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门小厨娘:夫君是探花(287)
待盛安反应过来时,人已经骑在男人的腰腹上,目光向下就对上一双簇着火苗的眸子。
“既然不肯老实睡觉,那就起来给我念话本子。”
盛安没好气地在徐瑾年的胸口掐了两下,从枕头下抓出看了一半的话本子塞到他手里。
徐瑾年接过话本子随意翻看了两页,见是正经的话本子就放到一旁,握住放在胸口的手不轻不重的揉捏:“数日不曾亲近,安安不想么?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喑哑,透出几分别样的诱惑,俊美的脸上溢出浅淡的笑意,一双眸子不偏不倚盯着盛安的眼睛。
盛安下意识咽了咽口水,不肯承认自己被惑到,很硬气的要从男人身上下来:“我不想,赶紧睡觉!”
只是没等她的腿下来,纤细的腰肢就被一双大掌牢牢按住。
男人掌心炙热,仿佛能烫伤皮肤,盛安不自觉地扭了扭,屁股却碰到什么东西,顿时僵在原地不敢乱动。
徐瑾年轻笑出声,腰腹收紧搂住盛安的腰坐起身,胸膛与她紧密相贴,在她耳边轻声低语:“可是为夫想。”
盛安被他紧紧锁在怀里进退不得,源源不断的热量从男人身上传递过来,她整个人渐渐红温,心有余力不足地吭哧道:“你都二十一了,要懂得节制。”
前世不知听谁说的,男人到了二十五岁,某方面的能力就会断崖式下跌。
为了后半生的幸福着想,她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,不然她很担心有一天,这张帅脸也会失去魅力。
到那时,这日子该多寡淡无味啊!
徐瑾年抬起自家媳妇的下巴,眼神危险的眯起:“安安嫌为夫老?还是前段时间的表现让安安不满意?”
盛安心里有些慌,喉咙有些干,总觉得自己回答的不对,下场会很惨:
“没,我就是关心你而已。咱俩到现在还没孩子,要是不节制后面出问题,那不是更难有孩子。”
徐瑾年若有所思。
盛安以为逃过一劫,开始扒拉腰间铁钳一样的大手:“为了长远考虑,你听我的不会错。”
徐瑾年像是听进去了,缓缓松开手。
盛安顿时松了口气,扬起笑脸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:“奖励。”
下一刻,腰间一紧,一股大力袭来,她重新坐回男人的腿上。
紧接着就是一场狂风暴雨,刮的她东倒西歪,只能紧紧依附身下的男人。
一夜放纵的结果,是第二天盛安成功起晚了,连柳筱云和刘嫣然过来都不知道。
等她知道的时候,已经吃完中午饭,人家跟着各自的丈夫出门玩去了。
盛安觉得没脸,报复性的掐徐瑾年的腰:“看你干的好事,两位嫂子肯定会笑话我!”
徐瑾年安抚道:“不会的,我跟她们说昨晚下棋忘记时辰,今早你才起不来。”
盛安:“……”
这种粗糙的借口鬼都不信!
第211章 谣言
徐瑾年说话算话,陪盛安休整了一日,就同她在城里城外到处游玩,为此推了好几个相熟之人的诗会邀约。
夫妻俩玩的尽兴,好吃的好玩的一堆堆买,不忘分享给另外两对夫妻和谭家兄妹。
却不知,一则流言悄悄在学子们之间传开了。
这则流言是冲着徐瑾年来的,说他幼时为过上好日子,抛弃只育有他一子的亲生父母,死乞白赖的过继给有钱伯父。
之后担心亲生父母会赖上他,小小年纪就挑唆养父与生父断绝兄弟关系,自己跟着养父进城享福,完全不管亲生父母的死活。
这次他来金陵参加乡试,恰好碰到陪侄子赴考的生父,担心被人知道他做的事,故意激起生父的怒火,以扰乱贡院秩序为由,让差役把生父抓走关进大牢。
徐瑾年是三年前那场院试的头名,又是上次姜氏内部大比的魁首,不仅在同届秀才中声名赫赫,在一众老秀才中也颇具影响力。
私下里不少人盯着徐瑾年,认为他很可能会成为这一届乡试的解元。
东江府的解元呐,其含金量不言而喻,足以让那些头悬梁锥刺股的学子眼红嫉妒。
因此短短几日的工夫,这则流言迅速在学子们之间流传,骂徐瑾年不孝不义的人多不胜数。
都说他不配为人,朝廷应该剥夺他的秀才功名,彻底断掉他的科举之路,警示那些跟他一样的不孝不义之辈。
徐瑾年每日陪盛安逛街游玩,自然没有听到这则流言。
还是今日方轻舟和叶云华参加青州学子举办的一个诗会,才无意间从他们口中听说了这件事。
二人怒不可遏,当场斥责乱传谣言的几个人。
随即,他们急匆匆地赶回别院,将这则对徐瑾年很不利的流言说了。
盛安气得浑身发抖,顾不得外人在场直接爆粗口:“那对不要脸的叔侄怎么能贱成这样!”
除了徐怀宁和徐老三,她想不出还有谁会这样造谣。
方轻舟和叶云华与盛安相识三年,还是第一次见她气成这样,纷纷开口安慰:
“谣言止于智者,只要及时辟谣,对明瑜不会有太大的影响。”
相比盛安的暴怒,徐瑾年显得格外平静,轻抚盛安的后背平复她的情绪:“这件事不难解决,把自己气坏了不值当。”
盛安深吸一口气,压住内心翻涌的怒火:“事关你的前程,不能让谣言继续传下去,我们现在就去官府,让官府抓住那对罪魁祸首!”
徐瑾年眼底划过一丝寒意:“官要报,但不是现在。”
盛安心念一转,就猜到他的意思:“好,再让他们得意两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