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渣了高岭之花后,她被强取豪夺了(15)

作者:我不困顿 阅读记录

见人神色如初的走了,墨书站在魏晋礼身后,都不禁为薛姑娘竖起了大拇指,这魏府也唯有薛姑娘能面不改色地忍下他家主子的这张嘴了。

当真是个奇女子!沈莺看着薛清然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,又面不改色的走了,心底佩服。

若换成她被人如此讥讽拒绝,便是气都要气地晕过去了!

她沈莺,最是锱铢必较之人!

“出来!”

不等沈莺看完戏,抬脚要走之时,就见原本背对着她的男子,突然转身,厉声喝道。

糟糕。

被发现了……

沈莺本是远远瞧见那身影像是魏晋礼,又想起这人惯会装模作样,才一时兴起,想跟上看看。毕竟他平日里虽是一副生人勿近,如高岭之花的冷然模样,可那夜灼热的失控,沈莺确确实实是感受了。

男人,大多都是伪君子罢了。

她只是好奇,这魏晋礼能装多久?能装成什么样子?

谁知,对上薛清然这般温温柔柔的清雅女子,他竟也是这一幅铁石心肠的模样!

果真是无趣至极!

可被人发现了偷窥,终归是她有错。

沈莺深吸了一口气,本想着大大方方走出去,却是一不小心被脚下的石子绊了一下。

“哎哟——”

略有些狼狈地跌坐在了魏晋礼的面前。

“我……站不起来了。”

小心翼翼的一句话。

沈莺忍着痛,一只手握住了脚踝处,却是一碰就松开,疼得她皱起了眉头。

垂眸望去,女子的裙边染了污泥,枯黄的竹叶从枝头纷扬而下,将娇娇小小的人儿围绕其中,美如画卷。

魏晋礼刚才朝竹林走时,就已经发现有人跟了上来。侧目瞥见了那一晃而过的裙边,就已经猜到了是她。

刚才与薛清然的那一番话,他亦未曾想过要避着人。他本就是看在薛氏的面子上,才对薛清然一忍再忍,他从未让她为自己做过什么,可她偏偏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强调她的‘千辛万苦’,将她受累的源头怪在他的身上,当真是莫名其妙。

且魏晋礼清楚薛氏并无意让薛清然嫁给他,薛家这一辈并无才能显赫之人,对他并无助力。既如此,那更没有道理,继续给她一些莫须有的希望。倒不如,将话说重些,绝了她的心思。

刚才那些话,魏晋礼亦有意让沈莺听见,省得她纠缠自己。

“起来。”简短的一句话,不曾有一分的关切,魏晋礼目光顺着她指尖碰触的方向看去,那一寸纤细的玉骨冰肌不经意的从裙边露出,已泛起了微红。

想到刚才魏晋礼对薛姑娘的冷言冷语,沈莺暗自叹道:罢了,她自己站起来就是!

心下一横,沈莺忍着痛,抬手紧拽着身侧的竹竿子就要起身,可偏生那腿脚是纹丝不动,颤颤巍巍地抖了几次,却又无可奈何的倒了下去。

她……真的很怕疼。

“我真的,站不起来。”沈莺蹲坐在地上,已是废了大半的力气,疼得额上的冷汗都渗了出来,脸色渐白。

她是真的扭到脚了!见他熟视无睹,沈莺此刻非常想大声喊出来这句话来!

这人的心,是铁做的不成?她都伤成这样的,连扶都不肯扶一把!

“墨书,你能不能,扶我一把?”沈莺对魏晋礼是一点儿期望都没有,还不如直接求旁人呢!

魏晋礼见她眨巴着眼睛,仅仅看了自己两眼后,就将那乞怜的目光转向了墨书,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。

不过是方才听了一席话,知他不好胡弄,现在就准备舍了他,另求他人了。

女子,果真是善变。

墨书瞧着沈莺的脸色,又见她脚踝处已渐渐肿起来,确实是伤了脚,不由心下不忍,略思索一番后,朝着魏晋礼开口道:“主子,要不属下去扶一把?”

魏晋礼轻扫了一眼,墨书立即噤声。

他家主子,生、气、了!

墨书一时觉得头更大了:这沈姑娘,到底哪里惹到主子了啊!

自己不帮忙就算了!竟也不让墨书帮她一把!沈莺心底气急了!

这什么人嘛!

“不就是听了两句话,我只当没听见不成嘛?”沈莺咬着牙,又试了几次,实在是疼,她一时气恼,倒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念头,“堂堂少卿大人,何必如此小气?与小女子计较!”

第12章 看她装到何时

“不装了?”

魏晋礼挑眉,鼻音中散出了一声不屑的轻笑,似是早早就看透了她那娇柔怯懦的伪装,只等着有朝一日将她激怒,好撕开她盖在脸上的面具。

沈莺愣了一秒,略显无措,她从未在人前这般失控,纵使是真心爱慕周瑾的那些日子里,她亦从未向他坦然过真实的自己。

她幼时失了母亲,父亲又被派往了外地为官,她在与叔伯婶婶们的钩心斗角中,独自将幼弟拉扯长大,更别提那后进门的继母,更是恨不得从她身上刮层皮下来!

沈莺自认,她不是什么纯良的女子,便是她当初救下周瑾,亦是别有所求。可那又如何呢?

她只是想活得轻松些,这是什么大罪过吗?

饶是被魏晋礼当面揭穿了她的伪装,沈莺亦是毫不心虚,她仅垂眸思量了一刻,便仰起头来,眼眶湿润,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落在宝蓝色的衣襟之上,印出了点点痕迹。

不同于薛清然方才的委屈,沈莺面上是傲然的倔强,她无声落着泪,目光却牢牢锁定在了魏晋礼的脸上。

看他,如在看什么罪大恶极之人。

两人对视而望,唯沈莺寸步不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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