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小玫瑰,有点野(140)+番外
司愿觉得江妄这么多心眼子是遗传的。
江妄顺势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声音放得低了些,带着点哄人的意味,“司愿,这是新婚夜。”
“新婚夜”三个字落在司愿耳边,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。
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江妄胸膛的温度,还有他说话时胸腔微微的震动。
连带着空气都好像变得燥热起来。
司愿抬起眼,亲了亲江妄。
这样的角度,太多次,司愿却是头一次主动亲他。
“江妄,新婚快乐。”
江妄顺势吻回去:“新婚快乐,司愿。”
——
余清芳看着屏幕上司愿得奖的照片,愣了一下。
“她小时候就喜欢画画,我不同意,没想到竟然有一天……”
宋国涛没说话,冷哼一声:“再怎么样,现在也不是你的女儿了。”
“谁说的?”余清芳语气森冷:“养了她将近二十年,这亲还能说断就断了?”
宋国涛不知道妻子怎么就这么笃定。
明明现在连自己亲生儿子都管不住。
余清芳一把关掉手机:“我养她二十年,她就算现在跟了江家,可那也是婆家,和宋家不一样,骨子里也该记着宋家的恩。”
宋国涛已经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了。
这个家,其实没了司愿后,变得更不好了。
可是有什么办法呢?
宋国涛知道,那孩子,是不会回来了。
——
司愿原本是想早早起来,因为听江妄说过他们家人晨起都的很早。
可她一觉睡到了十一点。
她坐在床上,看着时间,整个人都在发呆。
外婆昨天药下猛了。
吃苦头的是她。
一下楼,整座别墅空无一人。
只剩下江妄。
他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里,长腿交叠,身形优越,全心贯注的……打游戏。
司愿急忙洗澡,换了衣服下楼。
江妄听见她有些慌乱的脚步,笑了笑,头也没抬,就说:“别紧张,都不在。”
江父继续出差。
外婆回自己家了。
江母去参加婚宴。
江舒也回公司了。
“……”司愿犹豫了一下,“他们早上问我了吗?”
“问了。”
司愿天都要塌了:“你怎么说的?”
江妄抬眼看司愿,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海马毛衣,胸口一朵针织茉莉花装饰,随意挽了个丸子头。
和她高中的时候挺像的。
“我什么也没说。”
“但他们什么都明白。”
其实当时的情况下,江妈妈还是不太明白,问了几遍司愿怎么不下楼吃早饭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。
江舒和外婆对视一眼,笑了出来。
江妈妈也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。
但是司愿天都要塌了。
再一天都住不下去了!
——
江妄开车带着司愿去吃了涮羊肉和糖葫芦。
两个人一人一个糖葫芦,又步行溜达到了公园,找了两个滑冰车,跟一群小孩子玩的不亦乐乎。
滑累了,就站在岸上看大爷打冰陀螺。
折腾下来,又饿了。
江妄又带司愿去吃烤鸭。
一整天玩的精疲力尽。
江妄知道司愿脸皮薄,找了个理由和江妈妈告了别,两个人又回了江妄的房子。
在江家收的礼物一早就有人送过来了,规规整整的摆好,放了一整个客厅。
司愿小心翼翼的绕开礼物,说:“明天去做什么?”
江妄抬起头看过去,司愿乖巧的盘着腿坐在一大堆礼物中间,也跟个小礼物一样,心里就软软的。
“婚宴和婚礼不用操心,妈会给我们安排好,明天去选婚纱?”
司愿眨了眨眼,仔细的琢磨了一下这两个字。
她竟然有一天也有机会穿上婚纱。
“选长袖的。”司愿忽然补充了一句。
身上的伤疤虽然一直在做治疗,可到底还是很明显。
司愿其实还没能做到对这些疤痕真正心无芥蒂。
越靠近幸福的时候,就越讨厌这些伤痕。
还有林双屿。
说到林双屿,司愿觉得有些奇怪:“话说,海城警局说会联系我去做进一步的指认,怎么再也没消息了?”
第122章 试婚纱
江妄眯起眼,仔细想了想,也觉得不对劲。
“照理说你作为受害者,肯定要进行进一步指认。”
虽然提供了物证,可人证也是不可少的。
司愿:“那等回了海城,我联系一下警方,问问进展。”
江妄拿出手机:“不用回去,现在就联系,我怕那女人又搞什么幺蛾子。”
江妄走到窗边,给齐特助打电话。
接通后,江妄简单问了一下情况。
片刻后,司愿就看见江妄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不是像从前那样不耐烦或单纯的不高兴,而是从里到外透出的一股阴冷气息。
司愿从来没见过江妄这么生气的样子。
她知道,果然是发生什么了。
挂了电话,江妄回来了。
他坐在那儿,许久都没说话,明显在克制着情绪。
司愿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江妄抬眼看向司愿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皱起眉,有些心疼。
“司愿,这些年你在宋家,到底是怎么长大的?”
司愿愣了愣,有些不明白。
“余清芳以你的名义出了谅解书,林双屿早就跑了。”
所以江妄想不明白,这样狼心狗肺的宋家人,这么多年的寄人篱下,司愿是怎么忍受的。
其实司愿也没想到,余清芳会做到这个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