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荒年有系统,全家反派被我带飞(86)
“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,就该天打雷劈!”
沈清越无语,她这是被老太太碰瓷了?
一大把年纪还真能折腾。
沈清越没搭理闫老太,目光扫过刘翠花胳膊上青红的印子,拧眉道:“娘,你平时不是挺勇的么?今儿咋这么怂?
刘翠花摇摇头,别过脸抹了抹眼角:“她是你的外祖母,我若对她不敬,会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沈清越呼了口气,认真道:“就算是长辈,也不能随便欺负人,你若胆怯,那就躲开,让我来应付。”
刘翠花心头一热,有一种被保护的感觉。
在沈大彪那里没得到的安全感,反到在自家孩子身上得到了。
或许,这就是养儿育女的意义。
闫老太见没人理自己,继续哭嚎:“沈家人不是东西!打老太太了!大家快来评评理!”
邻里乡亲闻声赶来,正想上前搀扶闫老太。
转念一想,沈家和闫老太都不是省油的灯,别人的家事,还是少掺和。
一堆人挤在门口看热闹,硬是没插一句话。
闫老太气得要死,柿子挑软的捏,继续指着刘翠花大骂:“你这个丧良心的,若不给耀祖一个交代,我今日就躺在这儿,不起来!”
沈清越没好气的瞥了眼闫老太:“你随意。”
刘耀祖见撒泼打滚的法子不奏效,对着门口围观的村民,装起可怜来:“大伙瞧瞧我的脸,都是被沈清越打的!”
“她连自己小舅都打,你们跟她同一个村,就不害怕吗?”
“大伙儿今日替我讨公道,也是为你们明日的自己。”
村民们在刘耀祖的煽动下,窃窃私语。
张婶子一直看不惯沈家,当即尖着嗓音道:“狗蛋,你打人就是不对,还不快赔礼道歉。”
不少村民出声劝解:
“狗蛋,毕竟都是亲人,好好道个歉,坐下来谈谈,没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。”
“是啊,和和气气的,亲戚之间何必闹得这么僵。”
刘耀祖见村民站在自己这边,嘚瑟的看着沈清越:“听到没?还不赶紧给我道歉!”
闫老太从地上爬起来,蛮横道:“一个普通的道歉哪能够?必须跪下磕头,再赔偿一百两银子的药费!”
往常,十两银子都是巨款。
沈家又盖房子,又开荒种地,必定有不少银钱。
闫老太算盘打得噼啪响,一定要沈家狠狠出一回血!
刘翠花气得嘴巴都在抖:“娘,你简直是狮子大开口!”
沈清越拍了拍刘翠花的肩膀,示意她站在身后,这才将目光缓缓移向闫老太:“你想让小舅通奸的行为,传得众人皆知吗?”
村民们听到“通奸”二字,一个个八卦的竖起耳朵。
闫老太见状,尖着嗓音否认:“什么通奸!没有这回事,耀祖被那个贱人勾引,一时犯了糊涂而已。”
沈清越哦了声,不客气的指出:“一回犯糊涂,那两回三回也犯糊涂吗?”
回家途中,长工们完全把沈清越当成男子,毫不避讳地告知刘耀祖的奇葩行为。
喜欢勾引有夫之妇。
特别是三十岁的,说带劲什么的。
这个年代的妇人十分保守,被他调戏后,躲得远远的。
也就朱寡妇,不知出于何种原因,跟他好上了。
闫老太被怼得哑口无言,半晌才辩解道:“我儿子没错,错的是朱寡妇!”
刘耀祖见围观村民里有不少男人,觉得他们会站在自己这边,底气十足的表示:“我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!”
男村民见刘耀祖看自己,赶紧出声撇开关系:
“我只爱妻子,不会犯这种错误。”
“我有贼心没贼胆,哪敢偷人。”
“就是,咱们平时最多开个玩笑,这种事还真干不出来。”
刘耀祖愤愤不平:“我不相信!是男人哪有不想偷吃的!”
闫老太比较聪明,偷人这种事不宜传扬,赶紧引开话题:“沈清越,你别东扯西扯,你打了耀祖,必须赔银子!”
刘耀祖反应过来,附和道:“对!至少赔一百两,少一个子都不行!”
“赔银子是吧?”沈清越冷笑一声,不紧不慢的拿出算盘,“行,咱们就好好算一算。”
刘耀祖有种不好的预感:“我们谈赔偿的事,你拿算盘出来做甚?”
沈清越手指灵活的拨动算珠:“当然是算账。”
“你身为工头,不按规矩栽种,长期擅离职守去鬼混,监工不力,导致四十亩地全部返工。”
“你队里有三十五人,返工至少要三日。”
“每人每日三十文工钱,加上吃喝,算下来整整四两银子。”
“你这伤看着吓人,实则未伤到筋骨,我带你去医馆诊治,二两银子顶天了。”
“这么一算,你还倒欠我银子。”
第77章 偏心
刘耀祖气得跳脚:“你打了我?我还倒欠你银子?”
沈清越声线冷沉:“你当工头之前,我就说得很清楚,出了问题,你要负责。”
“账目一清二楚,若不服,你大可找人重算,或是报官。”
闫老太见占不到便宜,反而要赔银子,气得再次瘫坐在地面,边哭边闹:“沈家没一个好东西,打了人也不赔银子!”
“今日若不能为我儿讨回公道,我就不活了!”
沈清越服了这个老太太。
一言不合就耍无赖,打滚撒泼。
以为这样就治不了她。
沈清越扯了扯刘翠花,凑到她的耳边,低声道:“娘,你不是一直对外祖母有怨气么?给你一个机会,只要你哭得比她惨,我就给你五十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