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零带崽寻亲,被绝嗣大佬宠疯了(12)
就在她犹豫的瞬间,顾承颐的声音响了起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“做,现在就做。”
“加急,费用我出双倍。”
他斩钉截铁的语气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,瞬间驱散了孟听雨心头所有的不安。
医生笑着点头:“好的,顾工都发话了,我肯定给您安排最快的渠道。”
说着,他的目光又在顾承颐和念念之间来回打量了一下,忍不住打趣道。
“不过说实话,看这长相,其实都不用做都知道是亲生的。”
“您看看这眉毛,这眼睛,这鼻子,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”
医生无心的一句话,却让空气瞬间变得微妙起来。
孟听雨下意识地抬头,仔细地对比着顾承颐和女儿的脸。
之前没仔细对比过父女俩,此刻在旁人的提醒下再看,才发现那何止是像,简直是等比例缩小。
一样的墨色眼眸,一样的挺翘鼻梁,甚至连抿着嘴不说话时的那点倔强神情,都如出一辙。
顾承颐的目光也落在了念念的脸上。
他看着那张酷似自己的小脸,看着那双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墨色眼眸,心中那份源于血脉的直觉,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,无比强烈。
这,就是他的女儿。
不需要任何科学数据证明,他的心脏,他的血液,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样告诉他。
鉴定结果,不过是一张用来堵住悠悠众口的纸罢了。
“好了,你们去那边缴费,然后就可以等通知了。”医生指了指不远处的缴费窗口。
孟听雨回过神,立刻从自己那个破旧的布包里,拿出她全部的积蓄——那些被她用手帕包了一层又一层的,皱巴巴的零钱和几张大团结。
这是她最后的钱了。
她抱着念念,快步走到缴费窗口,正准备把钱递进去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,突然从身后伸过来,强势地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紧接着,她被人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,轻轻拉到了身后。
顾承颐操控着轮椅挡在了她面前,高大的身躯将她和窗口完全隔开。
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皮夹,抽出一沓崭新的钞票,递了进去,声音低沉而清晰。
“结账。”
他的动作利落果断,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强势。
孟听雨愣愣地站在他身后,手里还捏着自己那点可怜的钱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药草混合着皂角的味道。
他宽阔的后背,像一座山,为她挡住了所有的风雨。
这一刻,她清晰地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,正在失控。
缴完费,顾承颐接过单据,回过头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“这是我的事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。
他在用行动向她宣告,从此刻起,她和女儿的一切,都由他来负责。
孟听雨看着他深邃的眼眸,那里面没有怜悯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担当。
她捏着钱的手,缓缓地,一根根地松开。
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,正在悄无声息地融化。
鉴定样本已经提交,结果需要等待漫长的半个月。
走出科研大楼,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顾承颐一言不发,亲自开着那辆改装过的黑色轿车,平稳地汇入车流。
车内的气氛很安静,只有念念偶尔靠在妈妈怀里,小声地指着窗外某个新奇的建筑,发出小奶音的惊叹。
孟听雨抱着女儿,目光却不自觉地透过后视镜,落在了驾驶座上那个男人的侧脸上。
他的脸色比清晨时更白了些,唇上几乎没有血色,眼下的淡青色也愈发明显。
第11章 调理好他的身体
孟听雨开启了望气的能力。
她看到的并非什么玄之又玄的彩色气流,而是一种更直观的生命状态的感知。
她能清晰地看到,顾承颐那看似平稳的身体内部,气血运行得极为滞涩缓慢,如同冰封的河流。
他的生命力,就像一盏燃油即将耗尽的灯,火苗微弱得仿佛随时会被一阵风吹灭。
上午的奔波,加上情绪的起伏,已经让他本就虚弱的身体感到了疲惫。
孟听雨的心,微微揪紧。
车子没有直接回大院,而是停在了京城一家著名的私房菜馆门前。
这是一家坐落在胡同深处的四合院,环境清幽雅致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来的地方。
顾承颐领着她们进了一个安静的包厢,没有递菜单,只是对侍者低声说了几句。
很快,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端了上来。
清蒸笋壳鱼,芙蓉鸡片,翡翠白玉汤,还有一盅专门为念念准备的、炖得软烂入味的鸽子蛋羹。
没有一道菜是辛辣刺激的,全是温和滋补的口味,清淡却又不失鲜美。
孟听雨默默看着,心里清楚,这又是他不动声色的安排。
饭桌上,念念被美食俘获,用小勺子专心致志地对付着碗里的蛋羹,吃得小嘴油光发亮。
顾承颐没怎么动筷子,大部分时间都在用公筷给念念布菜。
他将鱼肉最嫩滑的腹部夹到念念碗里,又细细地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一根细刺,才示意她吃。
他的动作有些生疏,甚至可以说是笨拙,但那份小心翼翼的认真,却让人无法忽视。
念念起初还有些拘谨,但在美食的诱惑和妈妈鼓励的眼神下,很快就放开了。
她小口小口地吃着,满足地眯起了眼睛,嘴里含糊不清地夸赞:“好吃,谢谢叔叔。”
这一声“叔叔”,让顾承颐夹菜的手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