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:悲惨反派救赎计划(295)
“抱歉。”
她的声音居然也有些哑,闭上了眼睛,卸了力,也依在他的肩头:“以后不会了,以后都告诉你。”
其实,她早就习惯自己一个人往前走了,姐姐爱她,但是姐姐自身难保,她也想要为姐姐做些什么,而不是一味让姐姐帮她的忙。
有人把她推下坑,有人把她扔下海,有人的棍棒落在她身上,荆棘扎破肌肤。
但是,也有人赠予她导盲杖,赠予她无上光,把自己的荣耀与腐烂,都喂养给她。
有人需要她。
原来,有人需要她。
回到家的时候,苏姨已经买菜回来了,她什么也不知道,还以为斯溶带朝晕出去玩,笑着和他们说,饭马上就好了。
他们都不想让苏姨担心,也没有说。
斯溶的气息还是略显低沉,没有缓过来,朝晕就拉着他,偷偷进了自己房间,翻出来一本故事书,笑着问他:“我给你读故事书吧?”
斯溶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两个人坐在床上,朝晕把书放在腿上,一只手去摸着上面的盲文,斯溶就靠在她的肩头,整个人的重量在她身上,简直像是无骨的藤蔓,同她拉拉扯扯,不歇不休。
温馨美好的童话故事被朝晕娓娓道来,斯溶慢慢地听了进去,阖上眼睛,有暖风吹来。
他耳朵里是她的声音,鼻间是她的气息,他贫瘠的魂灵有了依靠。
她是他精神上的导盲杖。
等到一个故事结束后,斯溶觉得自己沐浴完了一场花雨,心灵得到了净化。
他张开眼,以一种乍听漫不经心的、轻飘飘的语气说:“还没人给我讲过这种故事。”
“原来这么有意思啊。”
朝晕也歪了一下头,轻声道:“以后我给你讲。”
斯溶默然,忽地张开双臂把她环紧,一个劲地往她身上钻。
朝晕痒的不行,一边笑一边用手推他的脸:“好痒,你怎么老是蹭我?”
男人理直气壮:“我冷。”
“你不是丝绒吗?丝绒还会冷吗?”
斯溶一呆,恶声恶气道:“我才不是那个丝绒,不是那两个字,是——”
他想要和朝晕解释是哪两个字,但是绞尽脑汁想了半天,还是不知道要怎么说——因为朝晕不会汉字。
他坐正,让她好好坐着,他去去就来。
一去一回,不知道有没有半分钟,斯溶拉上她的手,带她坐到小桌子前,从身后把她环住,把手上的纸铺平,手把手地教她握笔,而后自己的手就包上她的,准备教她写自己的名字,但是刚要落笔,又停住。
笔尖的一点墨色,在他眼前凝成了珠,他想了想,倏而弯唇,眼部的线条变得柔和,轻轻用了力,带着朝晕的手走。
一笔一画,小心翼翼,虽然最后的字呈现出来的效果还是歪歪曲曲、奇丑无比,但斯溶在这方面却很豁达。
写得丑怎么了?朝晕又看不到,也不会怪他。
朝晕就乖乖跟着他走,背上传来的是他的温度,手上也是。
末了,他听见斯溶略近的笑语:“知道写的是什么吗?”
朝晕沉吟片刻,猜道:“斯溶?”
“错,”斯溶轻巧地否定:“是‘朝晕’。”
“这是你的名字。”
“你要记着你的名字,记不记得我的都没关系。”
你永远先是你自己——
不用记着我,因为我永远跟着你。
第264章 你是什么颜色(34)
接着,斯溶才带着朝晕去写自己的名字,一边写一边告诉她:“斯、溶——是这两个字。”
他又拉着她写了一遍“丝绒”:“这个是你刚才说的代表丝织物的丝绒,和我的名字可不一样。”
朝晕狠狠点头,表示自己一定铭记于心。
斯溶满意了,带着她写了好几遍自己的名字,最后看着那两个字,忽然在“溶”上面划了一道:“这是我的象征。”
他的疤痕。
朝晕指尖一颤,眼睫也抖动着,没有说话,却忽然转过头去,用另外一只手去碰他的脸,沿着肌肤一路向上,直到碰到了干花瓣似的那道长疤才停下。
斯溶浑身一个激灵,僵得不敢动,颤颤地垂下眼眸。
“疼不疼?”
这三个字,这一个问题,直接让斯溶溃不成军,他闭上眼睛,摩挲着她的手腕,又轻轻地吻,低声应:“不疼。”
早就不疼了。
现在,在她指下,还泛着暖暖的痒。
【叮!攻略目标好感度+5,目前好感度91。】
自那以后,斯溶好像找到了自己第一个热衷的爱好——学习盲文。
他本身不是一个在学习上很有头脑的人,虽然很有激情,但是免不了受挫,一受挫,他就会不爽。
每当这个时候,斯溶就会把南建功和南子汉绑过来当人肉沙包,把他们打一顿,直到出了气为止。
这俩货呢,也是有苦难言,根本不敢拿他怎么样,毕竟斯溶手里握着他们家挪用公款的证据,哪天不开心了就能随时把他们送进去——
虽然其实哪怕他们啥也没干,斯溶不开心了也能把他们送进去。
相比较之下,李西会惨一些,因为斯溶的手笔,他很难正常生活,找不到工作,到处都是催债的,他不仅要躲斯溶,躲债主,还要躲警察——斯溶报了警,理由是李西偷他的东西。
李西都不知道了,斯溶不是混社会出来的吗?不应该对警察恨之入骨吗??怎么这么喜欢报警??前一阵子,他就听说斯溶还是报警把南建功一家整垮了。
他被刀疤带回去的时候,是因为饿倒在了街道,整个人瘦成了皮包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