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荒年有系统,全家反派被我带飞(82)
曹县令服刑后,暂时没有新的县令调任,由吴县丞代为审案。
公堂上,吴县丞看到沈清越这个惹事精都怕了。
他没有偏颇,案件审得相对公平。
所有参与陷害沈记的粮商全部押入大牢。
王永贵不仅设计陷害沈记,更私自调换毒药,以致毒性加剧,差点致人丧命,罪证确凿,判处绞刑。
绞刑也是一种死刑,比起斩首,能留个全尸。
临刑前,沈清越来到牢房看他。
王永贵身穿囚服,手脚戴着镣铐,蓬头垢面的坐在角落里,见沈清越过来,双眼发红,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愤恨:
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?”
沈清越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言简意赅的问:“我家的火是你派人放的?”
王永贵死到临头,没什么好隐瞒的,面部表情狰狞扭曲,声音透出疯狂:“是我又如何?只可惜没把你家人烧死!”
“当初,你害我赌坊没了生意,我便一直想取你的命,只可惜没找到机会。”
“没想到,最后还是栽到你手里,我不甘心!”
沈清越淡淡吐出六个字:“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她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,不再多留,转身离开了牢房。
粮商一网打尽。
来了一次大换血。
平阳县现在的粮铺要么易主,要么是他们的后辈,都谨慎小心,粮价断崖式下降,从六七十文一斤,降到十几文。
虽说没有降到丰年的粮价,百姓却勉强可以承受,咬咬牙,能零散买上一点,实在拮据的,依旧可以在沈记粮铺门口排队,购买低价粮。
粮价平稳后,乞丐肉眼可见的减少。
县衙门口排队喝粥的人同样递减。
灾情大幅度缓解。
沈清越闲下来,坐在粮铺后院长青树下喝茶,少了一件操心事,整个人都轻松不少。
萧子钰坐到她对面,姿态翩翩,公子如玉,他执起茶壶,为自己沏了一杯茶,巧笑着搭话:“沈公子的心情看起来不错。”
萧子钰救过刘翠花和沈大彪。
沈清越若非必要,不想跟他为敌,索性不再绕弯子,开门见山的问:“你接近我到底所谓何事?”
“不必隐瞒,有话直说。”
萧子钰手指摩挲过杯沿,似在犹豫,半晌后,问出一句:“你可愿意帮三皇子做事?”
沈清越挑眉:“让我给人打工?”
萧子钰一愣,话糙理不糙,打工这个说法,好像也没错。
不对,他不能被带偏。
萧子钰想到自己的任务,极力劝道:
“据我所知,你并未完全投靠太子,应该是他给的价码不够。”
“三皇子可以给你更多。”
“无论是高官厚禄,还是荣华富贵。”
男子都希望得到这些,沈清越如此爱财的一个人,她会被打动吗?
萧子钰直直盯着沈清越,等待她的答案。
第73章 劝投不成,反被劝
恰在此时,飞下一只信鸽,落在石桌上。
沈清越取下绑在信鸽腿上的纸条,打开一看,上面写着两排字:
【恭喜你成功打下粮价,送你一份礼物。】
【东厢房床底第三块砖下面有一个小盒子,打开看看。】
东厢房正是自己住的房间。
沈清越二话不说走进厢房,按纸条上所说找到了小盒子,里面放着铺子的地契,契主的名字赫然写着沈清越。
粮铺的位置十分好,前后都很宽敞。
之前,她以为李承玺是临时租的铺面,没想到居然买了下来。
论财大气粗,还得是李承玺。
什么三皇子?
见都没见过,一边去。
沈清越收好地契,从厢房出来,果断回绝了萧子钰:“你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,我不会投靠三皇子。”
萧子钰迟疑片刻,隐晦的提醒:“上位者多疑,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,不能为我所用,也绝不能为他人所用。”
这句话是三皇子的原话。
沈清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语气淡淡:“威胁对我不管用。”
即便是李承玺,也没敢来硬的,最多算是合作,三皇子还真是一个霸道的人。
一点也不想打交道。
萧子钰身在勋贵世家,比谁都清楚皇权的分量,也亲眼目睹过一句话定生死,他莫名有些担忧沈清越,真心劝道:“你再考虑考虑。”
沈清越没兴趣打工,更不会给一个只会画饼的人打工,自然不会考虑。
萧子钰的话提醒了她,三皇子不会罢手,必须做好防备。
刚处理完粮商的事,又来个三皇子。
真是应了那句话,怀璧其罪。
既然麻烦无法避免,那就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惹毛了她,别怪她开大!
沈清越没有心思拐弯抹角,有话直接问:“除了劝我投靠三皇子,你应该还有别的目的吧?”
萧子钰踌躇半晌后,如实道:“勾引你,让你爱上我,听我的。”
这个法子也不知是哪个脑残想的?
说女子只要爱上一个男子,就会丧失理智,对心爱之人言听计从。
偏偏三皇子还信了。
硬要让他这个京城第一美男来勾引沈清越,也不想想,他与沈清越同为男子,这招压根不好使。
再这么下去,沈清越没弯,他都要弯了。
沈清越听到萧子钰的话,相当无语:“除此之外还有吗?”
见他沉默不言,表明还有别的目的。
沈清越状似无意的掏出仿制玉佩,在手里轻轻把玩。
萧子钰目光掠过玉佩,知晓沈清越已猜出自己另一个目的,反正准备撂挑子不干了,说了也无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