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婚后,老公首富身份藏不住了(18)
程悦仔细检查后,欣慰的笑笑。
“目前没有什么大碍,别动不动就情绪激动,你这毛病,就是得心情平静才行。”
“程阿姨,我已经很克制了。”靳漠淡淡一笑。
“你这不是单纯的眼科问题,还涉及到脑科和神经科,做手术的话成功率非常低,不过……”
“程阿姨,我听继洲说,您有位师兄,是这方面的专家?”
“是,他有过成功的手术案例。”
靳漠心头一震,“他现在在哪里?”
程悦为难,师兄被收监之后她去探望过一回,当时师兄除了说自己是冤枉的,还拜托她不要把他坐牢的事告诉任何人。
“靳船长,他现在不在海城,而且他脾气有点古怪,行踪不定,我也说不准他会在哪里。如果能联系到他,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。”
“好。”靳漠眼神暗了暗,“那谢谢程阿姨了。”
“师兄有个女儿在海城。”程悦轻轻一叹,“只可惜有缘无份,不然的话,介绍你俩认识!”
“程阿姨,我已经结婚了。”
靳漠说的认真而严肃,“而且……我很爱我太太。”
“看得出来。”程悦笑了笑,“刚刚是我多嘴了。”
她想起什么,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药。
“这是外敷药,是师兄走之前留下的。”
靳漠接过来看看,很普通的药盒子,上面连成分都没标明。
“我师兄精通中西医,不光手术做得漂亮,平时也会搜集各种草药,然后自己调配。”
“这盒药是他配的,对你眼睛的伤有好处。”
“嗯。”靳漠点头,谢过程悦之后准备离开,忽然手机响起。
号码是南姜的,传来的动静却是陌生的。
电话一接起来那头就在哭,声音粗哑,像是变声期的小男孩。
“姐……姐夫吗?”
“姐夫——呜呜……你快回来啊!我怕我姐姐死了……姐夫救命!”
第16章 这种时候,别跟我避嫌了
“你说什么?”靳漠猛然一惊。
一旁的程悦担心地望向他,指了指眼。
示意他情绪不要太激动。
靳漠镇静下来,一边往外走一边沉声道,“你告诉我,你姐怎么了?”
南曜在那头呜呜咽咽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靳漠却听见电话里传来南姜虚弱却咬牙切齿的声音:
“不是让你打急救电话吗……”
“你个臭小子,你打给谁?!”
“姐,这是你通讯录置顶的嘛!”
靳漠心头狠狠一颤,加快脚步。
……
赶到烫伤科时,他第一眼看到靠在墙边红着眼眶的小少年。
医生出来喊南姜家属在不在,靳漠一个箭步冲过去。
“我是。”
“没什么大问题。”医生说,“幸好水温不高,烫伤面积不大。”
靳漠疑惑不解,“怎么会烫伤?”
“这个你得问伤者,哦对了……”医生看向南曜,“是他把伤者送来的,不过看他年纪不大,小孩一个,也不懂怎么缴费,还是你去办这些手续吧。”
靳漠点头,接过那一摞单据。
“不幸中的万幸,烫伤并不严重。”医生轻咳两声,“但万幸中的不幸是,烫伤位置在胸口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胸部皮肤娇嫩,一定要小心养护,不然会留下疤痕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伤者还在观察中,大概过一个小时,家属才能进病房。”
“好。”
靳漠到现在,大脑还是一片混沌。
迅速办完那些零零碎碎的手续,他看向依然瑟缩在墙边的南曜。
小男孩个子挺高了,但还是一脸稚嫩。
穿着校服,拎着书包,时不时抬起手臂抹抹脸,抹完了眼泪又冒出来。
靳漠朝他走过去。
南曜抬头,对上那对冷厉的眼睛,不由得愣住。
“姐……姐夫……”
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,南曜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是他被绑架,那群亡命之徒正商量着怎么撕票,忽然有人踹开废弃厂房的木板门。
外面的光透进来,映出某人高大的身影。
等他反应过来时,那群歹徒统统倒在地上,痛苦哀嚎,血流如注。
靳漠手里的枪,还冒着缕缕青烟,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,他冰冷的眼神充满压迫感。
就像现在……
“姐夫,我错了,我不该周末去你们家添乱,更不该让我姐做饭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姐说,给我露一手,结果就……”
靳漠从他断断续续的描述中,听清了全貌。
他没心情责怪南曜,一个小屁孩懂什么。
只是南姜,宁可烫伤自己,也不愿意从他介绍的白经理那订餐。
她怎么这么倔?
是怕又欠了他?
就非得跟他把界线画得那么清楚!
靳漠脸色沉了沉,看得南曜有点怕。
“姐夫……要不,先进去看看我姐吧。”
他面无表情推门进去,南姜无精打采的在床上躺着,脸色苍白,额头泌出一层细细的汗珠。
南曜一看她这样子,又心疼又害怕,差点儿又掉眼泪。
南姜想安慰他几句,结果看到他身后那个人,吃了一惊,下意识握住领口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靳漠皱皱眉,“医生不是说了,要把伤口晾着吗?你这样捂着,伤口不透气,不是好的更慢?”
南姜脸红,别的地方也就罢了,可这个地方……
她宁愿忍着疼。
“姐,你就听姐夫的。”南曜劝她,“把衣服掀开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