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零闪婚不见面,带娃炸翻家属院(265)
说完,他和陈胜华还有王淑芬打了招呼,转身从陈家堂屋迈步离开,那沉稳有力的步子里带着雀跃的欢喜。
来的时候,步伐沉重。
离开的时候,健步如风。
第二天早上,天灰麻麻的,还没彻底亮。
青砖红瓦的家属院一排挨着一排,家家户户的烟囱袅袅。
谢中铭天没亮就起来了,他知道星月最喜欢喝红苕粥,一大早爬起来削了两根红苕,混着大米一起煮着。
他搅了锅里的粥,坐在灶膛前添着柴火。
柴火是前两日大哥二哥帮他们家劈的,堆在灶台的角落里,放得整整齐齐的。
原本大家都盼着他和星月从今往后,能带着安安宁宁好好过日子,可谁曾想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添了柴火,他正发着呆,这时乔星月走进了灶房。
他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,猛地从灶膛上站起来,“星月,你咋就起来了,怎么不多睡会儿?是不是我动静太大,吵到你了?”
“兜里揣了啥?”乔星月二话不说,上前往他军装的衣兜里掏了掏。
第115章 这婚,我离定了
乔星月伸手扯住谢中铭的衣兜,另一只手往里掏了掏,只碰到一张被他叠得方方正正的纸。
还没捏稳,谢中铭往后一躲,胳膊死死护着胸口,又拉着乔星月的手,不让她再往里面掏。
他的脸瞬间涨红了起来,“没揣啥,就是部队的文件。”
“撒谎。”乔星月不依不饶,踮着脚尖去掰他的手,“分明就是离婚申请报告。”
这男人昨天答应她,不和她离婚的时候,眼神就有些不对劲。
果然,还打着跟她离婚的主意。
咋就这么犟?
谢中铭也不属牛啊。
两人在灶膛前拉扯着。
锅里的红苕粥翻滚着,带着浓浓米香味的米汤,咕噜咕噜冒着泡,眼见粥米要要粘锅了,两人却还在争抢着。
此刻,谢中铭怕弄疼了乔星月,平日里练出来的军人的力气,此刻竟是半点使不上,只知道死死地捂着衣兜,活像个藏了块糖的孩子,脸上满是慌乱和窘迫。
他都不敢看乔星月的眼睛,喉结滚了又滚,却是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,那模样比做错了事被抓包的新兵蛋子还要狼狈。
“谢中铭!”乔星月急了,“你给我松手。”
她手上用了劲儿。
嘶啦一声。
谢中铭的衣兜被拉破。
好大一条口子。
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空气瞬间静了。
乔星月低头把叠得方正的纸拿起来,摊开一看,果然又是离婚申请报告。
谢中铭的耳根子“唰”一下,涨得通红。这男人害羞的时候会耳朵红,做了亏心事的时候也会耳朵会。
瞧着他这模样,乔星月心里的酸涩和怒意瞬间帽起来。
这男人早上五点多的时候,轻手轻脚起了床,鬼鬼祟祟地在堂屋的桌前写着啥,她就知道他还会打离婚的主意。
她没哭,也没骂,只攥紧那张纸,指尖用了力,“嘶啦”一声,纸页被扯出一道口子。
“星月,我真舍不得你和两个娃,再跟着我到乡下受苦……”
“嘶啦……嘶啦……”
乔星月把手中碎纸,撕得碎片。
回应谢中铭的,是乔星月的满目凌厉,还有纸张被狠狠撕碎的声音。
这声音有多刺耳,乔星月的态度就有多坚决。
随即扬手,把碎纸片扔进燃烧得正旺的灶膛里。
“谢中铭同志,你用你的脚指头想一想,安安和宁宁是更需要爸爸和爷爷奶奶的陪伴,还是更需要跟着黄家舅舅过好日子?”
她见锅里的粥翻滚得厉害,米烫咕噜咕噜冒着泡泡,带着一股快要焦掉的锅巴味,赶紧走到灶台前拿起勺了搅了搅,“粥好了,把灶膛里的柴火退了。”
谢中铭蹲下来,默默地退着灶膛里的柴火。
火苗渐渐小下来,锅里的咕噜声也越来越小,可他心里的主意却越来越坚定。
乔星月知道,这男人固执得很,她瞪了他一眼,“你别想背着我打离婚报告,这婚,我不会离。”
她把锅里的红苕粥舀起来,一边往碗里舀,一边说,“你去看看安安宁宁醒了没有,醒了就喊她们起来吃早饭了。”
“好。”谢中铭放下手上的火钳,神色凝重地起了身。
刚一转身准备往灶房外走,便瞧见两个小脑袋从灶房门外探进来。
是小眉头紧紧拧成疙瘩状的宁宁,生气的时候脸色更显病态的宁宁。
还有嘟着小嘴一脸愤愤不平,拿眼瞪着他的安安。
“安安,宁宁……”
面两个娃面前,谢中铭突然满心内疚。
落在两个娃身上的眼神,自然带着心虚和内疚。
安安从门后面大大方方走进来,来到谢中铭面前,昂着脑袋,愤愤不平地问,“爸爸,你要和我妈妈离婚吗?你又要丢下我和妈妈还有妹妹,不管我们吗?”
宁宁没有说话,跟着姐姐来到爸爸面前,满眼不解地看着眉心紧拧的爸爸,同样等着爸爸的回答。
回应安安和宁宁的,是谢中铭的沉沉叹息与无言以对,“……”
满心的内疚像潮水漫过胸口。
“安安宁宁……”他该咋和两个娃解释。
昨天他才跟两个娃保证了,以后永远都不会离开两个娃。
乔星月瞧着两个娃眼里的担惊害怕,喉咙发紧,眼眶泛起了泪花。
这两个娃和爸爸相认,还没过几天好日子呢。
她擦了擦泪,清了清哽咽的嗓音,对着两个娃挤出笑容来,“安安宁宁,爸爸和妈妈吵架了,拌嘴而已。爸爸最爱安安宁宁,也最爱妈妈,不会跟妈妈离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