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门小厨娘:夫君是探花(43)
手刚伸到一半,她蓦地想起上次挨的巴掌,脸似乎还在隐隐作痛,一时挠也不是,不挠也不是,只能怨毒地咒骂:
“你才是攀高枝失败的短命鬼,这辈子你又瞎眼选错人,你一定会死的很难看!”
落后几步的徐瑾年无法听下去,几步上前挡住盛安,看向柳花枝的目光冷厉无比:“再敢多说一个字,休怪我不客气!”
“啊——”
柳花枝惊恐尖叫,双腿发软不停后退,眼里全是对徐瑾年的惧怕。
这个人看起来人模狗样,却是个实实在在的狠人,眼也不眨的让扫把星一尸两命。
不行,以后她得避着点,不然被他记恨上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柳花枝瑟缩着脖子不敢与徐瑾年对视,眼珠子却转来转去,在暗自盘算着什么。
徐瑾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轻声对盛安祖孙俩道:“天色不早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待三人离开,柳花枝跺了跺脚缓解僵硬,抬眼看着徐瑾年的背影,眼里是深深的忌惮。
不行,姓徐的太过歹毒,日后得势只会更加嚣张,她一定要提醒徐郎,让徐郎小心提防,万万不能被姓徐的盯上。
路上,盛奶奶不解地问孙女:“你跟姓柳的一向不对付,好端端的跟她唠啥?”
盛安哪能说实话,随意找了个借口:“就是看她不顺眼,想看她生气跳起来打人,我好趁机抽她几巴掌。”
盛奶奶:“……”
安安啥时候多了喜欢抽巴掌的毛病?
盛奶奶信了盛安的说辞,徐瑾年却一个字也不信。
晚上两人躺在床上闲聊,徐瑾年就提到盛安挑弄柳花枝的事:“你故意激怒她,让她口不择言好套话?”
盛安没想到他这么聪明,一下子看出自己的小算计:“嗯,你不觉得她怪怪的么?”
徐瑾年微微蹙眉,似是在思索柳花枝的异常。
半晌后,他给出结论:“她有病。”
安安这样的女子,为人处世上不会有错,那么错的一定是别人。
那女人屡屡对安安出言不逊,甚至恶毒的诅咒安安,十有八九是得了见人就咬的疯病。
盛安表情古怪,想笑又有些无语:“她没病。”
顿了顿,她无奈道:“算了,你就当她有病吧。”
盛安到底没有说出柳花枝可能是重生的,而他极有可能会是害死她的大渣男。
重生之事太过匪夷所思,无凭无据的说了也很难让人相信,还会觉得她有妄想症。
徐瑾年神情黯淡,语气里流露出一丝失落:“安安,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
“是啊,谁没有小秘密。”
盛安很光棍的承认,顺势教导他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:“便是亲密的夫妻,有些事也不能分享,保持一点神秘,给双方留下一些空间,感情会更好。”
徐瑾年若有所思:“真的?”
盛安点头如捣蒜:“当然是真的!”
徐瑾年信了,虚心求教:“还有吗?”
盛安咳了一声,绞尽脑汁的瞎编:“多着呢!比如丈夫不要总是对妻子疑神疑鬼,这会破坏彼此之间的信任,没有鬼也变得有鬼了。
其次不要冷战,有矛盾就当场解决,暂时解决不了便各退一步,彼此漠视只会加重矛盾,最终难以调和,感情彻底破碎。
要彼此体谅,多站在对方的立场想一想,若是有争执,先自我反思,确定自己没有问题,再好好与对方沟通。
夫妻之间再生气吵得再厉害,也坚决不能动手,一旦动手就彻底无法挽回,这是最基本的底线……”
一对新手夫妻,一个敢教,一个敢听,并表示学到了。
这场夫妻夜谈会持续到深夜,盛安困得睁不开眼,嘴皮子不受控制的颠三倒四,最后说了什么自己也不记得了。
落在徐瑾年的耳畔,却响如惊雷:
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哪天你变心了就直说,好聚好散我绝不纠缠……”
徐瑾年轻抚盛安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脸,如朗月的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沉闷:“安安,可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?”
不然你为何能说出好聚好散这种话?
或许我的许诺,你始终没有相信过。
第32章 借东风,以食代药
在连续数日的经营下,盛安馄饨摊的口碑彻底打响,每日清早来到摊位前排队的人越来越多。
钱是赚不完的,盛安清楚靠两双手从早忙到晚,做出来的馄饨也无法满足所有慕名而来的客人。
因此,她同盛奶奶每天雷打不动的准备一千个馄饨,卖完即收摊。
有些客人接连排队好几天,连一口汤底都没喝上,一个劲儿催促盛安多招几个帮手,或是开一家小店,一整天开门迎客。
对客人们的催促抱怨和建议,盛安听是听了,却一个也没采纳。
看着失望离去的客人们,盛奶奶都忍不住着急:“安安,要不咱们就找两个帮手,这样每天能多挣不少钱。”
盛安热的满头大汗,果断摇头拒绝:“奶,我有其它打算,保证既能挣到大钱,自己还不会太受累。”
一开始摆摊卖馄饨,是为攒本钱开小饭馆。
如今本钱已经有了,馄饨摊随时能撤,她已经受够每天起得比鸡早的日子。
前世996也不一定有这么累。
“安安,奶知道你要开饭馆,只是馄饨生意这么好,以后不做是不是太可惜了?”
盛奶奶习惯了每天数铜钱数到手软的日子,因此干劲比盛安这个年轻人还要足,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这里摆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