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荒年有系统,全家反派被我带飞(130)
他转向萧贵妃,带着歉意道:
“爱妃,朕与太子有言在先,赐婚之事……恐怕不能应允。”
萧贵妃心底的怨气,克制不住的翻涌。
皇帝偏心太子,有意传位也就罢了,如今连一道纳侧妃的圣旨,都求不来。
她执掌后宫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
皇帝面上对她与翊儿温和慈爱,内里何尝真正放在心上过?
萧贵妃面上维持着贵妃的仪态,声音却变得尖锐:“太子是未来储君,当以国事为重,何必拘泥于儿女私情?”
“你与安平县主无媒妁之约,不如成全了翊儿,亦是彰显皇家手足和睦,兄友弟恭。”
胤帝没有开口,只在一旁静静看着萧贵妃出言为难太子。
李承玺声调平缓,言辞锐利如刃:
“三皇弟虽未立侧妃,府中通房侍妾却不下十个,何曾缺过女子?”
他目光微抬,语气清冷:
“明知我对安平县主有心,仍执意请父皇赐婚,这般行事……”
“落在不知情的人眼里,怕要以为三皇弟素来喜好强求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”
李承玺寥寥数语,便将争夺女子的话题,引到皇位之争的分量上。
胤帝性情多疑,他知道三皇子觊觎皇位的事,不过是争一只眼闭一只眼,一方面让三皇子成为太子的磨刀石,另一方面也在压制太子的势力。
毕竟,他自认为还年轻,没有退位的想法。
以免太子势力过大,发生控制不住的局面。
当下,火药味十足。
胤帝像个判官,恰到好处的发言:“行了!都是自家人,何必为此争执,婚事以后再议。”
拒绝萧贵妃的同时,又敲打李承玺:
“贵妃说得没错,太子身为未来储君,不能过于儿女私情,务必把心思放在国事上。”
李承玺心知不可过分违逆父皇,敛目恭声应了句:“儿臣谨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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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落下,华灯初上。
李承玺坐在案边看书,骨节分明的手指不时翻动书页,昏暗的灯光映着他俊美深邃的侧脸,他忽然将书搁下,目光凝向窗外。
东宫浸在夜色里,四下冷寂而威严。
房檐下,一只孤零零的宫灯在夜风里轻轻摇曳。
他蓦然有点想沈清越。
李承玺起身披上外袍,戴上银纹面具,身影一闪,消失在寝殿。
他悄然潜入县主府,发现厢房内空空如也。
沈清越并不在。
李承玺找到管家,出声询问:“县主去了哪?”
徐管家神态恭敬,面色有些迟疑:“回禀殿下,县主去了青楼。”
李承玺周身气压骤降,声音听起来凉飕飕的:“胆子倒是越来越大。”
徐管家身子抖了抖,不敢多说一句。
李承玺问清去了哪个青楼后,身影再次消失。
夜间,铺子基本打烊,只有青楼灯火通明。
青楼包间内,沈清越一身男装,风姿绰约,手指撑着下巴,懒洋洋的听着四名姑娘吹拉弹唱。
婉转的曲调悠悠入耳。
沈清越心里感叹,不愧是京中最大的青楼,姑娘的技艺确实好。
一曲完毕,姑娘们围靠过来,娇声调笑:
“公子,你来青楼只是为了听曲儿吗?”
“要不要干点别的?”
“人家卖艺不卖身的,为了公子可以破例。”
“公子若嫌一人不够尽兴,我们姐妹四人,可以一同伺候公子。”
四人越靠越近,沈清越连忙出声制止。
“姑娘们的好意,我心领了,今日来此,主要为了谈生意。”
沈清越坐直身子,神色端肃了几分。
红衣姑娘四下瞧了瞧,掩唇轻笑:“公子莫不是说笑,你在这儿听了半晌曲子,也不见旁人进来,你谈生意的对象,在哪儿呀?”
沈清越手指缓缓指过四人:“你们四个不就是么?”
“我们?”粉衣姑娘笑得花枝乱颤,“公子可真幽默,我们只做生意,不谈生意。”
沈清越可是看过杜十娘的,并非每个落入风尘的女子都甘愿一生困于青楼,她们之中,不少人向往普通人的生活。
赎身不易,赎名更难。
纵使攒够银子赎身,少不了被人指指点点,很难过安生日子。
运气好的姑娘,会在最好的花期,找个看似可靠的男人为自己赎身,给人当妾。
可是当妾哪有这么容易,深宅搓磨人的事屡见不鲜,大部分没有好下场。
沈清越主要想看看,能不能互利合作,开门见山道:“四位姑娘昔日都当红过,赎身的银子想必攒得差不多。”
“你们若想赎身从良,可以找我?”
“我可以帮你们与老鸨谈赎身的价钱,省下来的部分,我抽七成,例如老鸨要价三百两,我若谈到两百两,剩下那一百两里,我取七十两。”
“我名下有一处绸缎庄正缺绣娘,你们赎身后若无去处,可以来做工。”
“不会刺绣也无妨,庄里有师傅会教。”
“工钱按件计,只比市面上绣娘的价高,不会低。”
沈清越声音一下变得严肃:
“当然,来了庄里,便是凭手艺吃饭,若日后重操旧业,我的庄子便容不下了。”
四个姑娘有点心动。
红衣姑娘心有疑虑:“我们还算年轻,还能为青楼挣钱,妈妈不会轻易放人,就算肯放,赎身的价码定然开得极高,公子真有法子把价钱谈下来?”
沈清越比划了一下拳头,意味不明道:“放心,我手里有真理,老鸨会讲道理的。”
粉衣姑娘声音压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