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荒年有系统,全家反派被我带飞(10)
“有红糖、精米、白面……”
“还买了这么大一块肉,少说也有十斤!”
“还有四双布鞋,四匹棉布!”
刘翠花手指摸着柔软的棉布,爱不释手。
沈二丫从竹篮里取出两个油纸包:“这里还有哥哥买的肉包子和甜糕。”
饥荒年赚银子困难,这么个花法,再多的银子也会花完。
刘翠花迟疑的看向沈清越:“清越,你买东西全挑好的!会不会……有点奢侈?”
沈清越不想有钱还过苦日子,一句斩钉截铁的话,堵住了所有人的嘴:“我赚的钱,我说的算,东西买了,你尽管安排就好。”
刘翠花不敢再多言,狗蛋可不是什么孝顺之人,是家里家外都横的恶霸!万一以后赚了钱,只顾自己吃喝玩乐怎么办?
她如今能为家里考虑,已经很好。
刘翠花上道的开始安排事务:
“二丫,你绣活好,心思细腻,这四匹棉布你拿着,给家里一人做两身衣裳。”
“今儿,娘亲自下厨,给你们做红烧肉!”
沈二丫接过布匹,轻轻应道:“这几日我晚些睡,早点将新衣裳做出来!”
宁为穷人妻,不做贵人妾。
更何况,王秀才也不算什么贵人。
多做点事,一定能忘掉他……
第9章 冲突
晚饭满满一大盘红烧肉。
一家人吃了个精光。
各个一脸餍足。
“红烧肉的味道真香!今日可算吃了个饱!”沈大彪嘴里叼着根细竹签,粗砺的嗓音里带着感慨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,家里的银钱全被你拿去赌了,能吃上肉,全靠咱清越有本事!”刘翠花瞪了沈大彪一眼,提到沈清越时,颇为骄傲。
“我一个大男人,赌两把怎么了?啰里八嗦的。”沈大彪咧了咧嘴,语气有点不耐烦。
刘翠花轻哼一声,收拾碗筷进入灶房,不再搭理沈大彪。
沈二丫回屋绣新衣裳。
堂屋里只剩下沈清越和沈大彪。
沈大彪左右瞅了两眼,悄悄凑到沈清越身前,做了一个给钱的手势:“清越,你给了你娘十二两银子,是不是也该孝敬孝敬我?”
沈清越如实回道:“银子已经用完。”
沈大彪一脸不信:“以你的德行,怎么可能交出所有银子?二丫那臭丫头,你都给了五两,我是你爹,怎么也得给个二三十两!”
有好些时日没有去赌坊,手痒难耐。
等有了钱,再去玩两把。
沈清越神情坦然:“娘和二丫操持家务,洗衣做饭从无怨言,我给她们银子不是应该的么?”
稍顿了会儿,又补充道:
“就算我给你银子,你也留不住,还不是通通进了赌坊?”
沈大彪粗眉一挑,理直气壮道:“把爷们伺候妥帖本就是娘们家该做的!那点家务活算个屁!我是你爹,你赚了钱必须先孝敬我!”
沈清越汗颜,这思想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,妥妥打光棍的料。
她并非原主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她不是他们真正的孩子。
是否替原主尽孝,取决于她的意愿。
俗话说生米恩斗米仇。
给予帮助时,需要一个恰当的度。
沈清越犹如恶霸一般,懒懒的往椅背上一靠,翘起二郎腿,混不吝的问出一句:“爹,你看我像孝子吗?”
沈大彪一时哑口无言。
他自己都不是孝子。
生出的娃又怎么可能是孝子?
沈大彪尴尬的笑了笑:“你没有银子就算了,二丫迟早要嫁人,留着银子也无用,我去把她的五两银子要过来。”
“别!”沈清越坐起身,出声制止,“你敢动二丫的银子,别怪我翻脸!”
沈二丫刚失恋,多逛逛街,买些喜欢的东西。
说不定就能忘记渣男。
绝不能让沈大彪将银子拿了去。
沈大彪不爽:“我可是你爹!你不让我拿二丫的银子,又不肯给我银子,总不能不管我吧?”
沈清越略微思忖后道:“我身上确实没有银钱,不过……我们可以去赚。”
沈大彪凑上前,感兴趣的问:“怎么赚?”
沈清越提议:“爹,你不是会打猎吗?我们明天上山打猎,赚到的钱平分如何?”
正好可以试试系统的新功能。
“打猎?”沈大彪失望的扯了扯嘴角,“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赚钱的好门路,害我白高兴一场,若打猎这么容易,大家都上山打猎,哪至于饿肚子?”
“山的外围去的人多,连野鸡的影子都见不着。”
“内围极其危险,常有野兽出没,只怕还没打到猎物,反倒进了野兽的肚子。”
沈清越故意激将道:“你很怕死?”
“谁不怕死。”沈大彪刚说出几个字,察觉沈清越的语气不对,似乎带着点鄙夷,父亲的威严被触犯,整个人顿时不好了。
“你什么表情?看不起老子?”
沈清越直白的问:“我明天上山打猎,你去不去?”
沈大彪被激起了血性:“去就去,谁怕谁?你连弓箭都不会用,我正好可以教教你。”
沈清越勾起唇角:“一言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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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沈清越和沈大彪吃过早饭,上山打猎。
上次挖野菜去的是东山,这次去西山。
正巧,张婶子和村里两名妇人也在西山。
张婶子瞧见父子俩,八卦道:“沈家父子都是出了名的懒汉,一个是好吃懒做的赌徒,一个是不学无术的恶霸,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?愿意上山打猎?”
周氏语气肯定道:“看来,沈家真的一点口粮也没了,再不找吃的,一家子估计得饿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