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夫君路子野,得宠(395)
这次我可没有跟大姐撒谎,她不是去贪玩,而是真的要去修复鳖尾,所以理直气壮的。
也不怕大姐的探子来监视她。
凤流苏正在屋里面收拾东西,听谢景淮说这天木部落很是隐秘,千百年来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在那里。
所以路途遥远,她要多准备点东西。
衣服、药、纸巾、生活用品、还有那个,这个月她的姨妈好像还有几天就来了。
哦,对了,一定要多带点厚实的衣服还有手套,这冬天本来就寒冷,听谢景淮说,那天木部落更是冷的可以。
就这么不知不觉的她装了一大包,先暂时就装这么些东西吧,等她想出来了再装进去。
就在这个时候,门外传来了一阵好听的声音。
“小姐,奴婢进来了。”
凤流苏头都没回,“哦,进来吧!有什么事吗?”
凤流苏知道身后的是一个女孩,声音很好听,很碧摇一样,哎,都有些想碧摇了,要是碧摇现在在这里的话,我也不用这么纠结到底该带什么了。
“奴婢,是来侍候小姐喝药的。”
凤流苏手上的动作一顿,什么意思?
立马转过头去,这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,梳着两个麻花编,丫鬟模样,长的清新脱俗。
不过她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那个妹子,她更多的注意力是放到了那丫鬟手上的一个托盘,托盘上,一个青花瓷一碗,碗里面黑乎乎的一碗药。
看的她心有余悸。
凤流苏看着那个丫鬟说:“你不会就是那个沐南曲派给我侍候我吃药的丫鬟吧?”
那个丫鬟浅笑:“是,奴婢正是。”
“小姐,这是大公子专门吩咐奴婢熬的,说每天在这个点给小姐端来,一定要看着小姐喝完。”
凤流苏咽了咽口水,看了看丫鬟,又看了看碗里的那碗黑乎乎的药,那天的苦感好像现在还留在她的嘴里,可是生生的把她哭了好几天。
现在看见这黑乎乎的药,心里就害怕。
看着明眸皓齿的丫鬟,浅笑的看着她,看得她心里发毛,沐南曲专门留下来让她喝药的人,肯定不好对付。
“来,坐坐坐,别站着了,听辛苦的。”凤流苏干笑的对着丫鬟打招呼,突然觉得这么挺别扭的,还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呢,就问,“小妹妹,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丫鬟还是微微一笑:“回禀小姐,奴婢叫木子,是沐家的家生子。”
木子回答的很温柔,谦卑,又不失风度,浑身有一股子的傲气。
跟沐北箫挺像的。
“不用了,小姐,先喝药吧!”木子微笑着说。
“呵呵——”她脸上堆起的笑脸有一瞬间的龟裂。
凤流苏决定和木子套套关系。
“木子,这名字可真好听。”她拉着木子在床边坐下,“你是大公子身边的人吧?”
木子有些讶异,“小姐,你怎么知道。”
凤流苏微笑着,想一个老狐狸似的,“因为你个沐北箫挺像的。哈哈——”
是啊,的确是挺像的,都是这么的不好对付。
木子居然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,一点也不像刚才那个笑里带针的女子。
凤流苏睁大了眼睛,这木子不会是喜欢沐北箫吧。
第358章 重要东西
“我从小就跟在二公子身边侍候,木子这个名字也是二公子给我取的。”
凤流苏点点头,“难怪这么好听呢!”
心里面却在想,这沐北箫不是一个处女鬼吗?他有些严重的洁癖,而且讨厌女子,怎么对这个女子这么特别呢?
不过她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。
“小姐,您还是把药喝了吧,大公子说你病的很严重,必须喝药才好的快。”
凤流苏看着木子那双很真诚的眼睛,不知道该怎么拒绝。
虽然凤流苏心里有些害怕,但是她知道她是必须喝这个药的。
只不过有拖延症,能拖则拖吧,再加上这药是真的很苦,苦的无法形容。
上次被沐南曲给骗了,她差点都被这样药苦哭了。
这几天凤流苏虽然能够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化,整个人也好多了,但是每到半夜三更我的胃寒之症就发作。
疼的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痛的连呼吸都无法,有好几次我差点以为我就这样痛死过去。
所以我必须喝药,和胃寒之症发作的那种痛苦来说,喝药就实在是不值一提了。
我伸出手,接过木子手中的药,一咬牙,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。
喝到一半,我实在是喝不下去了,把脑袋从药碗里面伸出来,痛苦的叫着,“啊!好苦啊——”
“来,小姐,先吃个蜜饯吧。”
然后木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蜜饯放到我的嘴巴里。
凤流苏那苦的差点麻木掉的舌头个整个嘴巴终于好些了。
但凤流苏知道蜜饯只是辅助作用,过一会儿,蜜饯的作用过去了,还是会很苦的。
于是,她又一狠心,端着药碗,大口大口的喝起来。
终于喝完了,她胡乱的把药碗往旁边一放,然后伸出舌头,一副便秘的表情。
“苦……”她都要哭了。
木子见她很爽快的喝完了药,笑的嘴巴都合不拢。
然后立马又往她的嘴巴里面递蜜饯,她这才好些。
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,看见木子手里面的蜜饯,大把大把的往嘴里塞。
虽然舌头还是很麻木,但比之前要好多了,嘴巴里面还有一丝丝的甜味。
然后木子又从怀里掏出了手帕,轻柔的给她擦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