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 姐,那个男狐狸精又来了(272)+番外
常东渚:......
行,原来是为了让他提醒另外两个灯泡。
他们苏顾问还是熟悉的苏顾问,冷酷的令人安心。
没直接打发人走已经很给面子了。
常东渚怀着知足常乐的心跟着走进古宅,都是熟人,大家意思意思寒暄两句,热热闹闹坐到会客室。
太子端来灵茶放到桌上,拿起茶壶挨个杯子倒好,正准备拿给众人,被苏榕抬手拦住。
“我来。”
风萧萧赶紧摆手:“不用不用!苏哥,我自己来就......哦哥你这戒指真不赖嗷!”
他悟了。
旁边的常东渚也悟了,原来特意让他们进门就是为了听这句。
那只把杯子推过来的手特别好看,白皙修长骨节分明,最瞩目的是,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通体纯白、材质不似金属也不似玉石,仔细看去还泛着荧荧幽光的指环。
风萧萧和项云舒的目光被那指环吸引。
不知是何物所制,隐隐散发着一种令人忌惮的气息,恐怕不是凡物。
苏榕满意地收回手。
“当然不赖,阿酒送我的。”
然后常东渚和风萧萧就开始往外丢好词,什么天作之合佳偶天成之类,就连祖上有厌狐历史的项云舒都跟着道了恭喜。
苏榕从满意升级到心花怒放。
说到口渴的常东渚想润润嗓子,突然发现剩下两杯倒好的茶还在桌子中间挤着。
苏顾问口上说着他来,结果就只来了那一杯。
得了,自己动手丰衣足食,他起身把自己和项云舒的杯子都挪过来。
李元酒按按眉心,她往后靠在沙发上,似笑非笑想看苏榕到底还能得瑟到什么程度。
玄界的人懂契纹,但不懂戒指,他送她戒指的时候大家注意力都在契纹上面,苏榕当时是爽了,后来想起来,又觉得哪里差了点意思。
这边的人不懂契纹,但却很明白戒指的含金量,苏榕决定从这找回差的那点意思。
这灵茶没白给他们喝!
“想问什么就问吧。”他也学着李元酒的样子往后靠在沙发上,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。
项云舒顺势问道:“苏顾问,这戒指的材质是……?”
“妖龙骸骨。”
轻描淡写的四个字,让风萧萧把刚喝进口的茶直接喷了出来。
“噗……什么玩意?是我想的那个妖龙吗!?”
大概是苏榕脸上那表情显得太不睿智,风萧萧直接转头看向李元酒,寻求靠谱答复。
李元酒点点头,
“是你想的那个妖龙。”
古往今来,被称为妖龙的一共也就那一条。
……
风萧萧和项云舒这么着急上门,除了探望许久未见的朋友外,最主要的目的便是打探祖先的事。
传承有断代,祖上传下的功法遗失,深知自家真正底蕴的项、风两家不可能甘心。
隔着墙壁远远目睹过项月风姿的项云舒尤其迫切。
李元酒明白两个人的意思,也知道他们在期待什么,但她只是淡淡道:
“既然人间和玄界维持原状互不干涉,阿月他们自然不会插手人间,传承遗失便是遗失了,往前走吧。”
项云舒其实预想到了会是这种结果,但总免不了失落,他稍稍调整了一下情绪,点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,项家会继续寻找适合道路的,总不能给先祖丢脸。”挺释然地笑笑,“多谢李小姐。”
李元酒扬着眉看他,搭在膝盖上的左手指尖轻轻点了点,指向自己。
项云舒没反应过来。
身边的苏榕靠上来,伸手把李元酒的手指勾到自己腿上,动作自然到好像她伸手就是为了给他牵一样。
他扫了眼还在茫然的项云舒:“你们家老祖可比你精多了,传那么多功法宝贝的,不如多传点心眼。”
莫名其妙就被阴阳心眼不够,项云舒顿了下,求助似的看向李元酒。
“李小姐......?”
项云舒和项月在某方面真的有些像,否则李元酒也不会在第一次见面时,就认出他项家人的身份。
此刻对上他清澈又饱含求知的目光,好像又看到年少时还有些青涩的项月。
每次被狐狸欺负了,她的大徒弟都是这种震惊中隐含不解和委屈的目光看她,等着师尊做主。
这姓苏的,刚才搁井下捞了点糖吃,直接吃飘了。
李元酒抽出被缠着的手,很清脆‘啪’的一声,苏榕手背上迅速泛起红痕。
苏榕:“......”
可恶,阿酒的‘娘家人’遍布玄界也就算了,现在连人间这几家子都被她划到己方阵营,他到底何时能享受到独宠待遇。
跟项月项云舒比起来,苏榕显然更坦荡,他也不用隐含,直接光明正大的开始‘委屈’。
“是我不好,随口一句玩笑话引得项少主不快。阿酒莫气,我这皮糙肉厚的爪子,把你的手拍疼了怎么办。”
疼什么,她压根也没使劲,大妖这能跟高铁对创的肉身,让她拍一下就红着这样,逗谁呢。
李元酒战术性冷落苏榕。
她好笑地提醒项云舒:“我是阿月的师父。”
见项云舒还没有反应,羡慕到眼都红了的风萧萧噌站起来,一巴掌呼到他后背上。
“国师是你家祖宗的师父!你祖宗会的国师都会,想问什么你问她啊!!”
一句话喊完,风萧萧拿起灵茶一饮而尽,抹把嘴重重坐下。
好茶,顶级好茶,就是回味起来酸酸的。
哪能不酸啊!风萧萧羡慕嫉妒恨地看着项云舒,后者起身,郑重其事对李元酒一揖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