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荒年有系统,全家反派被我带飞(32)
沈清越轻嗯一声,走出屋门。
原主是女儿身,骨架比男子小,她的衣衫,李承玺穿不上。
沈清越向沈大彪借了一身干净的衣衫,再从系统商城买了些热水。
端着木盆,再次来到杂物房。
沈清越坐到床边,将手巾放进木盆里浸湿拧干,轻轻擦拭着他的脸。
泥污擦净,一张轮廓分明的俊脸清晰显露出来。
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唇薄厚适宜,整张面孔犹如天工雕琢,矜贵中带着不容亵渎的威仪。
“没想到,你长得这么好看。”
沈清越不自觉夸赞一句,眼里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。
以往,李承玺总是戴着面具,极少有人见过他的真容,如今被同为男子的人夸赞长相,略有些不自在。
“过奖。”李承玺下意识偏开视线。
沈清越把他的不自在视为正常反应。
换作是她,让人帮忙擦拭身子,也难免会觉得别扭。
沈清越尽量加快手上的动作,没一会儿便擦拭到锁骨位置,在往下有衣衫挡着擦不到,她十分礼貌的询问:
“你自己脱,还是我帮你脱?”
第28章 莫非遇到了断袖?
沈清越倘若不问,衣衫脱了便脱了。
偏偏要多问一句,弄得李承玺都有点不好意思。
他踌躇半晌,带着点羞意道:“我自己来。”
话落,他忍着伤处传来的剧痛,褪去上衣。
衣衫缓缓滑落,露出精壮矫健的身躯,宽厚的肩膀与紧实的窄腰勾勒出利落的线条,八块腹肌格外惹眼。
沈清越来不及欣赏他的身材,目光落在被血迹渗透的纱布上,眉头微拧:“你的伤口恐怕已经裂开,你别动,我查看一下。”
轻轻解开缠绕在他身上的纱布。
原本已经凝结的伤口撕裂开来,边缘肿胀,有殷红的血液从裂口处流出。
这得多疼?
这个男人也太能忍了。
之前跟他说话时,表情没有明显变化,还以为他的伤口恢复得很好。
沈清越立马取来一壶烈酒,帮他的伤口消毒:“你忍着点,会有一点疼。”
最能忍痛的李承玺,在消毒的时候,也不禁发出一声闷哼,额头溢出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好在消毒很快完成。
沈清越拿出大夫开的止血药,正准备上药,被他出声阻止。
“用我的金疮药。”
李承玺不知从哪取出一个小玉瓶,递到她手里。
沈清越轻嗯一声,打开瓶盖,将药粉均匀的敷在伤口上。
裂开的伤口当即止住了血。
比医馆大夫开的药管用得多。
沈清越再次怀疑起李承玺的身份,出手的东西都是极品,这家伙的身份,一定不简单。
日后,用在他身上的花销,可以适当提一提,再从中赚一些差价。
沈清越利落的包好纱布,继续为他擦拭身子,手巾擦过壁垒分明的肌肉,她由衷的赞了句:“身材真好。”
李承玺心头一紧,连续被一个男子夸长相和身材,莫非遇到了断袖?
他的身躯不自觉绷紧,警惕的观察沈清越,见她眼神清澈,不含一丝欲念,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身前后背很快擦拭好。
马上到了腹部以下的位置。
沈清越手指勾住他的裤头,正要往下拉。
李承玺不知怎么的,耳根突然发热,急忙抵住沈清越的手:“下面我自己擦。”
沈清越没谈过恋爱,对某些事物有一丢丢好奇,争取道:“你有伤在身,自己怎么擦?我来帮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李承玺连忙表示,“我可以。”
沈清越遗憾的往裤头上瞅了瞅:“你不考虑一下?”
李承玺语气坚决:“不劳烦了。”
沈清越将毛巾放到他手里,大大方方道:“行,你自己擦,我先出去,你小心着点,我可不想再给你包扎一次伤口。”
说罢走出屋子,顺手关上房门。
李承玺松了一口气。
随即看着手里的手巾,微微一愣。
他抵扣了白玉扳指,相当于付过钱。
擦身子擦到一半……怎么感觉不太划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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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水实在不方便。
次日一大早,沈清越在系统商城花了680星币,买了一台测水仪,开始寻找水源。
水源自然是离村子越近越好。
沈清越先从村子找起。
凡疑似有水源的地方,都用测水仪测上一测。
沈清越连测好几个地方,都不理想,不禁低喃道:“含水层埋藏太深,以古代的挖掘技术,根本不可能挖到,只能找五米到二十米之间的浅层水脉。”
马姓村民扛着锄头路过,好奇的问:
“狗蛋,你拿着一根铁棍,一会在这戳戳,一会在那戳戳,干啥呢?”
沈清越不喜欢狗蛋这个名字,当场纠正:“不要叫我狗蛋,请叫我沈清越。”
“这不叫顺口了嘛,一时没改过来。”村民憨厚的笑笑,再次问道,“你拿着铁棍子到底干啥?”
沈清越简单回答:“找水源。”
二赖子没克制住,笑出了声:“开什么玩笑?这根破铁棍能找水源?”
马姓村民应和:“找水源不是打哈哈,别白费力气。”
村长路过,恰好听到沈清越的话,不禁叹了口气:“村里村外,方圆十里,能找的地方我们都找遍了,根本不可能有水!”
二赖子直接打起赌:“你若能找到水,我二赖子以后跟你姓!”
“谁稀罕你跟我姓?”沈清越没心思开玩笑,朝三人摆了摆手:“该干嘛干嘛去,别打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