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离婚后,清冷老公破戒了(244)
我猛地一愣,不可思议地看着他。
而沈宴州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这句话不妥,他低低地说:“我今天太累了,不想再折腾。你帮我弄间客房出来,就行。”
说完,他往门口走去。
我以为他刚才那句话是在跟我开玩笑,连忙跟上他,道:“那我送送你吧。”
沈宴州停住脚步,冷哼了声,道:“我去车里拿行李。”
我尴尬得无所适从,道:“那……那我给你收拾客房。”
这时,霍珊洗完澡从房间出来,见我在收拾另一间屋子,她惊讶地问:“沈叔叔真不回去啦?”
“嗯,他说太累,不想开车了。”
我佯装平静地说。
霍珊开心地说:“太好喽,那明天沈叔叔可以给我们做饭哎!”
我无语极了,严肃地说:“还记得阿姨怎么跟你说嘛?沈叔叔是我的老板,我们不能总让他在这儿做饭。也不能麻烦他做别的事,明白吗?”
霍珊嘟着嘴,小声道:“可是这又不是上班,这不是下班时间吗?而且……沈叔叔肯定没把自己当作你老板。”
我一边铺床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霍珊有理有据地说:“沈叔叔的公司那么大,他怎么不去别的员工家做饭,不陪别的员工过年呢?所以你在沈叔叔心里,肯定不是员工,他也没把自己当你老板。”
“你这孩子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我摇了摇头,道:“你这小嘴能说会道的,以后跟我一样当记者吧!”
霍珊今晚因为放了烟花所以格外兴奋,还想跟我继续聊天。
我直接抱着她去了次卧,道:“你该睡觉了!”
我在次卧陪了珊珊一会儿,出来时,沈宴州已经回来了。
“我把客房收拾好了,你看看满不满意。”
我边说,边将他带到客房。
沈宴州淡淡‘嗯’了声,转头问我:“浴室在哪儿?我要洗澡。”
“浴……浴室……”
我尴尬地说:“珊珊和我都是在主卧洗澡的,外面的洗手间淋浴坏掉了。要不……你今晚先别……”
我话还没说完,他就打断我,道:“哪个浴室可以用,我就去哪个浴室洗。”
这言外之意,不就是去我卧室洗?
就在这时,他缓缓走到我面前,突然伸手碰了一下我的脸颊。
我吓得一个激灵往后退了一步。
沈宴州似笑非笑地问:“你脸红什么?我只是洗个澡而已。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啊。我……我去给你调一下水温……”
我舌头打着结,步伐凌乱地跑去了浴室。
我调好水温的时候,沈宴州已经拿着睡衣进来了。
“你洗吧。”
我说完,立刻转身离开,路过他身边时,我都没敢抬头,而是侧着身子往外走。
可越紧张越乱,脚下好死不死地一滑,我整个人不受控地往前扑去。
预想中的疼痛没传来,沈宴州的手臂稳稳圈住我的腰,指腹不经意蹭过我腰间的软肉,我瞬间僵得像块石头。
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颌,能清晰看见他眼下淡淡的青影,还有垂眸时落在我脸上时,漆黑深沉的目光。
他没有松开我,而是低低地笑了声,问:“这是今晚第几次了?叶小姐,你这算不算投怀送抱?”
沈宴州薄唇微勾着,那模样既矜贵又透着点漫不经心的邪魅,看得我心脏狂跳。
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,连带着空气都变得灼热。
我窘迫地开口,“抱歉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你先放开我行么?”
“这么怕我?我能吃了你?”
他略显不悦地说完,让我站直后,松开了我。
我立刻跑到客厅,很快,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地传了出来。
想到今晚像做梦似的一幕幕,我脑子很乱,不敢往深了想,脑海中却又一遍又一遍地浮现出沈宴州这三个字。
不知过了多久,玄关处突然传来门铃声。
我心里咯噔了一下,这么晚了会是谁?
当我看见门口的监控时,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像冻住了。
门外站着姜淑慧,她的身边竟然是外婆。
我怎么都没想到,姜淑慧竟然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,大过年的深更半夜,带着重病的外婆到我家里来。
姜淑慧一直在摁门铃,我纠结着该不该开门。
下一秒,姜淑慧索性连门铃都不摁了,直接拍打着我家门,道:“叶昭昭,我知道你在里面!你今天不开门,我们就一直等!我就不信,你和沈宴州不出来!”
我生怕她再这么吵下去,周围的邻居都得到我家来。
我深吸一口气,硬着头皮打开门。
“外婆……”
我露出一抹极不自然的微笑,道:“您怎么这时候来了?”
外婆严肃而凝重地看着我,没说话。
姜淑慧越过我往屋里探头,嘴角挂着讥讽的笑:“这么晚了还没睡?家里藏着人,所以睡不着?”
我没说话,脑子飞速旋转着,一会儿沈宴州从浴室出来,我该怎么跟他们解释?
甚至都忘了让外婆进来。
她们就这么站在门口。
外婆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和担忧,声音颤巍巍的:“昭昭,你跟外婆说句实话,你舅舅……他是不是在这儿?”
我蹙紧眉头,指尖掐进掌心。
就在这进退两难的时候,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我猛地回头,只见沈宴州穿着一身深色睡衣走了出来。
他洗完澡要回客房,必须经过客厅。
大概是没想到门口会站着人,他那张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,难得露出了一抹震惊,脚步也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