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离婚后,清冷老公破戒了(528)
我不想解释,也懒得跟他们废话。
这些人,不配我多说一个字,更不配沾染叶爸爸的半分清净。
沈宴州对着高朗使了个眼色。
高朗立刻带着人上前,直接将他们从灵堂里拖了出去。
随着怒骂声越来越远,灵堂里终于重归安静。
只是那股子浊气,还是让我心口堵得发慌。
翌日,顾时序也来了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,脸色沉肃。
他是独自一个人来的,没有带苏念恩,也没有带其他任何人。
不用想也知道,一定是朵朵告诉他的。
他目光从我和沈宴州身上掠过,然后落在灵堂中央叶爸爸的遗像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
平日里清冷的眉眼,染上一抹红。
然后,他缓缓屈膝跪在蒲团上,对着遗像,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。
起身时,他目光重新望向我,低低地问:“怎么突然出了这种事?爸生前身体不是挺好的么,怎么会……”
我冷冷勾起唇角,道:“被苏雅欣和叶景辰活活气死的。顾时序,你别告诉我,这些事,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顾时序的脸色骤然一变,眼底闪过几分错愕。
他沉声反问:“你觉得,是我指使的?”
我忍不住揭穿他,“这些日子,是谁在背地里一次次给他们送钱,接济他们的生活?他们如今敢这么猖狂,到底是仗着谁的势?你一边装得重情重义,一边又在背地里做着纵容恶人、助纣为虐的事。顾时序,你真是跟以前一样虚伪,你一点都没变!”
顾时序默默垂下眸子,只道:“爸突然离世,我也很悲痛。不是我让他们这么做的,你相信我一次,行不行?”
他这样的语气,跟以前我求他相信我的时候,竟一模一样。
我深深吸了口气,道:“我爸的灵堂前,我不想跟你吵,也不想脏了这地方。你走吧,顾时序。”
顾时序嘴唇动了动,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解释。
最终却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,眼底掠过几分落寞,转身离开。
……
转眼三天过去,到了下葬的日子。
我终究还是松了口,让叶夫人和叶景辰出席了葬礼。
叶爸爸在世时交好的老友尽数到场,他们都认得叶夫人,也认识叶景辰。
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,我不能让外人看尽叶家的笑话,让叶爸爸在九泉之下落得不体面的名声。
唯独苏雅欣,我半步没退。
这个害死叶爸爸的罪魁祸首,搅得叶家鸡犬不宁的女人,她非要跟着来,无非是想验收一下她的“成果”。
这些日子,她那种挑衅又得意的目光,我看得太透了。
或许她以为叶爸爸走了,她就大获全胜了。
可她错了!
这绝不是终点,我不会就这么放过她!
第230章 给他们重重的反击
葬礼落幕,风烟俱静。
我心里很明白,从这一刻起,我和叶家,就再也没有半分纠葛了。
我抬眸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叶夫人和叶景辰,他们站在墓园的石阶下,母子俩并肩而立,脸色都沉得难看。
他们看向我的目光里,只剩下化不开的怨毒和冰冷。
那眼神,陌生得让我觉得可笑。
我收回目光,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,离开这些让我窒息的人。
可脚步刚迈出去,身后就传来叶夫人的声音,硬生生叫住了我。
“叶昭昭。”
我顿住脚步,缓缓回身。
叶夫人的目光扫过我,扫过我身边的沈宴州,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:“你爸走了,你跟我回家一趟。我们把账,好好算算清楚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算完这笔账,从此以后,你不再是我的女儿。我,也不再是你的母亲。”
我猛地攥紧手心,指尖掐进肉里。
就在这时,掌心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力道。
沈宴州握紧了我的手,垂眸看着我,道:“去吧昭昭,有些账,是该算清楚的。我陪你。”
我望着沈宴州温柔的眉眼,心头的寒凉渐渐散去。
我轻轻点头。
算清这笔账,从此我与他们一别两宽,死生不复相见。
……
回到叶家。
我的目光,一眼就落在了客厅正中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。
那是叶爸爸平日里最爱坐的位置。
午后的阳光好时,他总爱靠在那儿看报、喝茶。
小时候我放学回来,他会笑着招手让我坐到身边,替我理理书包带,问我学校里的琐事。
从前那沙发上永远铺着干净的软垫,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。
如今却光秃秃的。
仅仅几天时间,扶手上已经落着一层细密的薄灰,冰凉又空旷,像极了此刻这个支离破碎的家。
叶夫人就站在沙发旁,脊背微微弯着,这段日子,仿佛也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。
她的目光凝在那张落灰的黑沙发上,怔怔的,一动不动。
良久,眼眶倏然泛红,两行清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。
那一刻,她眼底翻涌的是真切的悲恸。
我静静看着这一幕,心口发闷,却半分波澜都无。
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
可一切,从她决定战队苏雅欣的那一刻,就已覆水难收。
沈宴州站在我身侧,指尖始终牢牢扣着我的手。
这段时间,他虽然忙前忙后地联系人脉、帮忙办丧事,但他却没有插手过我的任何决定。
他只是不动声色地将我护在身侧,替我挡去那些无形的压抑。
此刻,只有叶夫人压抑的哽咽声,低低的,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