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荒年有系统,全家反派被我带飞(25)
王顺发吃痛一声,“噗通”跪在地面。
“该死!上当了!这小子是装的!”
王永贵见事态不妙,转身想逃,被沈清越拽了回来。
“想跑?没这么容易。”
沈清越棍风呼啸,对着两人一顿打。
怕他们惊动门外的打手,善解人意的往两人嘴里塞了一块布。
屋内传出“砰砰砰”的闷响,伴随着柴火噼噼啪啪落地的声音。
门外蹲守的打手越听越不对劲。
左侧打手迟疑着,低声问同伴:“里面的动静不对,要不要进去查看一下?”
右侧打手摇了摇头:“东家吩咐过,若无要事,不必进去,动静大,表明东家正在兴头上,若贸然打扰,你想找死吗?”
左侧打手觉得有道理,继续站岗,不再理会里面的动静。
王永贵快被气死了!
外面两个蠢货,怎么不进来?
赌坊十几个打手,就算打不过,也能挡上一挡,给他们争取一点逃跑的机会。
沈清越手执木棍,一棍棍落下。
两个东家被打得鼻青脸肿,疼得直骂娘。
王永贵浑身剧痛,心知再挨打下去,怕要见阎王,他拼了命发出呜咽声,示意自己有话说。
沈清越目光掠过一片狼藉的柴房,在看看去了大半条命的两个东家,缓缓摘掉王永贵口里的布,丢到一旁:
“长话短说,让我满意,就放过你俩。”
第22章 兔子急了也咬人
王永贵抬起肿得老高的脸,语气诚恳:“以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求你高抬贵手,饶了我们。”
“我以大东家的身份保证,往后绝不找你麻烦。”
沈清越掂了掂手里用得顺手的木棍,懒洋洋的道:“仅凭你轻飘飘一句保证,就想让我信你?”
王永贵继续恳求:“冤家宜解不宜结,你的本事我们已经领教,绝不敢再给自己招惹麻烦,我们愿意奉上一千两银票,聊表心意,权当给你赔罪。”
王顺发一听,怒火中烧:
“大哥!他都把我们打成这样!你还给他赔银子?我们有后台撑腰,谅他也不敢真要我们的命!”
沈清越握紧木棍,一步步走向王顺发,冷冷道:“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!一辈子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,屎尿都无法自理。”
王顺发后背发寒,半晌憋出一句:“我,我去报官!”
沈清越语调不紧不慢:“你们把我抓到赌坊,对我行凶在先,你觉得告官有用?”
“再说,事情传出去,长胜赌坊的脸面,怕是要丢光了吧。”
话音未落,沈清越手腕一转,木棍已抵上王顺发的喉咙:“兔子急了也咬人,把我逼急,我真的会要了你们的狗命。”
满含杀意的话,在窄小的柴房里格外清晰。
王顺发吓得冷汗涔涔,再不敢吭声。
王永贵赶忙接话:“三千两!我们愿意出三千两作为补偿!从今往后,长胜赌坊的人见到你,一定绕道走!”
沈清越嘴角一扬:“好,记住你们说过的话。”
柴房门打开,王永贵派人去账房取来三千两银票。
沈清越收好银票,光明正大的踏出赌坊。
三千两是一笔巨款。
总在平阳县兑换黄金,难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
沈清越打算改日去府城的钱庄兑换。
先前,她已经安排冯栓子和张铁石买下老妇的糯米,目前只需要到铺子里,采买一些甜糕的配料即可。
买完东西,她又到看管车马的地方领回牛车。
回到清水村,天色渐黑。
沈家三口站在村口焦心的等待,见到沈清越的身影,赶紧迎上去。
“清越,你总算回来了!”
“听你好友说,你跟地痞头子动了手,又被你姑父叫去,可担心死娘了!”
刘翠花拉着沈清越上下打量一圈,确认没事,长长松了口气。
沈二丫眼眶泛红:“地痞头子蛮横得很,你以后尽量别招惹那些人。”
沈大彪将沈清越拉到一边,压低声音严肃道:“你是不是忘了?咱们得罪了赌坊,眼下能低调就低调,尽量别惹事。”
沈清越拍了拍他的肩:“放心,赌坊应该不会再找我们麻烦。”
“真的?”沈大彪蹙着粗眉,狐疑道,“你今日上街是不是发生了什么?”
沈清越没有告知具体的事,轻描淡写道:“没什么,只是赚了些小钱。”
沈大彪一听到赚钱,立刻转移了注意力,搓着手好奇道:“赚了多少银子?”
“都说是小钱,当然是拿来花了,你若想赚银子……”沈清越指了指牛车上的食材,“二丫做甜糕的时候,你也去帮忙,到时赚到的银子,分你一份。”
沈大彪目露怀疑:“就这些材料,真能做出甜糕?”
“不试一下,怎么知道不行?”
一家人边走边聊,在暮色中缓缓向家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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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沈大彪为了赚银子,主动推起沉重的石磨,将糯米研磨成粉。
沈二丫和刘翠花负责后续的制作。
沈清越负责烧火,照看灶膛,这是最简单的活儿。
折腾小半天,蒸笼上终于冒出腾腾热气,清甜的米香随着空气弥漫开来。
一家人围在灶台旁直咽口水。
沈大彪忍不住伸手去揭蒸笼盖:“甜糕应该蒸好了吧?”
沈二丫赶忙拦住他:“爹,您再等等!虽说咱们是头一回蒸甜糕,但这道理跟蒸包子一样,撤火后,得再虚蒸一会儿,甜糕才不塌不粘,又蓬又软。”
还别说,沈二丫还真有掌厨的天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