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门小厨娘:夫君是探花(89)
尴尬,脚趾抠地的尴尬!
徐瑾年的心神放在盛安的身上,没有发现裤腿上的不妥。
刚要开口说话,盛安红着脸一把堵住他的嘴:“快把裤子换掉。”
徐瑾年后知后觉,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裤腿,等看到一块铜钱大小的血渍,他浑身紧绷一把拉过盛安检查:“你哪里受伤了?”
他很确定自己没有受伤,那么受伤的只能是安安。
仅仅睡觉不可能受伤,徐瑾年以为是昨天坟地打架,盛安隐瞒了自己的伤情,没让他发现出血的地方。
“不是受伤,是、是……”
盛安有些不好意思开口,见徐瑾年急得要来脱她的衣服,赶紧一把摁住他的手小声解释:“是我来月信了。”
徐瑾年的手僵住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。
他轻咳一声,有些手脚无措的理了理盛安的衣服:“那、那你疼不疼?我应该做什么?”
之前身体很差,盛安担心同房会怀孕,自己小命不保,便对徐瑾年科普了一些生理知识。
盛安摸了摸小腹,眉头皱得有些紧:“这里有点疼,最近几天不能碰凉水,洗衣做饭的事你得全干。”
可能是大半年来第一次来月信,小腹疼得很厉害,像是有一根棒子在猛捶。
要不是盛安忍耐力强,这会儿已经满床乱滚嗷嗷叫了。
徐瑾年却没有错过盛安脸上的苍白,立即让她继续躺下:“家务我来做,你好好休息。”
盛安哪敢躺,掀开被子瞅了一眼。
果然,床单上有七八块大小不一的血渍,显然是睡觉不老实才弄成这样。
盛安的脸更红了,嘴上不客气地指挥徐瑾年:“把这些都换掉,要用冷水泡洗。”
徐瑾年脸上的红倒是褪下了,动作利落的将床单褥子全部换下,连着盛安换下的脏衣服一起抱了出去。
等盛安收拾好来到院子,就看到徐瑾年蹲在角落吭哧吭哧洗床单。
一旁的晾衣杆上,已经晾着湿了好几块,却看不出半点血痕的褥子。
盛安看在眼里,心里对徐瑾年的好感再次暴涨,找来凳子坐在他旁边看他洗:“你洗这些东西会不会觉得晦气?”
这个时代的男人,视女人的月信为洪水猛兽,觉得看一眼都会倒大霉。
听说有的女人来了月信,会被丈夫直接赶到杂物间,直到月信结束才允许上床睡觉。
“安安怎会如此想?”
徐瑾年诧异地看着自家媳妇,见她神色不似作伪,怕她被这种荒谬的说法洗脑,连床单都顾不得洗:
“安安曾说过,女子要生育才会来月信。若月信是污秽之物,那么被生下来的我们算什么?算污秽结的果么?”
盛安脸上的笑容放大,愉悦地拍了拍徐瑾年的肩膀:“不错,你有这样的觉悟真不错!”
徐瑾年抿了抿唇,脸上并无喜色:“安安,你不要将为夫同那些愚钝肤浅的男人相提并论。”
安安哪里都好,却对他有太多的不信任,总是不经意间试探他。
盛安一愣,对上男人认真的脸,赶紧抱着他的胳膊哄:“你说得对,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,那些愚钝肤浅的家伙不配跟你比。”
这次真不是试探,确实只是好奇而已。
徐瑾年无法拒绝来自妻子的甜言蜜语,纵使心里无奈也还是终止这个话题:“你也是最好的安安。”
盛安鸡蛋里挑骨头:“难道你不该说我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么?
商业互吹要对等的吹,这家伙真不懂人情世故。
徐瑾年却不改口:“你不需要成为天底下最好的女人,只要是我的安安便是最好的。”
盛安:“……”
这碗含糖量超标的情话,她干了!
接下来几天,徐瑾年把盛安照顾得无微不至,连漱口水都要给她准备温热的。
盛奶奶看在眼里,一方面为孙女婿会疼人而高兴,一方面担心亲家公看不惯,觉得孙女婿太会惯着孙女。
不成想徐成林压根没注意到这些,只一个劲儿嫌弃好大儿做饭难吃,让他好好跟盛安学一学。
等盛安的月信结束,身体终于不再难受,盛园的改造也进入尾声,到了验收的时候。
第63章 大犟种
“哎,这厨房改得真大真敞亮,还打了这么多灶,十几个人一起做饭也不会挤。”
“这里有一排炉子呢,大的小的都有,个个连着烟囱。嚯,这个炉子的口子开在侧边,跟烤鸭店的炉子很像。”
“这几个石头池子做得好,脏水啥的倒进去,哗啦一下从下面的水道排走,比放潲水桶省事。”
“……”
盛安最关心厨房的改造,一进门就率先来到厨房。
听到爷爷奶奶他们的惊呼夸赞,她忍不住笑起来。
厨房的位置没有变,就在原来的地方。
师傅们按照盛安的图纸,在中间的隔断墙上开了一扇门,与隔壁的屋子打通,让厨房的面积整整扩大了一倍。
看到与图纸完全一致,甚至呈现的效果超出预期的厨房,悬了多日的心瞬间放下来。
厨房改造是重中之重,之前盛安隔三岔五过来查看进度,很担心最终的效果不如意,这下晚上不会失眠了。
盛奶奶特别喜欢这个大厨房,看到什么都要拉着盛爷爷夸一遍,觉得在这样的厨房做饭心情都会好。
徐成林倒是看不出好赖,见二老看得差不多了,笑容殷切地走过去提醒:
“卖馄饨的屋子也让师傅们改造了一下,咱们先过去看看成不成,不成的话得让他们返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