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离婚后,清冷老公破戒了(262)
无助像潮水般将我淹没,我喉咙发紧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我窘迫的避开他的目光,小声道:“这里是办公室。能不能……换个地方?”
“不能。”沈宴州薄唇轻启,两个字冷得像冰。
我突然觉得这一刻的沈宴州无比陌生。
见我迟迟不动,他语气更冷了:“我不喜欢强迫。如果是这么不情不愿的,没意思。你出去吧!”
他下了逐客令,可我双脚像灌了铅,怎么也挪不开。
因为我知道,只要我走出这扇门,霍珊就会被杨家献给那个有恋童癖的变态,她这辈子就毁了。
眼眶和鼻子一阵发酸,我死死忍住眼泪,手指颤抖着,一颗、两颗……解开了针织衫的纽扣。
绝望和无力感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沈宴州的目光变得灼热,黑沉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就这么盯着我,视线一寸都没离开。
办公室里暖气很足,可我却觉得冷得发抖。
针织衫滑落,里面的薄款内搭也被我慢慢脱下,上身只剩下一件内衣时,沈宴州突然起身,朝我走了过来。
我吓得立刻闭上眼睛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可预想中的触碰没有到来。他微微俯身,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,一字一句都带着刺骨的凉意:“你凭什么认为,我沈宴州会要一个有夫之妇做情人?叶昭昭,你太高看自己,也太小看我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我脸上。
我猛地睁开眼睛,脸颊瞬间烧得滚烫,羞耻感从脚底直窜头顶,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我慌乱地转身,手背到身后去扣文胸的纽扣。
可手太抖了,怎么也扣不上,越急越乱。
这时,沈宴州缓缓走到我身后,温热的手指轻轻接过我慌乱的手。
他的指尖划过我后背的皮肤,带来一阵战栗,我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了。
他动作很轻,很快就帮我扣好了纽扣,全程没有一句话。
扣完后,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,拿起文件低头签字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,仿佛我这个几乎半裸的人在他面前根本不存在。
我狼狈地抓起地上的衣服,手忙脚乱地往身上穿。
穿好衣服后,我不敢再看他,连招呼都没敢打,低着头就往门口走。
就在我准备开门离开时,他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愠怒:“怎么?我不帮忙,准备去求顾时序?”
我脚步一顿,回头不解地看着他。
沈宴州看着我,道:“要是他让你脱,你也会像刚才这么做?”
羞耻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,我红着眼眶,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:“沈律师,羞辱一个女人,是能让你得到快乐么?我知道,是我自不量力,算我白来这一趟!以后,不会了!”
说完,我拉开门就想走。
就在这时,他忽然开口道:“你先回家,等我消息吧。”
淡淡的语气,带着几分无奈。
我猛地回头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所以……他是答应了?
我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,下一秒,我心里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。
原来他不是真的冷血,他是有温度的。
可一想到刚才在办公室里的尴尬和窘迫,我脸颊又烧了起来,声音也变得小声:“那我……我等你消息,你……一定要尽快。”
后面的话没说完,却满是恳求。
沈宴州头也没抬,依旧看着手里的文件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我没再多说,轻轻带上门,离开了他的办公室。
刚走出律所大门,外面的冷风迎面吹来,带着初春的凉意。
可即便如此,也没能吹散脸颊上残留的滚烫。
刚才那些羞耻又窘迫的画面,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……
办公室里。
沈宴州让秘书拿了一杯冰水进来。
他仰头将整瓶水一饮而尽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丝毫没能压下体内翻涌的躁动。
他坐在办公桌前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
沉思良久,终于拿起内线电话,将高朗叫了进来。
“告诉杨家,他们的提案,我同意了。”
沈宴州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高朗却猛地一顿,脸上满是不可思议:“沈律,您……没开玩笑吧?杨家那个案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没有前景的,您一开始不是直接否决了吗?而且我听说,他们最近到处找合作对象,业内根本没人看好这个提案,就连霍家都不敢沾边啊。”
高朗小心翼翼地提醒着。
他跟着沈宴州多年,深知老板向来精明,从不做亏本买卖。
他本以为沈宴州突然改变主意,是有什么能让这笔生意转亏为盈的法子。
可看老板这意思,好像暂时也没什么法子。
沈宴州没多解释,只是淡淡重复:“去吧,按我说的做。”
高朗依旧一头雾水,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补充道:“对了沈律,我还听说杨家好像已经找到意向合作对象了,只是对方迟迟没签合同。咱们这时候插进去,会不会不太好?”
他还是忍不住多嘴,毕竟沈宴州向来言出必行,极少做这种“截胡”的事。
这传出去,名声也不好听啊。
为了一个明知亏损的生意,还做了个横插一杠子的事。
这太不符合老板的作风了。
沈宴州当然清楚,杨家这生意就是个烫手山芋,谁接手谁就是冤大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