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荒年有系统,全家反派被我带飞(20)
提到牛车,他顿时找回了存在感。
“挑牛先看牙口硬不硬,再试蹄子有没有劲,架上车辕走两步,便知道肯不肯出力,这挑牛的门道,我可比你懂。”
沈清越轻应一声:“行,待会你来挑选牛车。”
两人来到牛市。
掏了三十两,购买了一辆牛车。
再买了些米面粮食回家。
沈清越手里只剩下十九两银子,她侧头睨了眼沈大彪,这老登一文钱都不肯花,吝啬得很。
忙活一日,回到家时,天已经全黑。
刘翠花和沈二丫在门口等,见两人安然无恙回来,悬着的心放了下来。
“卖个野猪肉卖到天黑,你俩真行!莫不是跑哪个扔钱的地儿消遣?”刘翠花叨叨完,眼热的围着牛车打量,“还有,这牛车哪来的?
沈清越避重就轻道:“今日手气好,在赌坊赢了点银子,便买了这辆牛车。”
“你俩去了赌坊?”
刘翠花惊愕过后,对着沈大彪一阵掐,“杀千刀的,你居然带狗蛋去赌坊!你一个人染上赌瘾就算了,还想祸害她,我们全家以后可怎么活?”
沈大彪一边躲,一边粗着嗓子解释:“不是我……是她自己非要去的……别掐,痛痛痛……”
“你还敢躲?”刘翠花不相信沈大彪的话,掐得更加用力,“狗蛋玩归玩,闹归闹,从不去赌坊,不是你带她去的,她能想着去赌?”
沈清越见状,连忙开口解围:“跟爹无关,是我自己去的赌坊。”
“娘放心,以后不只是我,爹肯定也不会再去赌坊。”
沈大彪举双手保证:“以后,谁求爷爷告奶奶请我去赌坊,我都不去!”
话落,他在心里补充了一句:
“不戒赌不行,命和赌,还是命重要。”
刘翠花半信半疑,目光很快被牛车吸引,顾不上其他:“这牛车看着真不错。”
沈二丫同样一脸喜悦:“牛能耕地,也能载人,爹娘以后种地就不用这么累,上街也方便得多。”
沈家有一个嗜赌成性的沈大彪,又有一个不学无术的沈清越,尽管大姑姐一直帮扶,沈家依旧穷得家徒四壁。
村里人不喜欢沈家。
当面不敢多说,背后没少蛐蛐。
如今,日子越过越好,还买了牛车。
刘翠花恨不得立即坐着牛车在村子里转一圈,在大伙儿面前长长脸,她开怀一笑,嗓门都亮堂了几分:“明日,我坐这牛车带着二丫进城买些东西。”
“不行!”沈大彪赶紧阻止,“城里不安全。”
“哪里不安全?我就想坐牛车进城,怎么着你了?”刘翠花扯着嗓音怒怼。
沈大彪吱唔半晌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家里的大恶霸得罪了长胜赌坊,万一赌坊是个小心眼,进城不就是送人头吗?
倘若直接告诉刘翠花。
必会怕得连觉都睡不着。
沈清越抢过话头,正色道:“我跟人发生了一点口角,爹怕那些人找你们麻烦,近日都不要进城,需要什么东西,我来买。”
赌坊的态度未明了之前,还是不要让家人进城为好。
第18章 控诉
自赌坊事件后,沈清越特意安排两个狗腿子,盯着赌坊的一举一动。
一连七日,赌坊没有任何动静。
这场风波,难道就这么揭过去了吗?
赌坊的两个东家有这么大度?
沈清越边留意赌坊,边想法子赚钱过日子。
物以稀为贵,玻璃杯出售过一次,不宜再卖,否则,就算能赚到钱,也容易惹人怀疑。
上山猎野鸡兔子不赚钱,猎猛兽太显眼。
得找一个合适的赚钱路子……
恰在此时,刘翠花从灶房走出,对沈清越吩咐一声:“清越,家里的糖用完了,你去县城时,顺便买一点回来。”
沈清越心思一动,顿时有了主意。
古代有不少东西可以制糖。
她记得茅草根就可以。
制成糖后可以直接售卖,也可以做成糕点,比如甜糕、绿豆糕、糯米团子等等。
沈清越是个行动派,吃完饭后,走到柴棚提起背篓,叫上沈二丫:“走,跟哥上山挖草根。”
沈二丫想也没想,放下手里的活,跟着沈清越就走,走了一截路,疑惑的问:“挖草根做什么?用来喂鸡吗?”
前两日,刘翠花从村长家买了一只公鸡和一只母鸡,天天盼着下蛋。
沈二丫以为沈清越不懂家禽,笑着提醒:“多吃草根下不了蛋,得捉虫子。”
沈清越纠正:“不是喂鸡,而是用来制糖。”
“草根能制糖?”沈二丫整张脸写着不信,“哥,你没开玩笑吧?
沈清越没有过多解释:“到时你就知道了。”
沈二丫对周围的山头很熟悉,哪片坡地有草根,都知道得门儿清,很快便找到挖草根的地方。
一人挖了一大篓。
回村时,正好被坐在村头乘凉的村民看到。
沈清越人一走远。
村民们开始交头接耳的八卦:
“前段时间,狗蛋不是猎了头野猪吗?应该卖了些铜板,咋就穷到挖草根?”
“那还用说,不是被狗蛋吃喝玩乐花了去,就是被沈大彪拿去赌了。”
“不对呀,我听说沈家买了牛车,也不知道真假。”
“沈家有狗蛋和沈大彪两个败家玩意,哪能买得起牛车?你的消息是假的,沦落到挖草根的地步,定是家里没粮,穷得揭不开锅。”
“沈家没一个好东西,活该攒不住钱,饿死也是自找的!”
陈猎户被沈清越救过,一直心存感激,当即梗着脖子辩驳:“你们摸着良心说说!前些天狗蛋按二十二文一斤的猪肉卖给你们,不够仗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