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少失忆恢复,美人揣崽连夜跑路/六零藏区遇前任,失忆首长争又抢(19)
真害怕他说骚话,一会又按着她来。
“好。”陆炎庭勾唇,知道她在担心什么,但又坏心思的说:“媳妇我提个要求…”
“什么要求?”
陆炎庭在她耳边暧昧道:“今天晚上你躺在桌子上,我站在下面怎么样?你想想那一定很带劲。”
林月娇“……”
她掐了一把男人,看看这是真人还是纸片人,怎么一天就不停的开车呢?
“嘶!娇娇你掐我干嘛?是觉得我过分了吗?”
陆炎庭松开了她,林月娇盯着他瞧,知道痛是真人没错了,长着一张冷酷的脸,说出的话就这么不着调。
不过躺在桌子上来一定很野性很刺激吧?她点着头讪笑:“好吧,听你的,我就试试。”
陆炎庭松了口气又抱住了她:“媳妇儿,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浪了,可是我一和你相处就想,我永远也做不够一样,我需求有点大。”
你是男主当然大了,不然怎么撩住这些充满幻想的集美们。
林月娇暗想着,又推推他:“该干正事了,这样骚气的话晚上再说了。”
“好,其实刚才也是逗你,我们去整理物品,再打扫一下院子贴喜字。”
陆炎庭虽这么说,但已经想到她躺在桌子上的风情了,那一定很带劲。
“走吧。”
林月娇拉拉他,然后去放麻袋的地方,两人把东西归置了打扫卫生,前后院都扫一扫,再贴喜字。
两人先贴门口上的大喜字,用饭粒把喜字粘在门上。
白微微打扫了卫生就想过来看看,看到两人在贴喜字掉下了眼泪,更是恨林月娇恨得不行,是她抢了自己心爱的人。
等两人进院,她冲过去就把门上的喜字撕了下来,隔壁的小男孩刚好开门出来看到了这一幕。
第17章 白微微不可置信
白微微眼神凶狠的威胁:“你敢说我撕了你!”
“啊!”小男孩吓得一声叫、赶紧往屋里跑。
白微微也慌乱的跑了,还把喜字捏在手里,得找个无人的角落销赃。
小男孩跑进屋就说:“妈,有人撕喜字,她还吓我!”
没一会,刘佳就来拍响了林月娇的院门,陆炎庭出来开的门,看到门口的喜字没了,就要追到文工团去。
“媳妇,我出去一趟,白微微把喜字给我们扯了!”
“你等等!”
林月娇从屋里跑了出来,看到门上喜字没了也很气愤,但拉住男人说:“去找陈师长处置吧,你去文工团又不能打人,去了也闹不出啥。”
“行,我现在就去,媳妇你自己在家里。”
陆炎庭走了,很气愤,很气愤,去找到陈师长,陈师长当即叫人去喊文工团团长和白微微,这下不光要罚她,还要狠批她一顿。
陈师长叫陆炎庭离开,一会又冤枉到他身上,陆炎庭说不怕,就要等她来批她几句。
文工团的余团长带着白微微来了,余团长问她是不是又犯了事,白微微说没有,但脸色很难看。
她一进门,陆炎庭就骂:“白微微,我让你手痒就去挖地种菜,你撕了我门口的喜字破坏我的姻缘,你这样做很缺德,说句不好听的话,你生儿子没屁眼!”
白微微动着嘴唇硬是半天才说出话:“陆炎庭,我还没结婚呢!你这就说到我孩子身上去,你不缺德吗?”
“我忍着没打你就很好了!我很重视和媳妇的婚礼,你去搞破坏,你黑心烂肺!”
什么?白微微不可置信,这是陆炎庭说出来的话?“啊啊啊,陆炎庭你嘴怎么这么毒啊!”
“再毒也没你破坏别人姻缘毒!坏事做多了小心遭报应!”
陆炎庭凶完就往外面走,他骂了心里畅快多了,剩下的陈师长处理。
白微微看着那高大身影还是不敢相信,回头对众人说:“这还是陆炎庭吗?失忆以后这么会骂人了呢?是不是哪个老太太上身了啊?”
“嗯、咳…”陈师长清了清嗓子说:“现在不许说精怪,要相信科学,他如果是老太太还会结婚吗?”
呃…
白微微生无可恋的表情,又气闷道:“他怎么这么会骂人啊!我还没和他生孩子,他就说我生孩子没屁眼,这太过分了…”
“啪啪啪!”陈师长连拍几下桌子沉声道:“白微微同志,陆营长他结婚了,你不要再妄想了,再妄想就是搞破鞋的行为!”
白微微要哭了:“陈师长,我喜欢他好多年啊,心里苦啊!”
“你知道人家有对象还喜欢,有苦你也受着,你撕人家喜字的确是破坏人家姻缘的事,现在处罚你多扫一个星期文工团,连厕所也要打扫,不打扫就离开文工团,强制执行!”
“扫厕所?”
白微微两眼一翻要晕,愤怒的吼道:“我去买两张喜字给他贴上去行了吧?”
“不行!”陈师长又一拍桌子:“余团长把人带下去好好批评,下午就让她扫厕所,处罚没完成前不让她演出排练。”
“是,师长!”
余团长去拉失魂落魄的白微微出去,等出了门就推搡着人教训:“你给我把品德提升提升,不要影响我们整个团,你这样死缠着别人名声很不好,你简直影响其他姑娘找对象了!”
什么?白微微忍着气,等走出办公楼就对余团长发怒了:“老女人,你说话简直过分了,我一个人能影响整个团?你这样说简直不把我和姑姑放在眼里,我跟你说,我让姑姑参你!”
“你去参啊!”余团长早就看不顺眼她了才把话说重了,这会也没回去找陈师长,就和她一起骂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