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零闪婚不见面,带娃炸翻家属院(203)
宽敞的水泥地户外地面。
木制的滑梯,跷跷板,大转盘。
这些都是安安宁宁不曾见过的,两个娃眼里冒着金光。
安安看到这些稀奇玩意,早撒开了谢中铭的手,拉着妹妹宁宁跑到了跷跷板前坐了上去。
两姐妹玩着跷跷板时,羊角辫上的红绸子飞起来,笑声像是一把碎银,落在洒满阳光的水泥地上。
穿着朴素的幼儿园老师,笑着盈上来,“这是谢团长家的两个双胞胎吧,长得可真俊!”
安安宁宁礼貌地喊了老师。
乔星月也和老师打了招呼,随即摸了摸宁宁的脑袋,“宁宁,在幼儿园要听老师的话。安安也是,记住爸爸说的话,照顾好妹妹。”
谢中铭站在乔星月的身侧,礼貌道,“李老师,我家安安宁宁第一次上学,麻烦你照顾着,感谢!”
“都是我分内的工作,应该的,谢团长放心。”
这李老师瞧着谢中铭和乔星月站在一起,一个英武挺拔,一个貌美如花惹眼到不行,简直天造地设的一对,看着就让人舒心。
就在这时,身后走来几个穿着军装的人。
他们脸色严肃地停在谢中铭的身后,那沉重的气氛让坐着跷跷板的安安和宁宁,笑容忽然一僵,安安用力蹬地的小腿也停下来,有些不安地望向谢中铭。
这时,一个戴着帽子,又黑又瘦又高的军人,对谢中铭敬了一个军礼,“谢团长,我们是保卫科的。”
谢中铭的目光从两个女儿的身影上抽回来,落在这戴帽子的军人身上,严肃地回敬了一个军礼。
身侧的乔星月,已经从对方严肃的神色中,察觉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。
保卫科?
准没啥好事。
说不定是邓盈盈去举报了。
乔星月正琢磨着保卫科找谢中铭有啥事,那戴帽子的军人便陈述道,“”谢团长,有人举报你乱搞男女关系,请你跟我们走一趟,配合我们做调查。”
果然,如乔得月猜测的那般。
她和谢中铭刚在一起不到两天,这邓盈盈又来搞事情。
不是邓盈盈,还能是谁去举报他俩?
戴帽子的军人旁边,站着一个挺着圆如西瓜大肚的首长,军绿色的干部服被撑得紧紧绷绷,腰间皮带勒出深深印子,却依旧挡不住那股沉甸甸的坠感。
他个头不算高,脸盘圆胖,皮肤泛着油光,眼睛又细又长。
眼缝里的目光像是淬了毒一样,扫向谢中铭和乔星月时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。
看他摆的这架势,不像是普通的首长,官一定不小。
乔星月有种直觉,这个西瓜大肚的小眼睛老男人,不会就是谢中铭昨晚跟她说的,谢江和陈胜华的死对头,赵,赵什么来着吧?
她把脑袋靠近谢中铭,小声问了一句,“谢中铭,那个大肚子小眼睛的老男人,是不是咱爸的死对头,赵啥来着?”
“嗯!赵光亮!”谢中铭压低了声音,应了乔星月一声。
这时,赵光亮朝旁边又黑又瘦又高的军人,递了个眼神,便见这军人拿了两个信封递到谢中铭面前,“谢团长,这是检举信。”
谢中铭接过检举信,那大肚子小眼睛赵光亮,眼神阴冷道,“谢中铭,你好歹是一个团长,怎么可以干出乱搞男女关系这种目无组织纪律的龌龊勾当?”
谢中铭握着检举信,没有拆开来看。
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去举报了他。
除了邓盈盈,还能有谁?
他的手指紧紧一攥,“赵首长好歹也是一个师长,怎么能仅凭两封检举信,就乱给我扣帽子?”
第89章 黄桂兰学着星月样发飙
谢中铭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稳,气场丝毫没有被对方的阴鸷压下去。
“在部队讲究真凭实据,赵首长不能因为两封检举信,就定我的罪。赵首长不觉得,你说我乱搞男女关系这般话,未免太不过脑子了?
谢中铭觉得,没必要和赵光亮讲什么和气。
听说很早之前,这赵光亮贪生怕死,当年在战场上当过逃兵。
那时,陈胜华是班长,谢江是副班长,赵光亮逃了。
不过那个动乱的年代,一个新兵蛋子的逃了,也不可能费劲儿抓回来,大家伙的重心都在继续战斗上。
后来50年代过鸭绿江,赵光亮运气好,他是最后一批过鸭绿江的战士,还没抵达前线,前方告捷,传来喜讯,战争胜利。
这赵光亮没上战场,没见过枪林弹雨的血腥场面,却跟着沾了光,享了军功,回部队竟然成了陈胜华和谢江还有江德贵的上级领导。
赵光亮害怕陈胜华和谢江江德贵三人,把他之前当逃兵的事情抖出去,一直各种打压他们三人。
后来赵光亮凭借自己那四处讨好巴结,左右逢源的德性,一路升到了一师之长。
除了早前当逃兵的事,赵光亮和谢江结下了梁子,还有黄桂兰的事情。
当初赵光亮也看中了黄桂兰,啥手段都用上了,黄桂兰却正眼也没瞧他一眼。
瞧着长得惹眼家世又好的黄桂兰,嫁给了谢江,赵光亮心里更是记恨。
加上后来,赵光亮的儿子在谢江手下任职,一次任务之中,谢江为了顾全大局,撤走了所有人,没有继续营救赵光亮的儿子赵有为,让赵有为牺牲了。
这梁子就结得更深了。
有人检举谢江的儿子谢中铭乱搞男女关系,赵光亮巴不得马上定谢中铭的罪,把他抓起来,撤他的职,让他受到严重的处分。
谢中铭保持着他的沉稳和冷静,“赵首长,都说您心思缜密,这次却随意听信谣言,不经过任何查证,直接判定我乱搞男女关系,难道是赵首长特意针对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