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零带崽寻亲,被绝嗣大佬宠疯了(5)
这个药膳空间,比她想象的还要强大。
或许,她不仅能救顾承颐的命,更能改变无数人的命运。
火车“哐当当”,伴随着长长的鸣笛,终于缓缓驶入了北京站。
林家人再三感谢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,并约好一定会联系她。
孟听雨抱着睡得香甜的女儿,走下火车,站在了1990年北京站川流不息的广场上。
高楼、汽车、穿着时髦的人群……
眼前的一切,既陌生又熟悉。
她摸了摸口袋里那张薄薄的离婚证,又看了看怀里安睡的女儿,最后,目光投向了一个地方。
顾家大院,就在那里。
按照记忆中的地址,她辗转坐上公交车,来到了一片被高高围墙圈起来的大院前。
朱红色的大门庄严肃穆,门口站着笔挺的警卫,门口挂着“军事管理区,闲人免进”的牌子。
这里就是顾家所在的红墙大院。
“同志,你找谁?”警卫见她抱着孩子在门口徘徊,上前一步,客气但疏离地问道。
“你好,我找顾承颐。”孟听雨不卑不亢地回答。
警卫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,一个穿着朴素的乡下女人,抱着个孩子,张口就要找顾家的那位天之骄子?
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和不屑:“你有预约吗?或者,有证件吗?”
“没有。”孟听雨摇摇头,“你只需要帮我通报一声,就说一个姓孟的故人,带着他的女儿来找他了。”
“他的女儿?”警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嗤笑一声,“小同志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顾家什么门第,顾先生什么身份,也是你能攀扯的?赶紧走吧,别在这儿自讨没趣。”
孟听雨没动,只是从脖子上,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块带红绳的玉佩。
玉质温润,是上好的和田白玉,通体没有一丝杂色。
玉佩被雕刻成一片交叠的竹叶,线条流畅,工艺精湛,竹叶的脉络清晰可见,栩栩如生。
玉佩的一角,刻着一个极小的、不易察觉的“颐”字。
这块玉佩在孟听雨粗糙朴素的衣着衬托下,显得格格不入,更彰显出其不凡的价值。
“这是四年前,顾承颐在平山给我的。”
孟听雨的声音很平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你既然是顾家大院的警卫,应该知道,四年前他去过平山。”
“平山”两个字一出口,警卫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当然知道!
整个顾家,乃至整个京城顶级圈子里的人都知道,四年前的那场意外,就是顾少从平山考察回来后发生的!
警卫的额角渗出冷汗,再看向孟听雨时,眼神里只剩下诚惶诚恐。
他哪还敢有半分怠慢,双手接过那块温润的玉佩,连连躬身道歉。
“对不起,同志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!您稍等,我……我这就去通报!”
他转身,几乎是跑着冲进了传达室。
消息和玉佩,经过层层上报,最终送到了顾承颐的秘书手中。
彼时,顾承颐正坐在轮椅上,在位于大院深处的独立实验室内,专注地盯着显微镜下的细胞结构图。
秘书敲门进来,将事情原委和那块玉佩一并呈上。
“先生,门口有位姓孟的女士,带着一个孩子,说是您的……”
秘书斟酌着用词,“……女儿。”
顾承颐头也没抬,修长的手指在实验报告上划下一行流畅的数据。
女儿?
对他这个被中西医联合判了死刑,断定无法生育的人来说,这简直是年度最好笑的无稽之谈。
又是哪家想攀附顾家,想出的新花样。
他甚至懒得抬一下眼皮,只吐出两个字。
“处理掉。”
秘书面露难色,将玉佩往前递了递:“可……她说这是您四年前在平山给她的,上面还有您的……”
顾承颐的动作终于停顿了一瞬。
他抬起眼,墨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,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块玉佩。
第5章 可他又能活多久
很熟悉,但想不起来。
他接过玉佩,指腹摩挲着那个小小的“颐”字,一种莫名的烦躁感从心底升起。
又是平山。
四年前那场事故后,他关于在平山那段时间的记忆,就变得模糊不清,像是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。
医生说这是爆炸引起的脑部创伤后遗症。
他从未在意过。
对他来说,失去一段记忆,和失去对美食的味觉,没有本质区别,都无关紧要。
“先推我去暗门看一下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秘书立刻会意,推他去了暗门能看到大门外的场景。
一个女人静静地站在门外,怀里抱着一个孩子。
她穿着朴素的蓝布衣裤,身形清瘦,一头乌黑的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。
她没有焦躁地等待,只是垂着眼,安抚着怀里的孩子,侧脸的线条在初秋的阳光下,显得格外柔和。
就是这张脸。
当顾承颐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的那一刻,他常年波澜不惊的心湖,像是被投进了一颗石子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,混杂着一丝细微的刺痛,从记忆的深渊里浮现。
他想不起来她是谁。
但他知道,他肯定见过她。
那段被他遗忘的记忆,似乎和这个女人有关。
顾承颐一贯规律轻叩着轮椅扶手的手指,停了下来。
他声音依旧清冷,却是他多年来,第一次破例。
“让她们进来,带到会客室。”
秘书愣了半秒,才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