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离婚后,清冷老公破戒了(549)
我有点心烦,便道:“快五点了,我去接孩子了。”
她俩聊得正上头,连应声都顾不上。
我转身回办公室收拾东西。
刚抓起包,秘书就匆匆敲门进来:“叶总,苏念恩小姐来了,说想见您。”
我略感意外,但是没拒绝。
我对苏念恩的感觉很好,况且,她还帮了我这么多。
人家都到家门口了,于情于理,应该接待。
因此,我拨通沈宴州的电话,问他有没有空去接朵朵和珊珊。
我道:“你要是没时间,我让秘书去也行。”
沈宴州道:“我这边刚忙完,有空。怎么,你是遇上什么棘手的事了?”
我轻笑一声,无奈地道:“说来也巧,我刚准备去接孩子,苏念恩就来了!”
电话那头沉默几秒,沈宴州才道:“好,我去接孩子,你别多想。”
……
门外,苏念恩刚准备进去,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原以为又是薛晓琴,看清来电显示是沈宴州时,她微微蹙了蹙眉,转身快步走向僻静的楼梯间,压低声音接起。
听筒里立刻传来沈宴州冷沉不悦的质问:“你觉得你来找昭昭,能改变什么?她能有办法救顾亦寒?还是为了顾亦寒,你连亲妹妹都能再推回顾时序的火坑?”
苏念恩声音冰冷,道:“沈律师,你多虑了。我来找昭昭,只是来告别的。”
沈宴州那边倏然沉默,显然是不信她的说辞。
苏念恩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与尖锐:“沈律师,我知道你有权有势,有手段也有能力,所以强势惯了,我能理解。但昭昭是人,不是你的私人物品。她有自己选择的权利,不是只能被动接受你给她营造的假象。还有,我不肯跟昭昭相认,不是为了配合你,只是不想让我妹妹左右为难。”
话音落,她挂断电话,将手机揣回口袋。
然后抬步径直朝叶昭昭的办公室走去。
苏念恩进去时,叶昭昭办公室的茶几上,刚倒好两杯花茶,清甜茶香漫溢在空气中。
她目光落在叶昭昭身上,见她面色红润、眉眼舒展,心底漫开一丝欣慰。
沈宴州性子虽强势,却也能护得叶昭昭周全。
至少此刻她身上的松弛安然,做不了假。
这般想着,苏念恩方才对沈宴州的不满,也稍稍淡了些。
她在沙发落座,目光温和地看向叶昭昭:“看你最近状态不错。”
叶昭昭轻轻舒了口气,道:“还要多谢你。若不是你找到王妈,叶家和珊珊的事,也不会这么顺利了结。我本想着这周末请你吃饭道谢,没想到你今天先过来了。”
说完,她话锋一转,关心地问:“我听说顾氏出事了,没连累到你吧?”
苏念恩脸上掠过一丝异样,随即,轻轻摇头:“没有。我今天来,是跟你告别的。”
叶昭昭猛地愣住,心底莫名涌上一阵涩意,追问道:“为什么?是这次的事连累你了?还是顾氏把你辞退了?”
苏念恩勉强弯起唇角,故作轻松地说:“你别担心,都不是。只是觉得累了,想和过去彻底了断,去开始新的生活。”
叶昭昭这才松了口气,道:“那就好。我早想提醒你,顾时序城府太深,在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手段狠辣。如果你想在他身上动脑筋,只怕,会吃亏的。”
苏念恩静静听着。
果然,还是叶昭昭最懂顾时序。
她缓缓点头,指尖轻轻攥了起来,道:“你说得对,所以我该离开了。”
叶昭昭望着她,欣慰地开口道:“顾时序那样的烂人,本就不值当你耗着青春纠缠。你能想通,我真替你高兴。”
说着,她抬眼看向墙上时钟,道,“走,我请你吃饭。你如果离开海城,下次,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面了。”
苏念恩婉言拒绝,淡声道:“不了,我晚点还有事,今天刚好路过,就来跟你告个别。”
她说着起身,往门口走去。
开门时,她忽然回过头,深深望着叶昭昭,目光里翻涌着牵挂与不舍。
然后,她叮嘱道:“昭昭,以后不管你是别人的妻子,还是孩子的母亲,都要记住,先爱你自己。”
叶昭昭心头那股莫名的酸涩愈发浓重,空荡荡的失落感蔓延全身。
明明说不清缘由,却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,随着苏念恩的离开,彻底从她的生命里抽离了。
她郑重地点头,道:“你的话,我记住了。”
苏念恩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痛楚,短促地说了句“保重”,便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去。
门关上的瞬间,滚烫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。
良久,苏念恩走出昭行传媒大楼,打了辆车,让司机朝着警局的方向驶去。
……
当顾时序得知苏念恩自首的消息,已是次日清晨。
同一时间,薛晓琴也接到消息。
她悬到嗓子眼的心猛地一松,终于彻底相信苏念恩没跟顾时序沆瀣一气,而是栽进了顾时序布下的死局里。
她急切地问律师:“这样是不是就行了?我们亦寒能出来了吧?”
律师摇了摇头,道:“还说不准。二少确实用了那份有问题的标书竞标,苏念恩自首只能帮他大幅减轻罪名。最终结果,要看凌峰集团的意思。”
薛晓琴的心瞬间沉回冰窖,失望裹着绝望蔓延在心底。
而另一边,顾时序坐在办公桌前,脸色阴郁至极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苏念恩宁可认罪坐牢,也不肯低头嫁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