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荒年有系统,全家反派被我带飞(57)
“沈公子,这尊琉璃盏来自何处?可是进贡之物?”
话语间,同样在试探沈清越的底细。
沈清越不动声色的一笑:“琉璃盏并非我的,我也只是替人办事,诸位觉得此物如何?”
话一出口,让人更加琢磨不透。
富商们处事圆滑,搞不清状况的时候,说些好话捧一捧总没错,于是,齐齐出言称赞:
“这尊琉璃盏堪称绝世珍品!”
“拥有此等珍宝之人,必是不凡之辈,真是羡煞我等!”
“我若是有这么一件,肯定将它当传家宝,一代传一代!”
“我也是……”
沈清越赶紧顺着话头提议:“那正好!既然诸位如此想要,不如就地拍卖?价高者得。”
富商们相互对望,眼神交流。
各自都在心里思量。
琉璃盏确实是好东西,花点钱拍下,跟潘家拉近关系,也是可以的。
之前,王有才在沈清越手里买过一个琉璃盏,那个已经被王大富送人,再拍下这一个也不错。
王大富率先开口:“能有机会得到如此珍贵之物,那当然好!我出三百两!”
其他富商与王大富差不多的想法,陆续出声叫价:
“我出三百五十两!”
“五百两!”
“八百两!”
王大富豪气的大喊一声:“我出一千两!”
沈清越眉眼的笑意加深,见喊价声停下来,高声确认一遍:“还有没有人出价?”
平阳县是个小地方,富商们预算有限,一千两已经是极高的价钱。
沈清越心里门清,爽快的端起托盘交给王大富:“琉璃盏归你。”
王大富递上一千两银票,捡到宝一般的接过托盘。
沈清越好不容易将富商聚集到一块,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?她紧接着拍了拍手。
侍从又端着一个托盘走上来。
周姓富商忍不住好奇的问:“这又是何物?”
沈清越故作神秘的揭开红布,一尊比刚才琉璃盏更大更精致的琉璃瓶,展现在众人眼前。
王大富见到后,顿时觉得手里的琉璃盏不香了!
莫名有点后悔!
早知道后面还有,就买这尊琉璃瓶!
沈清越气死人不偿命的介绍道:“这尊琉璃瓶可是压箱底的独一份!不管是收藏,还是送给贵人开路,绝对有面子,比黄金还要靠谱!”
说着,转头看向众人:“你们有谁想出价?”
琉璃瓶确实是好东西。
前面没抢到琉璃盏的人,有些动摇。
周姓富商心一横,头一个喊价:“我愿意出一千两!”
其他富商先后跟着叫价:
“一千二百两!”
“一千四百两!”
“两千两!”
琉璃瓶最后被一个朱姓富商拍走。
众人气势高涨,场面一下热了起来,沈清越硬是把好好的商会,变成了拍卖会。
沈清越趁热打铁,再次拍了拍手。
侍从又又又一次端着托盘上来。
富商们心里惊诧,琉璃珍宝是大白菜吗?
难不成还有?
红绸揭开时,一套精美绝伦的琉璃茶具映入众人眼帘,验证了他们的猜测。
沈清越扫了一眼懵圈的富商们,毫不心虚的介绍:“这套琉璃茶具绝对是世间绝品!诸位可以上来仔细瞅瞅,有谁见过这等工艺?别说送贵人,就算进贡给皇室,都是绝顶好的!”
所有富商全部围在桌案旁,仔细端详。
越是细看,就越震惊:
“我从未见过如此瑰丽的琉璃!”
“工艺堪称巧夺天工!”
突然,有人高声喊道:“我出两千两!”
王永贵也很心动,若把琉璃茶具进献给上头,他的生意必将顺畅无阻。
沈清越拿出来的东西越珍贵,他就越忌惮,越不敢轻易动她。
王永贵藏起心头的恨意,喊出一个价:“我出两千一百两!”
王大富后悔得捶胸顿足,第一个琉璃盏与琉璃茶具相比,相差太大。
只怪自己下手太快,咋不按耐住性子,多等一等呢?
王大富也想要,牙一咬,豁出去了,扯着嗓音喊价道:“我出两千二百两!”
王永贵盯着王大富,双眼发狠:“两千三百两。”
两人虽然都姓王,却不是一家。
王大富没给他一点面子,豪横道:“三千两!”
王永贵双手攥了攥拳,要不是沈清越搅黄了他赌坊的声誉,生意一落千丈,钱都用来填补窟窿,不至于连三千两都加不上去。
王永贵目光森冷的扫向沈清越,心中的恨意又加深一分。
沈清越五感灵敏,察觉到王永贵的视线后,望了过去。
吓得王永贵赶紧挪开,上次在柴房被收拾的事,还历历在目,他可不想再来一次。
沈清越在心里将王永贵记下来,这个人以后还得注意着点,见无人喊价,高声确认道:“三千两!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?”
稍稍等了一会儿后。
沈清越宣布:“琉璃茶具,归王员外所有!”
王大富交出三千两,捧着琉璃茶具心满意足。
然而,当沈清越再次让侍从端上琉璃碗、琉璃盘、琉璃镜的时候,在场所有人都无语了。
到底有多少琉璃珍宝?
一件又一件的。
可不能买亏了。
如沈清越所料,东西一多,就没那么值钱了,后面拍出的价格依次递减,分别是一千两,五百两,三百两。
最后一件三百两的拍完,她没有再继续。
沈清越不再浪费时间,开口宣布:“多谢诸位贵客捧场,拍卖到此结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