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渣了高岭之花后,她被强取豪夺了(53)

作者:我不困顿 阅读记录

魏晋礼第一次,这般想见一个人。

只一个“她”字,墨书就知他家主子在说谁,立刻答道:“昨夜沈姑娘来了一趟,亲自给您喂了药,又陪您好一会儿后,才走。”

听了这话,魏晋礼心底被一股怪异的满足感充盈了,嘴边莫名就勾起了笑意。

然而,下一秒,魏晋礼就收回了笑意,他起身靠坐在床头,神情严肃,目露戾色道:“那日的刺客可抓到了?”

“属下派人去追了,共计捉到五人,四人服毒自尽,剩下一人已被押入大理寺的监牢了。”墨书一一回禀着,“不过,属下查到,刺客所用的暗器是北疆独有的菱花针,京中鲜少有人会用。”

北疆……

魏晋礼靠着枕头,仰面沉思了片刻,能与北疆有牵连的人,也唯有他了。

“将所有的暗卫人手,都派去荣王府,给我盯紧了荣王与平宁郡主。一有风吹草动,必须立刻来报。”对于平宁郡主上次的投诚,魏晋礼只信了五分。

荣王在北疆御敌多年,若非三年前陛下借着太后仙逝一事,将他召回,只怕北疆早晚都是他的地盘。

不过也难说,毕竟荣王想要的,可不是一个贫困荒芜的边疆之地。

“是。”墨书重重点头,应下了话。

若她来过,那昨夜兴许不是梦。

燥热之感从身下腾升而起,然而魏晋礼清楚地知道,他的热症已经退了。

他只是,很想见她。

回了芙蕖院,沈莺轻手轻脚的躺回了床上,睡了个回笼觉。

别说,自从魏太夫人愿让她出府后,沈莺只觉得日子是一天比一天的好过起来。

如今,府中无人敢轻易胡弄她,就连每日的饭菜都是最新鲜的,连着炭火都有人每日早早送来,免得让忍冬多跑一趟了。

可惜,这般美好的日子,等她出了府,当就没了。

“哎……”

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气,沈莺属实不知出府的日子,该如何过才好。

尤其,她脑中动不动就浮现出那人的身影……

他救了自己,却一声不吭地走了。

等她离了魏府,怕是更难有遇见他的机会了。

“姑娘,门房有人送了信来。”青菊打了热水来,正巧在路上遇见了。

沈莺打了个哈欠,她睡得不好,正想用过早膳,就再去补补觉。

有人给她送信?沈莺一时没想到是谁,她在京城并无好友。

可等信封被送到眼前,沈莺瞧见上头一个“徐”字,心下就有了数。

徐满霖。

沈莺与陈茹打探过,徐家二房的庶子,身份不显,但得了个秀才的名头,又背靠徐家,因而也能在世家子弟中排上名号。

“姑娘,上头写了什么?”忍冬正给沈莺捏着肩膀,一低头就看见了信中的字迹,但她识字不多。

沈莺将纸张摊开,一字一句的教给忍冬去认,“那位徐公子,邀我去游湖。”

春日游湖是雅致,秋日游湖那就是冻死鬼了。

“姑娘可要去?”忍冬听见是徐公子,迟疑了片刻,才又问了一声,“徐公子看着,似乎是个好郎君。”

若是真的好,就不会趁着魏晋礼还伤重的时候,给她递请柬了。

她若真出了门,岂不被旁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?

这徐满霖,当真不是个聪明人。

沈莺将信重新折好,抬手就往炭盆里一扔,“不去。如今还住在魏府,出门不方便。等日后再说吧。”

“青菊,你去门房处传个话,就说我病了,出不了门。”沈莺朝着青菊吩咐了一声。

青菊连声应下,匆匆去回了话。

徐满霖站在门口等着,见门房送了信出来,连忙问道:“沈姑娘如何说?”

他那日未曾能在山下寻到沈莺,已是担忧不已了。本想着多等些时日再来看她,可偏生他一闭上眼睛,满脑子都是沈莺那张惊世绝色的脸,寤寐思服,连觉都睡不安稳,书也看不下去了。

索性,心下一横,壮着胆子就来了魏府门口。

“沈姑娘受了惊吓,如今还病着,暂且出不了门。”门房一字一句地穿着话,不曾多说一分,也不曾少说一句。

病了?
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徐满霖心中记挂沈莺,但魏家未曾给他递请柬,他亦不能无缘无故就上门做客去。因而,他四下踱步,走了几圈后,还是悻悻而归了。

第45章 莫要说我来过

寒霜秋雨,立冬已至。

连着两日的阴雨绵绵,哪怕不曾出屋子,也能感觉到一阵湿冷的寒意。靠近后院池塘的窗边,更是阴寒,池水涨、残叶浮,柳枝瑟缩,风拂窗棂轻吟,却是哑了铃声,扰人清梦。

“咚咚咚——”

院门轻叩,青菊正在屋内忙着添炭火,火钳烧得通红,一时不好放下,她朝着红药唤了声:“还请姐姐帮个忙,去开个门?”

红药在屋檐下磕着瓜子,她已许久没见到四公子了,甚至传过去的话,连个回音都无。若非沈莺,她怎会被四公子迁怒?

朝着青菊翻了个大白眼,红药满不在意的吐了一地的瓜子皮,冷哼了一声道:“下着雨,倒是让我去开门了。平日里,也没见你们使唤我。”

“喊你去就去,难不成还要我们姑娘亲自来与你说。”忍冬端着茶水经过,刚巧就听见了红药的话,她可不会惯着红药,都是当丫鬟的,谁比谁高贵些?

红药瞧了忍冬一眼,心下虽不满,却也不敢当面与她起冲突,毕竟魏太夫人已在府中传了话,若是苛待了沈姑娘,那定不会轻饶了他们这些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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