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门小厨娘:夫君是探花(70)
没有儿子,宁愿认个儿子做徒弟继承衣钵,从头到尾没有女儿的事。
盛安沉吟片刻,对人牙子说道:“给我挑几个合适的女子,年龄在十二岁到十八岁之间,要签卖身契,死契。”
先收几个徒弟看看,若是能教出来,以后都是给她赚钱的。
人牙子详细的记下盛安的要求,表示有合适的会给她留着。
至于那十二个帮厨,人牙子会通知他们,两天后由盛安亲自挑选。
从牙行出来,盛安没有马上回家,而是来到青州城有名的瓷窑,定制一批碗碟杯勺,要求全部打上“盛园”二字。
灶具之类的暂时没有定,等盛园的大厨房修好,再按照尺寸来做。
盛安心情愉悦的往家里走,路过一个小巷子口,意外听到徐翠莲怒气冲冲的骂人声。
“你个蠢到冒烟的王八玩意儿,老娘好不容易托媒人给你说了个样样出挑的姑娘,让你单独给人家姑娘聊聊天,结果你跟人家说你杀猪是怎么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这下把人家吓跑了,你满意了?”
巷子里,徐翠莲一边走一边骂,骂完还觉得不够,上手一把揪住儿子张大奎的耳朵:“我和你爹不蠢,你两个弟弟也机灵,怎么就生出你这个缺心眼的东西!”
张大奎痛得嗷嗷叫,声音里带着无限委屈:“娘,我又没乱说,是她胆小管我啥事。”
那姑娘个子高,身板结实,瞧着跟自己正般配,谁知道胆子那么小,被他杀猪的描述吓得哭着跑回家。
可见人不可貌相,那姑娘配不上他。
“你还说,你还说,你是不是想气死老娘?”
徐翠莲手上的力道加重几分,唾沫横飞骂得更加来劲:“像你这样的蠢货,能有姑娘嫁给你,都是你爹逢年过节香纸烧的好,我看你就是一辈子打光棍的命!”
张大奎疼得之抽气,嘴上满不在乎的说道:“打光棍就打光棍呗,反正还有两个弟弟,你和爹不用担心老张家会断了香火。”
徐翠莲更气了,刚要踹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两脚,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瞥见巷口的盛安,手不由得一松,脸上露出几丝尴尬的笑:“是安安啊,你怎么在这里?”
盛安一点也不尴尬,十分自然地抬手同母子俩打招呼:“去前面半了点事,刚好从这里路过,要不是小姑喊我,我都走过去了。”
徐翠莲暗暗松了口气,恶狠狠地瞪了大儿子一眼,快步走到盛安面前:“这段时间忙没有去你家,家里一切都好吧?”
盛安笑道:“劳烦小姑惦记,家里一切都好,只是过段时间要搬家,到时候还请小姑和小姑父带着三个表弟去新家玩。”
徐家和盛园距离有些远,等盛园开业迎客,每天来回跑实在不方便,一家人肯定要搬去盛园住。
好在盛园面积够大,屋子够多,有个两层小楼住一家人绰绰有余,封上左右通道就是一个独立小院。
“住的好好的怎么要搬家?你们准备搬去哪里?”
徐翠莲大吃一惊,急忙追问搬家的原因,担心徐家发生了自己不知道的大事,被迫卖掉房子搬去别处。
盛安赶紧解释:“小姑别担心,是我们决定在北城开个饭馆,所以要搬到那边去。”
徐翠莲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:“之前你说过要开饭馆,我还想着要过两年呢,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攒够了本钱。”
盛安谦虚道:“是丁老爷大方,给的酬谢刚好够开饭馆。”
徐翠莲压根想不到丁老爷有多大方,还以为撑死了一二百两银子。
饶是如此,她看向盛安的目光也格外慈祥:“你是个有能耐的,连带着瑾年和你公爹也享福了。”
老张家几口人加起来,都不如这个侄媳妇能干。
瞧瞧才嫁到徐家两个月,日子就过得红红火火,她要是能得个像安安这样的媳妇,一定把人捧到天上去。
这么一想,徐翠莲记起了刚刚相看失败的大儿子,下意识一巴掌拍到张大奎的脑袋上:“你给我争气些!”
张大奎委屈巴巴,不明白自家老娘跟表嫂聊得好好的,为啥突然又打他。
他十二岁就帮家里杀猪,街坊四邻谁不夸他能干,他还要怎样争气,他老娘才会满意啊!
同徐翠莲母子分开,盛安继续慢悠悠的往家里走。
刚走进徐家所在的那条巷子,远远就听见那边传来激烈地争吵声。
起先盛安没有在意,以为是街坊邻居在吵架,直到走近些清楚的听见盛爷爷的咆哮声,她脸色一变拔腿往前冲。
徐家大门口,盛爷爷手上拿着一根长长的棍棒,高高举起愤怒地瞪着要往里闯的孔大壮等人。
旁边的徐成林目光锐利,手里提着一把凳子,仿佛随时会举起砸人。
“老爷子,大壮到底是你孙女的亲爹,如今他遇到困难,您老行行好,劝你孙女帮帮她亲爹。”
说话之人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,看着慈眉善目一副好人模样,却是字字暗示盛爷爷不明事理,不在场的盛安无情不孝。
故意穿着一身破衣破鞋、几乎遮不住肉的孔大壮顺势露出一副凄苦的模样,佝偻着脊背假惺惺地抹眼泪:
“爹,再怎么说石头也是安安的亲弟弟,如今他生病了没钱看大夫,求您老看在咱们翁婿一场的份上,让安安救救她弟弟吧。”
说着,他膝盖一软,朝盛爷爷跪下来。
自从盛家老两口进城,孔大壮就惦记上盛家的田地和房子,夜里做梦都想把这些弄到自己手里,将来好给唯一的儿子娶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