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门小厨娘:夫君是探花(195)
就凭这件事,她就感激安安一辈子。
在张母的坚持下,盛安喝下杯子里的酒,心情却十分复杂。
前世大奎是因她而死,让招娣成为寡妇,虽然不是她的错,但是面对张家人的感激,她忍不住对招娣心存愧疚。
张招娣对好姐妹的心思一无所知,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,让她多吃一点。
吃完饭,原本阴沉的天色又黑沉了几分,天边像是罩着一层化不开的灰雾,随时有可能降下雪来。
盛安一行人没有多留,在张家人的目送下坐上驴车回城。
刚进城,一朵朵细小的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下来。
盛安透过车窗看到了,忍不住伸手去接。
入手冰冰凉凉,很快融化成水。
盛奶奶赶紧拉孙女的手,将车窗关的严严实实:“天冷得很,大过年的别着凉了。”
盛安不老实,又把车门打开问赶车的徐瑾年:“能不能赶快点?万一雪下大了,打湿你的衣裳很容易生病的。”
徐瑾年腾出一只手,把媳妇的脑袋摁回车里:“我没事,你乖乖坐好别招风。”
盛安想到他的八块腹肌,每天晚上像个大火炉一样给她提供热源,便不再担心他会受寒,关上车门老实坐好。
慢慢的雪越下越大,车顶上传来簌簌声,不一会儿地面就染上一层薄薄的雪白。
回到小楼时,积雪有半个鞋底厚,徐瑾年乌黑的发全湿透了。
盛安赶紧拿来干毛巾,踮起脚尖帮他擦:“你体温高,落下来的雪都融了,快上楼换一身衣裳。”
徐瑾年唇角含笑,拉着她一起上楼。
这种天气很适合睡觉。
盛安果然无法拒绝睡懒觉的诱惑,比徐瑾年动作更快的躺进被窝,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脱下湿透的外衣和半湿的棉衣,露出雪白的亵衣。
亵衣单薄,在男人不经意间的动作下,纹理清晰的八块腹肌显露出轮廓,如此半遮半掩更加诱人。
所谓饱暖思那啥,盛安和徐瑾年的房事不算频繁,在她的坚持下隔天才会来一次,虽然一次的时间有点久。
此时,盛安躺在冰冷的被窝里,心里却涌起一股躁动,看向徐瑾年的目光逐渐火热……
反正今天是要睡的,白天睡和晚上睡有区别吗?
答案是——没有!
早睡早享受!
第129章 但凡你在床上听话点,我就不会胡搅蛮缠了
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结束,盛安累成一条咸鱼,没骨头似的窝在徐瑾年怀里微微会喘息,脸颊泛着潮红像是喝醉酒一样。
徐瑾年的大掌感受着女人的轻颤,眼眸再次变得幽暗深邃,原本被安抚好的火热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盛安明显感受到他的变化,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,吓得急忙退开寸许,双手揪紧被子设置结界:“你够了啊,白日宣淫是不对的,亏你还是读书人!”
徐瑾年眉头轻挑:“白日宣淫?刚才分明是安安主动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一脸心虚的盛安一把堵住:“我主动怎么了?难道不是你自制力太差?不然我还能强上你不成!”
徐瑾年:“……”
这算不算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
意识到无法跟自家媳妇讲道理,徐瑾年好脾气的哄道:“是为夫不对,下次一定经住安安的诱惑。”
盛安又不干了,一把掐在他的腰上:“你经住了诱惑,让我守活寡?”
徐瑾年被她闹得没有脾气,长臂一伸将她卷进怀里:“安安想如何?”
盛安哼唧:“但凡你在床上听话点,我就不会胡搅蛮缠了。”
这家伙床下好说话的很,一上床就听不懂人话了,非要把她折腾得精疲力尽,被哄着说尽骚话才罢休。
想到刚才说的那些让人听了想捂耳朵的骚话,盛安不由得老脸一红,手指又是一用力掐在徐瑾年的腰上:“你能不能正经些。”
徐瑾年的眸子愈发深邃,抓住媳妇柔软的小手往下:“安安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掌心触碰到一根自热棒,盛安看着面上一派风轻云淡的男人,嘴角狠狠一抽使坏的掐了一把。
“唔~”
意料之中的听见男人的闷哼,盛安瞬间心情飞扬:“看你还老不老实!”
徐瑾年眼尾泛红,幽幽地看着自家媳妇一言不发。
盛安被看得心虚,动作比反应快的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,红晕未散的脸上带着几分讨好:“我不是故意的,应该没有很疼吧?”
徐瑾年面无表情,丝毫不给她面子:“很疼。”
盛安一噎,不确定道:“我没用力啊。”
说着,她顾不得空气中的寒凉,利落的掀开被子去扒男人的裤子:“给我看看是不是肿了。”
她没有做过男人,不清楚这个地方有多脆弱。前世看网络上的科普,说是蛋碎的疼痛比女人生孩子还要痛十倍。
虽然很确定自己没有用力,但是每个人对伤害的承受能力不一样,万一真被她掐出个好歹,那不是下半辈子的幸福玩完?
盛安越想越慌,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:“用都用过了,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,你害臊个什么劲。”
饶是徐瑾年早在新婚夜就领教过自己媳妇的生猛,这会儿听到她如此豪放的话语,冷静如他也有些绷不住,双手紧紧扯出裤腰:“安安,不可!”
见男人死活不给看,盛安愈发觉得有问题:“是男人就让我看一眼!”
徐瑾年:“……”
自己是不是男人,安安不是最清楚么?
盛安的力气到底不及男人,最终徐瑾年护住了自己的裤腰,顺势把她压在身下又完成一场生命大和谐,用实际行动表示没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