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荒年有系统,全家反派被我带飞(111)
“也只有爹娘心疼我,不愿意。”
“正因如此,才连累阿哥为我出头……害得他再也回不来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三人哭作一团,泣不成声。
沈清越叹息一声,什么也没有多说。
次日开堂,人证物证俱在,秦世荣被判了死刑。
三日后,法场斩首。
人头落地的那一刻,百姓叫好声一片。
可见,百姓对秦世荣的恶行积怨已久,只是无人敢如沈清越这般,不畏权势,依法严惩。
秦家主也在现场,气得差点晕过去,强撑着咬牙怒道:“好好好!沈大人!你当真一点情面都不给我秦家!你会后悔的!”
沈清越看了他一眼,起身返回县衙。
何主簿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疯子,再也没有了鄙夷。
曾几何时,在赴京赶考之前,他也曾无数次幻想过,有朝一日为百姓伸张正义,做个受万民敬仰的好官。
事实是为官不易,好官更是不好当。
自己做不到,不代表他不向往。
沈清越受不了他的目光,转头睨着他:“一直看着我做甚?”
何主簿恭敬的拱了拱手:“沈大人,属下其实有点佩服你。”
沈清越只留下一句话,转身离去:“少一点私欲,多做点力所能及的事。”
她其实也称不上好官。
做这些事,无非是职责所在罢了。
顺便积攒一点功德。
系统没有说功德有什么用,但她隐约觉得功德应该和运气是挂钩的。
多积点功德,没坏处。
恰在此时,朝廷专使高举令牌直入县衙。
为首的宦官高呼:“圣旨到!沈清越接旨!”
沈清越早料到圣旨会来,没想到这么快,依礼跪下接旨。
宦官展开明黄色的圣旨,高声宣读: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。”
“平阳县令沈清越,忠心可鉴,功绩卓绝,既救公主于危难,又献红薯、新稻以活万民,救灾平疫,安定一方,朕心甚悦。”
“特赐封为安平县主,赏黄金万两,食邑五百户,赐京中府宅一座。”
“即日进京,面圣受赏,钦此!”
第100章 银票在手,底气我有
京城,皇宫。
御书房内,胤帝视线扫过李承玺批阅过的奏折,朱批字迹沉稳,论断条理分明,不愧是他苦心培养的储君继承人。
只是……近日有一些不好的传闻。
胤帝放下奏折,状似无意的问:“前段时间,你将一名捕头调进京中担任兵马司副指挥,此人有何过人之处?”
“值得你费心安排?”
李承玺端坐在案后,神色谦和:“儿臣微服私访期间,见张昌处事稳当,人品端正,是个可用之人,便想着调到京城来,一切还请父皇圣断。”
张昌就是张捕头,沈清越的姑父。
调任的事,李承玺当然可以做到悄无声息,无人能察,可他并未这样做。
帝王都是多疑的。
皇家父子有别于寻常百姓,一份毫无芥蒂的父慈子孝,几乎不可能。
父皇为何对他如此信任?连奏折都放心让他批阅?
自然是因为他没有反叛之心,且是一个可以被掌控的优秀储君继承人,有一些小缺点,不仅不碍事,反而会让父皇更加安心。
果不其然,胤帝摆了摆手,语气随意:“一个小小的七品武官,调了便调了。”
随即,他话锋一转,再次提道:
“京中传闻,你喜欢上了一个乡野女子。”
“为了她,不惜豪掷千金。”
这些传言,能落到皇帝耳朵里,李承玺不用想都知道,是有心之人刻意为之。
对方获得的消息不全面,他何止在沈清越身上花了千金,万金都花了。
李承玺面色如常,不紧不慢的接话:“她值得。”
胤帝原本对传言抱怀疑态度,见李承玺的反应,便知传言非虚,他沉吟片刻,了然道:
“你为县主府采购物资,调配仆从,人还没到,已经全部安排妥当,你对这个即将受封的县主,真是上心。”
“她便是你心悦的女子吧。”
李承玺没有否认:“什么事都瞒不过父皇。”
胤帝心情有点复杂,自己精心培养的继承人,有了心仪的人,若能把持有度还好,若不能,未必是好事。
身为太子,未来储君,绝不能沉迷儿女私情。
胤帝叹了口气,带着几分语重心长:“你母后去得早,之前萧贵妃为你选的妃子,跟人私奔,终究不是良配。”
“你年满十九岁,老大不小,立妃之事不可再拖。”
“太傅之女温良知礼,才德兼备,朕瞧着与你很是相配,你意下如何?”
李承玺放下朱笔,语气真挚:“三弟对太傅之女的心思,满朝皆知,曾在千秋宴上借诗传情。”
“父皇若给儿臣赐婚,必会寒了三弟的心,满朝文武也会在背后议论父皇偏袒,萧贵妃难免要到父皇跟前落泪哭诉。”
李承玺说的是实话。
三皇子为了拉拢太傅等一众文官势力,对太傅之女展开激烈的追求,京城无人不知。
胤帝眉头微蹙,帝王偏心嫡长子本是常理,只是萧家乃功臣之后,三皇子本身也堪当大任,若偏袒得太过显眼,寒了人心,反倒不妥。
胤帝略显为难:“太傅之女是极好的人选,你是太子,立妃之事,岂能一直拖延?”
李承玺心里清楚,没有坐上那个位置前,不能太过忤逆,眼下只能使用缓兵之计,他恭谦的露出一个浅笑,提议道:
“父皇,请允儿臣一年时间,若我挑选的人始终不得父皇认可,太子妃人选,全凭父皇定夺,儿臣再无异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