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让我高兴，要么……”

他看着栗源的眼神更深了一分，带着不容商量的冰冷音调，“你以后就呆在别墅里，什么人都别想见，这样是不是你眼里心里才能只有我一个人？”

祁烬此刻的眼神带着三分阴冷七分执拗，像是如果栗源敢现在拒绝他，他一定会说到做到，让栗源这辈子也别想出了这个房门。

委屈的感觉涌上心头，栗源从没想过此时此刻亲手撕碎她自尊的会是从小对她最好的祁烬。

祁烬眼睁睁地看着栗源的眼睛慢慢聚积起了水雾，眼白也由白色变成了红色。

他以为她下一秒就会哭出来，但是她却深呼吸，仰起头，把眼泪生生地憋了回去，一言不发，一声不吭。

人什么时候才会自己把自己的眼泪憋回去？

在外人或者不信任的人面前感觉到暴露脆弱会带来羞耻感，或者心里防御机制关闭不再对他表达情感。

但不论是哪一样，证明在栗源的心里，他是别人，是不能信任，不亲密的人。

一个动作已经把他归类的明明白白。

祁烬宁愿栗源跟他哭跟他闹，也不愿意看到她这副表情。

他想要捏住栗源的下颌，问问她到底把他当什么。

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动作，他的下颌就被栗源捏住，紧接着就是身体的旋转，被抵在墙壁上的人换成了他，栗源踮着脚重重地咬在了他的唇上。

等尝到了口中的血腥味儿，祁烬想要挣扎已经为时已晚，他的口腔已经被栗源填满，带着像是要吞掉他所有呼吸氧气的狠劲儿。

祁烬感觉到了抵死缠绵的味道，像是今天你不弄死我，我就要弄死你的感觉。

他突然想起前两天栗源跟他说过的话，‘不怕咱俩睡一个被窝，我晚上拿刀捅死你？’

祁烬觉得，如果现在给栗源一把刀，她也会想捅死他。

但是他没反抗，如果这样能让栗源把对他的怨气都撒出来他认了。

凶狠的吻在继续，祁烬感觉到毛衣被一双小手掀开，然后落在他腰间重重地掐紧，险些疼的他闷哼出声，栗源手劲儿还是一如既往的大。

随后他的脖颈，喉结，锁骨……栗源都没有放过，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暧昧又细小的牙印。

祁烬感觉到了一种疼痛又满足的意味，像是被栗源这样一点一点地标记着，两个人关系亲密的‘罪证’

他喑哑着声音开口，“阿源，可以了，上来。”

但栗源没听话，而是换了一种方式，让祁烬既心疼又想要更多。

午后阳光透过厨房的窗子照进来，像是在栗源身上渡上一层金光。

祁烬在兴奋与欢愉中想起曾经。

他为什么会喜欢栗源？

大概就是像现在一样，栗源看起来身上都是闪闪发光的，像太阳，触手不可及。

他跟着母亲初到栗家，是彷徨不知所措的。

他从小就知道，父亲不爱他，母亲对他看似纵容，其实大部分的爱也是用在大哥身上。

她会关注大哥学习好不好，今天又学了什么学校以外的东西，又长了什么样的见识。

而他就像是个被放逐的人，看似随心所欲，其实只能蹲在角落里看着大哥日益优秀，而他越发地衬托的像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。

圈子里都在说，祁家老二一看就是个不能成大器的，跟他大哥简直差远了。

其实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想学，而是他只要学了什么父母就会跟他说，他只要健康长大，不给家里惹事儿就万事大吉了，那些不是他该学的东西。

后来到了栗家，他开始也是一副玩世不恭，自暴自弃的样子。

直到见到了栗源，她跟他讲人该有自己想要的，想做的，想要成为的人。

她还会把她有的，她会的全都分享给他，从来不藏私。

也是那个时候，他从栗源的身上感受到了，他不是一个天生就被抛弃的没用的人，而是一个值得被期待，有个光明美好未来的人。

后来，他慢慢变优秀，长见识，提认知。圈子里的风向就变成了，‘你们看看祁烬，多跟他学一学，人家就算打架斗殴，招猫逗狗成绩也比你优秀。’

是她，让他让自己明白，处境再黑暗，也会有光照进来。

某一刻，祁烬脑子里白光闪过，他紧紧把栗源抱在怀里，低声在她耳边低语，“阿源，我很高兴。”

第89章 把祁烬从心里剥离

栗源没做，但比做了消耗还要大。

她趴在水池前漱口，祁烬摸了摸鼻子，递给她一杯果汁，“给你缓缓，不然我感觉你要吐。”

栗源侧头狠狠瞪了祁烬一眼，如果不是祁烬出幺蛾子，她是疯了才这么作践自己。

栗源看过来的时候，长长睫毛还浸着水雾，她本来眼睛就长的大，这个样子更显得楚楚可怜，就更想要让人欺负。

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，祁烬大掌划过她殷红唇瓣，“别这么看我，不然我忍不住。”

栗源没想到祁烬这么不要脸，刚结束，还想要。

她也是被气着了，一口咬在祁烬手指上。

但他不退反进，即使手指上被咬出了一排牙印也没有要离开的想法，而是想勾着她一起纠缠。

“你是变态吗？”

栗源当即松开嘴，一退好几步远。

祁烬容不得她想跑，单手轻易就把她抄起来，扛在肩上，语带戏谑，“是不是变态你试试就知道，不然我自己不好给自己下定义。”

栗源双脚瞬间腾空，大头朝下，她是被祁烬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