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门小厨娘:夫君是探花(13)
盛安避开男人的目光,胡乱地点了点头:“这次是我错怪你了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徐瑾年笑了笑,眸子一片温润:“嗯,我不会。”
夫妻之间理应互相包容,他怎会为这点小事斤斤计较。
只盼着娘子能够记住他说的话。
两人到家时,太阳彻底落山了。
徐成林已经吃过徐小姑送来的晚饭,看到小两口回来,关切的询问起盛家二老。
得知老两口身体健康,每日都会下地干活,他一时羡慕一时担忧。
待盛安去厨房烧洗澡水,徐成林低声教导儿子:
“二老瞧着身子骨硬朗,只是到底年纪大了,能种几年田地不好说。他们就你媳妇一个后人,养老这事儿怕是要落在你们小两口头上,你心里不要有想法。”
徐成林也心疼儿子养老负担重,可是娶了人家的孙女,该担起的责任就得担起来,否则成什么人了。
“爹放心,儿子会奉养二老。”
徐瑾年对父亲的话丝毫不意外,从小他就以父亲为榜样,为人处世亦向父亲看齐。
徐成林很欣慰,又笑着嘱咐儿子:“以后有空就多陪你媳妇回娘家看望二老,左右离得不远,来回也方便。”
父子俩说了会儿话,洗澡水就烧好了。
洗漱后,盛安回房间休息,徐瑾年来到书房继续抄书。
两个时辰后,他吹灭烛火,轻手轻脚回到房间。
房间里一片黑暗,徐瑾年仅能看到床上一团模糊的黑影。
他脱下鞋子小心上床,手却触碰到一片柔软,当即像是被火燎到似的收回手。
“唔……”
睡梦中的盛安,觉得有人在抓自己的屁股,她不满地哼哼两人,翻个身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,头和脚形成对角霸占整张床。
黑暗中,响起一道无奈的叹息。
这一晚,徐瑾年不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,第二天醒来时,一阵腰酸背痛。
盛安毫无所觉,听到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,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就发现自己躺在大床中央,轻薄的被子将她裹成大号蚕蛹。
后知后觉自己睡相差,影响到了徐瑾年的睡眠,盛安欲盖弥彰的解释道:
“我还在长身体,所以睡相不太好。”
想了想,盛安真心实意地提议道:“要不以后我睡客房吧,这样不会打扰你休息,让你更有精力念书学习。”
天天有个大美男睡在旁边,她真不敢保证自己能把持住。
虽然把持不住也没什么,但是总觉得差点意思。
第11章 你我结的是夫妻,不是异姓兄妹
房间里一片安静,安静到近乎死寂。
不知怎么的,盛安心里有些发虚,抬眼悄悄觑徐瑾年的脸色。
见他神色平静地看着自己,明明没有任何生气的痕迹,盛安却感觉到莫大的压力,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压缩成饼。
她不自觉地抱紧被子,企图找到一丝安全感,硬着头皮继续说分房睡的必要性:
“这两天我就会出摊做生意,继续睡一个房间会更影响你休息。不能因为我的缘故,让你也跟着受累。”
说到这里,盛安一下子不虚了,瞪着徐瑾年十分大方地说道:
“就这么说定了,晚点我把客房收拾出来,两间房让你先选!”
徐瑾年终于听不下去了,回到床边坐下,直视盛安的眼睛:“我不选。”
许是觉得这三个字毫无说服力,他顿了顿继续道:“你我结的是夫妻,不是异姓兄妹。”
盛安:“……”
说的好有道理,她竟无言以对。
挠了挠被发丝骚扰的脸,盛安还想再争取一下。
只是对上男人古井无波的幽深眼眸,她鼓足的勇气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,蔫了吧唧充满颓丧之气:
“算了,不分就不分,回头闹的你睡不好,你别踹我就行。”
话音落下,盛安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男人的唇角弯了一下。
“嗯,分房之事莫要再提。”
徐瑾年压下上扬的唇角,抬手轻柔地在盛安鸡窝状的头上揉了揉,像是在抚慰她内心的郁气。
等男人离开房间,盛安抱着被子来回滚了两圈,对着帐顶自言自语:
“这家伙的表现不像是演的,还是说他演技太好,掩住了渣男之气?”
以徐瑾年的文才长相,若是想攀高枝,娶个门当户对甚至是门第高的姑娘不成问题。
结果娶的偏偏是出身穷苦、对他毫无助益的农家女。
就这几天的相处来看,盛安觉得徐瑾年不是渣男。
时间向前,人心会变,不能轻易下定论。
盛安没有睡懒觉,收拾一番后来到院子里洗漱。
刚洗完脸,徐瑾年提着菜篮子回来了。
浅绿的鸡毛菜上沾着露水,在晨光的晕染下,显得愈发鲜嫩可口。
早饭依然是疙瘩汤。
不同于昨天白惨惨毫无卖相可言,今日的面疙瘩是用鸡蛋搅的,浅黄的疙瘩汤配上嫩嫩的鸡毛菜,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。
有盛安的厨艺加成,普普通通的一锅疙瘩汤,愣是招来几只猫攀上院墙讨食。
盛安小气的很,对墙头的猫猫们说道:
“我家的粮食不是大风刮来的,你们想吃就拿东西来换,小鱼小虾啥的都行,我不嫌弃。”
她都能穿越,或许这些小猫里,就有一只听得懂人话,真给她带来小鱼小虾呢?
猫猫们可不知某人做白日梦,见这个小气人类迟迟不肯施舍一点吃的,一个个叫得更大声了。
直到食物的香味渐渐消失,它们才不情不愿的跃下院墙,垂头丧气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