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离婚后,清冷老公破戒了(281)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复杂,“没想到你被那段婚姻逼成了抑郁症,真是丢脸。”
我心中涌起一阵悲凉。
原来,爱与不爱竟是这样明显。
就像我之前哪怕在顾时序面前说过我有抑郁症,他都说我是装的,他哪怕吩咐助理查一下就能弄清楚的事,他甚至都不愿意花这张口的时间。
就像这次,绑匪电话都打到了他那儿,他却让绑匪直接撕票。
我苦涩地勾了勾唇,望着对面的男人,道:“你说得对。”
沈宴州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,他语气缓和了些,道:“吃完饭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我立刻加快了吃饭的速度,不止是好奇他要带我行去哪里,更因为我一秒都不想再待在缅甸这个鬼地方了!
……
吃完饭,沈宴州带我坐上了他的私人飞机。
我以为目的地是海城。
可飞机降落,我才发现这里竟是江城。
“我们……来江城做什么?”我格外疑惑。
沈宴州望着我道:“你就准备让自己一直被抑郁症困扰?有病就要治,这还要我教你吗?”
我有些冤枉地辩解道:“我治了,你不是知道吗?不然我病历是哪里来的?”
“那个医生水平不行,治了这么久,跟没治一样。”
沈宴州说完,牵着我的手进了早已等候的车里。
高朗已经等候多时了。
沈宴州这才想起问母亲的情况:“我妈怎么样了?”
“您放心,这个疗程的化疗已经做完了。”高朗如实说道:“因为用的是最新进口药,副作用比上次小很多,疗效也不错。医生说,还是有希望的。”
沈宴州点点头,道:“辛苦了。”
高朗没好意思说沈宴州走后,程冬青一直在哭,感叹着儿子的清誉就要没了。
……
车子七拐八绕进了一片幽静的别墅区,最终停在一栋气派的宅院前。
沈宴州带着我进门,客厅中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候。
路上沈宴州已经跟我说过,这个医生是霍明琛的父亲,也是国际上著名的心理学专家霍宗棋。
只不过当年霍宗棋接手了家族企业之后,便半隐退了。
如果不是熟人,一般人是请不动他治病的。
“宴州啊!真是好久不见!”
霍宗棋笑着跟沈宴州寒暄,道:“看,茶都给你泡好了。”
“伯父客气了。”
沈宴州言简意赅地说:“这就是我今天上午跟您说的病人,被抑郁症困扰了很久。所以,带来给您看看,有没有什么办法?”
霍宗棋点了点头,看向我时,他微微错愕了一下。
我想,他是在疑惑我和沈宴州的关系吧?
良久,他才开口道:“叶小姐,你跟我来。”
我回头看了眼沈宴州,见他对我点点头,我这才跟着霍宗棋进了一个颇具中医风格的诊室。
诊室里,霍宗棋问了我许多问题,又给了做了好几个心理评估表。
除了开解我,他还给我用针灸治疗了一番。
大概一个小时过去,今天的治疗结束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,好像在他的开导下,我心里的郁结真的散了些。
走出诊室时,沈宴州还在客厅里等着,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长腿交叠,看着一本财经杂志,格外温文尔雅。
看到我,他立刻站起身,眼底闪过一抹担忧。
他问霍宗棋:“严重吗?”
霍宗棋笑了笑,道:“还好,在我治疗过的病人里,不算太严重。”
沈宴州明显松了口气,问:“大概需要多久能治好?”
霍宗棋道:“这个说不准,每个人对治疗的敏感性都不一样。你可以每半个月带叶小姐来一次。免得中断治疗,前功尽弃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沈宴州点头道:“多谢了,霍伯父。”
霍宗棋摆摆手道:“不必客气。我跟你二叔、还有你父亲都是旧相识了,你有需要,我必是在所不辞的。”
说到这儿,他道:“晚上留下吃顿饭吧,正好明琛他们也回来。”
沈宴州婉拒道:“不必了,我们海城还有点事。”
霍宗棋没有强留,只是让我们回去的路上小心,又非要把自己新得的一盒茶叶给沈宴州带着。
沈宴州带着我告辞,刚出霍家大门,就撞见一个穿着碎花长裙,打扮精致的女人。
我觉得女人眼熟,但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了?
直到沈宴州开口跟她打招呼:“明曦,好久不见。”
我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,《婚心》的作者,言情小说界的鼻祖霍明曦,竟然是霍家人。
只是霍明曦在看见我的时候,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,转而望向沈宴州,语气带着一抹讥讽:“是啊,真是好久不见了。我们沈律师身边,也有了女人。”
沈宴州脸上闪过一抹不悦和异样,没接她的话,只是淡淡点了点头:“先走了。”
女人的直觉告诉我,这两人关系,好像不一般。
第135章 骗顾时序说我死了!
上车后,我犹豫了一下,试探着问:“你跟霍明曦,你们是不是认识很久了?”
沈宴州侧头看了我一眼,没直接回答,反而勾了勾唇角:“怎么?现在就开始管我了?”
我瞬间语塞。
是啊,海城的离婚官司还没了结,顾时序那边的烂摊子一堆,我连他的谁都算不上,又有什么资格过问他的私事?
我没再吭声,但目光瞥过沈宴州的手机,发现他正在看日历。
问了他,才知道他是在确定下次带我过来找霍宗棋看病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