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离婚后,清冷老公破戒了(175)
“没关系。”
我微笑着维持住体面,道:“那不打扰您跟朋友聚会了,先告辞。”
……
从高尔夫球场出来,我给孟云初打了个电话,语气蔫蔫的:“没成,沈宴州油盐不进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她早有预料的笑声:“我就说吧,那尊大佛哪是那么好请的?没事,反正也没人成功过,主编不会怪你的。”
被她这么一安慰,我心里那点挫败感淡了些,可一想到沈宴州刚才那抹意味深长的讽刺,我就觉得胸口堵得慌。
回到顾氏庄园时,顾时序已经在了。
他坐在客厅沙发上,手里拿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,见我进来,伸手递给我:“打开看看。”
我恍惚了一下,他这样子,让我想起了少年时期,高中部的他总是来接初中部的我一起放学。
有时候,他得了什么稀罕玩意儿,就像现在这样,神秘兮兮,却又格外自豪的献宝似的递给我。
只是现在,我再也没有曾经那般心境,没有任何甜蜜和喜悦。
见我迟迟不动手,顾时序索性自己打开盒子,里面躺着的正是霍明琛说的那颗钻石戒指。
沈宴州和霍明琛的对话瞬间在耳边响起,我盯着那戒指,只觉得讽刺得厉害。
顾时序却没察觉我的异样,拉过我的手,把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,低头细细欣赏着:“不错,尺寸正合适。”
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,我下意识想摘下来,借口道:“我上班带着不方便,万一磕坏了……”
“磕坏了再买就是。”
他打断我,语气沉了沉,带着明显的不悦,“你要分房睡,要我给你时间冷静,我都依你了。但你也要知道适可而止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?”
我攥了攥拳,最终还是没摘掉那颗戒指。
晚饭吃得沉默寡言。
夜里,深冬的风拍在玻璃窗上嗡嗡作响。
我正在房里更新小说,女佣敲了敲门,道:“太太,先生让您去一下衣帽间。”
我疑惑,但还是去了。
顾时序正在衣帽间里翻箱倒柜,不知道在找什么?
见我过来,他问:“你以前给我织的毛衣和围巾都放哪儿了?明天降温,我刚好拿出来穿。”
我微微顿了下,就是那些我拆了织、织了拆,手指被戳破好几次,才终于织好送给他的礼物吗?
当时那些围巾和毛衣,他看了眼,便随意放在柜子里,连试都没试过,今天怎么就想起来了?
我平静地说:“看你从来没穿过,放着也是浪费,就送去衣物回收箱了。给流浪汉御寒也算是物尽其用。
第95章 昭昭,今晚做一次?
顾时序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错愕,随即,眉宇间隐约有些不悦。
我看得出来,他在忍。
或许是想起了过去那些我被他忽略的日子,想起了我送他的一切礼物,都没有被他好好珍惜过。
所以,他理亏,没立场跟我生气。
良久,他才淡淡说了句:“以后不要随意处置我的东西。既然你送给我了,那就是我的。”
“好。”
我心里没有什么波澜,答应就答应了,很敷衍。
可我没想到,他紧接着道:“再给我织一条围巾吧。这次,我一定好好带着。”
我没想到他还好意思提出这种不要脸的要求。
“我已经忘了怎么织了?都好几年没弄了。”
我虽然说得很委婉,但拒绝的意思很明显。
顾时序一向高傲,刚才那番话他以为我会顺着台阶下来,可我没有。
所以,他也没再提。
我淡淡地说:“没别的事我就先回房了。”
他叫住我,语气很低,“昭昭,你还需要多久时间?”
我微微一愣,看着他。
顾时序道:“那我再说得明白些,还要多久,我们才能像以前那样?”
以前?
像以前那样做个依偎在他身上的菟丝花,被他玩弄和欺骗吗?
见我不说话,他双手轻轻摁在我肩膀,道:“昭昭,我知道你还在生气。等你想明白了,释怀了,我们就像以前那样,行么?我还是喜欢原来那个叶昭昭。”
我望着他深邃漆黑的眸子,该怎么让他明白,原来的叶昭昭再也不会回来了呢?
“好。”
我言不由衷地答应,像他以前敷衍我一般敷衍他。
……
本以为今晚把他糊弄过去就没事了。
可接下来的几天,他总是有意无意地让我帮他做这个、做那个。
他好像很享受我像以前那样,无论他什么态度,我都毫无保留爱他的感觉。
这天吃完晚餐,顾时序把我带到衣帽间,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吩咐我:“帮我熨一下这套西装,我明天要穿,嗯?”
我自然是不想做的,自从发现他出轨后,这些该妻子做的事,我就一件都不想做了。
我婉拒道:“晚上我还得加个班,你让佣人帮你弄吧。”
正准备离开,他居然拉住我,冷声道:“既然要重新开始,你也该有点做妻子的样子,总不能还像以前那样对我冷冰冰的。”
我真想把镜子放在他面前,让他照照自己!
可我哥的保释手续还没办完,我不能惹恼了他。
所以,一言不发地拿着他的衣服去了衣帽间。
我机械地重复着熨烫的动作,脑海里反复浮现的竟是那天在高尔夫球场,沈宴州看我的眼神。
那里面有嘲讽,有玩味,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不知过了多久,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