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门小厨娘:夫君是探花(370)
一想到以后一年到头,跟好姐妹见不到一次,张招娣心里就很难受。
盛安也不好受,还是宽慰好姐妹:“别难过,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,想我了就给我写信。”
张招娣擦了擦眼角,强笑着说道:“成,回去后我努力识字,给你写亲笔信。”
自从竹编生意越做越大,她就感受到了不识字的麻烦,花重金给自己请了一位屡试不中的老童生做夫子,每天花一个时辰教她识字写字。
许是有她这个娘做做榜样,鱼宝对读书识字产生兴趣,成为一名小小的旁听生。
姐妹俩喝茶闲聊,感受着徐徐微风,仿佛又回到了过去。
之后,张招娣拉着盛安来到房间,打开一家四口给夫妻俩带的东西。
东西不贵重,是京城不多见的干货,有干笋、干菌菇和果干等,零零总总加起来有四五十斤。
盛安看得目瞪口呆。
好在京城干燥,这些干货能放很久。
此时,通往京城的官道上,一男一女穿着脏兮兮的衣裳,又累又渴又饿的狼狈赶路。
二人正是徐老四和冯莲花。
没过多久,徐老四走不动,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道路,他心里无比后悔,怒气冲冲地怒骂冯莲花:
“都怪你个臭婆娘,要不是那天你非要赖在船上过夜,咱们的银子就不会被水匪抢走,也不会被船主赶下船,都怪你!”
这两口子死活要进京找徐怀宁,跟着徐怀宁住京城的房子,过上有奴婢使唤、让村里人羡慕的富贵日子。
为此,他们找到赵举人,不仅让赵举人给他们买船票,还让赵举人安排人护送。
结果冯莲花为了省钱,晚上死活不肯上岸找客栈住宿,每晚跟徐老四以及护卫赖在船上。
之前都好好的,直到三天前的晚上一伙水匪摸上船,不仅搜走了他们所有的银子,还把反抗的护卫打伤了。
结果这两口子竟然把护卫抛下了。
后来,他们在船上不要脸的蹭其他乘客的吃食,人家不给他们骂骂咧咧还出言威胁,弄得乘客们纷纷向船主告状,要求把他们赶下船。
船主忍无可忍,就把两人赶下船,仅退了两百文钱。
靠着两百文钱,两口子一路风餐露宿,艰难地走到了这里。
不只是幸运还是不幸,他们没有遇到愿意载他们一程的车辆,也没有遇到拦路劫道的土匪。
可能土匪也看出他们没钱,压根懒得现身搭理。
冯莲花这一路没少挨骂,之前一直不敢反驳,这次忍不住骂了回去:
“姓徐的,你到底有没有良心,我赖在船上过夜还不是为了省钱,你凭什么全怪到我头上!”
徐老四心里窝火,想也不想一巴掌抽过去:“你个死婆娘讨打!”
一整天没有吃饭,这一巴掌没多少力道,却还是让冯莲花火气大盛,尖叫一声扑过去:
“敢打老娘,你个没良心的敢打老娘,老娘跟你拼了!”
两口子青天白日在官道上扭打成一团,来来往往的马车纷纷避让。
间或传来几句咒骂,让他们滚到路边打去,别妨碍过路的人。
有几辆马车原本过去了,没过多久为首那辆又掉头回来。
车门打开,一个衣着讲究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,笑容和气地询问道:
“二位的贵子是今科进士,如今就在京城做官?鄙人也是去京城,正好与二位同路,二位不介意马车简陋,鄙人可载二位一程。”
有这种好事?
徐老四和冯莲花立马停止打斗,对视一眼后从地上爬起来。
冯莲花高昂着头,用一副施舍的语气对中年男人说道:“没错,我儿子在京城做大官,算你有几分眼力劲儿。”
中年男人依然笑眯眯,对她趾高气昂的态度浑不在意,亲自下马车邀请:“天就要黑了,二位先上车吧。”
冯莲花越发自得,有个出息儿子就是好啊,落难了也有的是人捧着他们!
两口子带着满身泥土上了马车,不脱鞋子的把脚踩在锦缎面的坐凳上,留下脏兮兮的印子。
中年男人仅仅看了一眼,脸上的笑容未退跟两人说话,不一会儿就要把他们的老底摸得清清楚楚,对他们的态度就更好了。
第285章 提防
晚上,夫妻俩躺在床上,盛安说起马大花被入室抢劫,遭匪徒毒手身亡一事。
徐瑾年语气冷淡:“半辈子被人耍的团团转,落得这般结局不奇怪。”
盛安打量他的脸色,没有看到半点难过才说道:
“村里人都知道她有一百两银子,凶手可能是外面的人,也有可能是本村的人,你觉得哪个可能性更大?”
徐瑾年轻轻摩挲她的手背,声音里透着几丝嘲讽:“徐老四和冯莲花的嫌疑最大。”
盛安目光一闪,她也是这么想的。
这两口子不仅心眼多,而且歹毒,否则不会算计徐老三和马大花帮他们养儿子,还不惜污蔑一个刚出生的亲侄子是天煞孤星。
明知道这么做的后果,他们却还要这么做,简直坏透了。
这种人恨不得把徐老三和马大花敲骨吸髓,怎会心甘情愿让马大花拿走一百两银子。
他们有动机对马大花痛下毒手。
况且那晚村里的狗没有叫,外人闯进来行凶的可能性很小。
盛安不吝啬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徐老四两口子,靠在徐瑾年怀里叮嘱道:
“这一家三口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好东西,你一定要提防徐怀宁,当心他借善敏郡主的势给你使绊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