洗澡是世界上最棒的事情。
李元酒就把它这条尾巴也给洗了,声音温柔的开口:
“来,再给我一条。”
第三条尾巴迫不及待甩出来。
然后是第四条、第五条、六.......第九条。
果然。
真不错啊苏榕。
第279章 狐师傅不错
九尾狐妖的尾巴一定程度上代表着实力,她先前就觉得奇怪,明明苏榕体内的劫雷残留排除的差不多了,为何他损伤的尾巴迟迟不能痊愈。
现在看来,哪是不能,是他不想吧。
断尾在她这容易讨得怜爱,他索性就维持着这状态,跟她装上了!
要不是它现在傻,脑子不好使,指不定能维持一点五尾的人设到百八十年后。
喜欢装是吧,可以。
李元酒不跟傻子较劲,等他恢复了的。
洗九条尾巴跟洗一条尾巴的工作量天壤之别,她洗着洗着就没了耐心,等浴液打完,水开到最大,朝着懵逼的狐狸就呲,呲干净了也不用吹风机,灵力一拍轰掉水珠,开开浴室门直接给它扔出去。
等李元酒自己也洗完出来,就看到床上的被子掀开,狐狸窝在两个枕头中间,九条尾巴铺满半边床的场景。
她走过去,随便抓了一条想拎着这货丢下去。
然手像摸进了柔软的云朵,一下便陷入轻盈顺滑的绒毛之中,狐狸还在享受她的触碰,微微抖动着尾巴,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根软毛在指腹下的起伏。
洗得干干净净,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气,又白又软的小狐狸眯着眼睛,探过头来用耳朵蹭她的手,翻身露出肚皮。
跟身子比起来,硕大到不成比例的尾巴诚实地表达着狎昵,拍拍打打勾她的指尖。
这个尾巴的手感很犯规。
李元酒改变主意,捞起来的狐狸没扔,顺手抱到怀里,当成个毛绒抱枕似的盘弄。
她盘膝坐在床上,让太子给项云舒发信息。
“问问他,这两日祠堂可有动静?”
那日她借着祠堂香火和项家的祖传宝剑‘拍一拍’项月,对方给予了回应,时间虽短暂,但项月是跟在她身边最久的弟子,认得出她的灵力。
隔着两界她都感受到对方的那种急切,以她对项月的了解,他不会什么都不做。
项云舒回复的很快。
「阿酒,项云舒说他在祠堂燃香入定时也能听到声音了。」
项云舒之前就提到,每逢白日他祭拜过先祖,当晚能梦到一些模糊的声音,现在那声音脱离了梦境,只要他身处祠堂足够专注,就能感受到微毫。
只是这声音太过混沌,目前还难以分辨内容。
可能与两个世界裂缝有关,也可能是项月找到了某种方法,总之双方的联系逐渐紧密,照这个趋势,过不了多久项云舒就能亲耳听到老祖宗说话了!
那......马荀礼又是如何做到的?
“太子,以你掌握的情报,马荀礼被逐出家族后和马家还有过往来吗?”
「据我所知没有。不过如果他们刻意避开网络,我无从得知。」
自打马荀礼曝光后,特行部将马家列为重点观察对象,暗中调查了一番。与此同时太子也没闲着,抄起洛阳铲把马家上上下下都挖了一遍,零碎的世家污点发现了几个,也正常,越大的名门越容易藏污纳垢,但在马荀礼这事上,他们还真清白。
「阿酒怀疑马家?」
“我是顺着项家的思路想的,血缘是最简单的纽带。不过,世上能超越血缘的联系还有很多,不一定。”
苏项风马四个家族,她唯独不了解的就是马家,也许她该去马家所在的青城看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