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荒年有系统,全家反派被我带飞(98)
原本肃穆的公堂挤满了人,像菜市场一样喧闹。
主簿官帽歪斜,衣冠凌乱,被百姓围在墙角,气得不行:
“刁民!简直是一帮刁民!”
“公堂重地,岂容尔等擅闯!”
“捕快!衙役!你们都在干什么?还不将人拦下?”
人实在太多,捕快无从下手。
平时百姓都惧怕捕快,或许是真的逼急了,完全不管不顾:
“今日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!”
“到底还管不管老百姓的死活?”
“不给交代,我们就待在县衙不走了!”
何主簿急得满脸通红,扯着嗓子喊:“张捕头不是去请援手了吗?怎么还没回来?”
张捕头前方全是百姓,压根挤不过去,真下狠手又不行,只能求助于沈清越:“你力气大,快想个法子,把主簿救出来。”
沈清越抬起脚,向地面重重一踏,“轰”的一声,整片公堂的地板剧烈一震。
百姓齐齐往后看。
有人不自觉出声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沈清越待所有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,才缓缓的吐出三个字:“让一让。”
话落,左脚向前迈出一步。
百姓被沈清越的气势所慑,下意识后退。
闹事的百姓里,不乏有大胆的,当即大声表示:
“她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!我们有上千人,她奈何不了我们。”
“想想家里重病的亲人,今日天王老子来了,都要让官府给我们一个交代!”
“对!我们绝不能认怂!”
百姓不再后退,十分有骨气的挡住沈清越。
沈清越淡定的伸出手,将挡在前面的人像拎小鸡一般,一个个拎开。
有人无奈的大喊:“她力气实在太大,根本挡不住!”
何主簿见沈清越穿过人群,走了过来,一下子有了底气,指着乌泱泱的人,大声下令:“快把这些刁民统统轰出去!”
正当所有百姓忧虑沈清越会不会动手时,忽然听到她道了句:
“轰出去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沈清越的声音清晰回荡在公堂,“城里闹瘟疫,民心不安,百姓不过是想讨个说法,官府究竟如何应对?眼下到底什么情形?他们有知情权。”
何主簿气道:“你不是张捕头请来的援手吗?到底帮谁?”
沈清越简言道:“我也是老百姓。”
上千名百姓见沈清越站在自己这方,气势一下大涨,纷纷喊道:
“对!我们也有知情权,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!”
何主簿实在没法子,与平阳县相邻的几个县都爆发了瘟疫,药材紧缺。
瘟疫不比寻常伤寒,十分难治。
何主簿只能先安抚住百姓:“我们已经加急上报!朝廷很快会有办法,大家再等等!”
然而,老百姓根本不听,情绪反而更加激动:
“你们等得起,家里的病人可等不起!”
“我娘就剩一口气,等朝廷的文书到,人都凉了!”
“今日不给个准话,我们绝不散去!”
沈清越适时补刀:“县令与县丞皆未到任,张主簿,你如今就是百姓眼里的父母官,人命关天,此刻正是尽责之时。”
何主簿被怼得哑口无言,气愤的瞪了一眼人群后方的张捕头,让他请援手,结果搬来个死对头。
以前,吴县丞就很怕沈清越这个惹事精,他现在是深有体会。
就在何主簿不知如何应对时,大堂外忽然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。
“钦差大人御赐金令在此!见此令如朕亲临!”
卫泽高举着一枚金牌,神态肃穆。
众百姓与官员齐齐下跪,高呼万岁。
卫泽这才出声宣布:
“危难之际,一切皆从权宜。”
“平阳县突发瘟疫,官务滞塞,民女沈清越,曾于旱灾中立功,才德兼备,体恤百姓,暂代县令一职,县中一应仓廪、丁役、兵马及官署人等,皆听其调度。”
“令牌为凭,皇权为证,阳奉阴违者,以抗旨论处。”
沈清越有点懵,前一刻,她还站在百姓的角度,下一刻,就要暂代县令一职?
李承玺闹的是哪一出?
是觉得她太闲吗?
第89章 不做没把握的事
“沈清越是女子,怎能暂代县令一职?”
何主簿颤颤巍巍的提醒,“我朝从未有过女子为官的先例,即便只是暂代,恐怕也于礼不合。”
卫泽一记冷眼扫了过去:“你在质疑钦差大人的决定?”
何主簿手心冒汗,身体匍匐的更低:“下官不敢。”
卫泽声音冷凝:“你若能处理好这场突发瘟疫,钦差大人何须另择贤能?说到底,还是你的无能之过。”
何主簿吓得不敢再多说一句。
转念一想,让沈清越暂代县令也好,瘟疫不比普通疾病,稍有不慎就是尸横遍野。
处理不好,负责的官员轻则扣除俸禄,重则流放,甚至斩首。
如今,沈清越顶上去,将来一切罪责,自然由她一力承担,自己反倒可以置身事外。
何主簿目光掠过周围的百姓,不禁有点幸灾乐祸,沈清越刚上任,就要面对上千名百姓闹事,看她如何收拾烂摊子。
若安抚不了民心。
莫说出门被百姓掷鸡蛋,丢菜叶,只怕连提拔她的钦差也要颜面尽失。
卫泽一行人离开后,公堂里跪伏的众人才陆续起身。
所有百姓的目光焦聚在沈清越身上:
“你如今是县令,我们百姓的难处,是不是由你来管?”
“家里的病人都在等着!无论谁是县令,必须给我们一个准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