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门小厨娘:夫君是探花(49)
如今小姑父肯主动相帮,其中肯定要消耗不小的人情。
“自家人就不说见外的话。”
徐翠莲替丈夫摆摆手,让盛安不要放在心上:“这段时间你们都小心些,特别是安安,你一个妇道人家,稍有不慎就容易招来闲言碎语。”
盛安领了小姑的好意:“我会小心的,不会一个人去外面晃悠。”
徐翠莲和张屠夫去客房看望盛奶奶,安慰鼓励了盛奶奶一番才离开。
夫妻俩前脚刚走,徐瑾年就回来了。
看着他额头上热出来的汗,盛安递上半湿的帕子。
徐瑾年一边擦一边对说明情况:“我找了一些认识的朋友帮忙打听,过几日应该就会有消息。”
盛安有些好奇:“是什么朋友?既然让人家帮忙,咱们是不是得请到家里招待一二?”
来到这里一个月,这个男人的亲朋好友,她只跟小姑一家打交道,其他亲戚或是朋友,别说见面,就是听都没有听说过。
徐瑾年看了媳妇一眼,神色不变地回道:“他们性子内向,见到女子会害羞。等事情有结果,我自会招待他们,安安不必费心。”
那些人个个匪气重,且荤素不急嘴巴没把门,叫到家里吓坏安安怎么办?
盛安不知道徐瑾年的顾虑,还以为真如他所说的那般,便不再多言让他自己安排,将小姑夫妻俩来过家里的事说了一遍。
徐瑾年点点头:“小姑父人脉广,他愿意帮忙,想来很快就会有好消息。”
盛安听得很羡慕:“你和小姑父真厉害,竟然有那样的人脉。”
不像她,自出事后,都想不出找谁帮忙。
还是丁老爷仗义主动揽活儿,她才没有怀疑自己是个废物。
想到这里,盛安狐疑地盯着面前俊美秀雅的男人:“你一个读书人,还是个即将考秀才的读书人,怎么会跟那些地头蛇认识?”
而且人家愿意提供帮助,说明二者之间交情可能不一般。
徐瑾年却罕见的打起马虎眼:“巧合罢了,他们欠我和爹的人情,这次正好还上。”
盛安将信将疑,见他没有细说的意思,便识趣地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:“行吧,能把罪魁祸首揪出来就好。”
三股势力齐上阵,便是寻找一颗螺丝钉也不是难事,更何况是四个满街流窜的大活人。
仅仅两天时间,佟宝根一伙四人就被揪出来,一个个当场被打的半死,断手断脚是基本。
青州码头一间空旷的仓库里,哭叫声、呼痛声、求饶声不绝于耳。
鼻青脸肿、犹如死狗的佟宝根艰难地抬起头,看着高高坐在主位上的络腮大胡子,他的眼里盛满恐惧:“你、你们无故伤人,还有没有王法!”
他一个乡间小混混,最多偷几只鸡解馋,何时得罪了这样的大人物。
第37章 狗咬狗,被废
为什么?
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们兄弟?
他们跟这群人无冤无仇,为什么要废了他们?
就算真有什么恩怨,大家坐下来慢慢谈,何至于下这样的毒手?
佟宝根想破头也想不明白,本着死也要死个明白的想法,他忍着对死亡的恐惧问出声。
络腮大胡子看都没有看佟宝根一眼,翘起二郎腿面无表情地把玩自己的玉扳指。
下面的几个小弟却是不客气,对着佟宝根又是一顿拳打脚踢:
“操,你他娘的竟然还问为什么!像你这种蠢成猪的货色,怎么敢大白天抢劫伤人?他娘的抢的还是个老太太,简直丢咱们大老爷们的脸!”
佟宝根痛得蜷缩成虾米,痛哭流涕地求饶:“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,求你们放过我,我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!”
同样鼻青脸肿、断手断脚的三个堂表兄弟心里涌起惊涛骇浪,终于知道自己这群人被废的原因。
原来全是那天他们听了佟宝根的怂恿,抢劫打伤一个老太婆,才落得今日这般下场!
想到这里,三兄弟齐齐恨上了佟宝根,对坐在上面的大胡子求饶:
“大人,千错万错都是佟宝根的错,是他为了给自己的姘头出气,怂恿我们教训那个老太太,罪魁祸首是他啊,求您放过我们吧……”
佟宝根快被打死了,还是听清了三个堂表兄弟的话,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,含糊不清地破口大骂:
“你们这帮没义气的东西,老子弄死你们!”
主意确实是他出的,可他只想给老太婆一点教训。
后来是这几个人打听到那祖孙俩摆摊挣了不少钱,还得到有钱人的赏识,就动了抢劫老太婆弄点钱花的心思。
况且推倒老太婆的人也不是他,抢来的十几文钱买了二两酒,更是他们四个分着喝的。
这帮畜生酒没少喝一口,凭什么把过错都推到他头上?
佟宝根越想越不甘,仇恨地瞪了堂表三兄弟一眼,满嘴是血的为自己辩解:
“不是,我只是想吓唬那个老太太,是他们,是他们要抢老太太的钱,还将老太太推到地上……只要你们肯放过我,我一定给老人家赔偿,让我养老送终都行!”
话音刚落,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背上,直接将佟宝根踹趴在地,半天都爬起不来。
“让你这种货色养老送终,人家老太太都要少活几年。”
动手的小弟狠狠地啐了一口,看着佟宝根半死不活的样子,他也没有兴趣继续打下去,十分狗腿的凑到自家老大跟前提议道:
“大哥,矿场那边缺人得紧,不如让他们全去干苦力。干得好就给他们一条活路,干不好让他们自生自灭,反正死了也没人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