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夫君路子野,得宠(500)
但是一做起来,她就欲哭无泪了。
在现代的时候,她都是用钱买的,对钢笔一窍不通,根本做不出来。
这时候她才之后,原来想象确实比现实美好。
想着想着,突然想到了什么,猛的摇摇脑袋,把思绪拉回来。
她不是要看信的吗?怎么越扯越远了。
凤流苏圆溜溜的眼睛咕噜咕噜乱转着,专心致志的看着信的内容。
因为沐南曲的字十分好看,而且还规规矩矩的,她又没有阅读障碍,很快就看完了。
看完了之后,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了。
“有这么高兴?笑容都快蔓延到后脑勺了。”
“切,你懂什么?”她心情好,不想跟你计较!
“……”
谢景淮被她这么一呛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太好了!二公子没事了!老天保佑!老天保佑!”
凤流苏把手里的信封按照折痕小心翼翼的折叠起来,转头看着一脸兴奋的乱蹦的木子。
她对木子的最后一句话实在无语,沐北声能没事是靠他自己和沐南曲的医术好吗?关老天什么事?
当她看见木子接下来的动作时,额头上浮上一条黑线。
木子这丫头竟然双手合十,闭着眼睛,从她这个角度可以看见木子那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,难掩心中的激动,偏偏面上还是一副无比虔诚的模样。
凤流苏心里虽然无语,却也没有说木子什么,只是好笑的看着她。
第450章 正常来往
心里也很高兴,信中说沐北箫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,现在已经没事了,让她不要担心。
当即她的心里就松了一口气,毕竟沐北箫的心悸之症发作也是因为她,她心里一直有愧疚感。
心中压着的石头终于挪开了,她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。
这恐怕是她这几天得到的最好的消息吧!
信里还说了沐南曲的近况,大多都是一些琐碎杂事,她想沐南曲是不是不常写信,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写啊?
连他什么时候睡觉,什么时候吃饭,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,和心里活动都要写的这么清楚吗?
她又不是他妈!
但是我心里还是暖暖的,说明沐南曲心里很在乎我。
这个傻瓜!
然后还提到了皇宫的事情,现在朝廷一切安好,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。
最后一句还说,让她早点回帝都,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。
凤流苏会心一笑,我她是普通女孩子么?流氓遇见她,不幸的也是他们。
再加上她也不是一个人,这不,还有谢景淮呢嘛!
至于回帝都,等她玩够了再说。
这时候,木子也睁开了眼睛,看着她正戏虐的看着她,立马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,那模样有多羞涩就有多羞涩。
凤流苏没有调笑木子,而是开口说:“木子,给我准备笔墨纸砚,我要回信。”
正低着头害羞的小姑娘听了她这句话后,愣了一下,让他迅速抬起来,清脆的答应了一声。
然后她走到书桌前,坐下。
这屋子里有,所以木子不用出去拿。
不一会儿,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就端端正正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。
木子在一旁给她磨墨,她提起笔一阵龙飞凤舞,没有管木子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背脊挺直,眼神专注,正襟危坐,手起笔落,一气呵成。
凤流苏吐出一口气,然后把笔放下。
拿起宣纸放到嘴边吹了吹,把墨水吹干,然后把写满大字的宣纸铺平摊开,然后转头看着一脸惊呆的木子,笑的月牙般:“怎么样?”
“……好、好看。”
她看着木子那一脸勉强的笑意,撇了撇嘴,她现在只能写成这个样子了。
上面只有短短的几句话,但是却占满了整张宣纸。
凤流苏在信里写道:我一切安好,让他们不必挂念,然后说国宝鳖尾还没有修复好,所以她暂时不能回帝都了。最后一句,我一个人可以好好的照顾自己,勿念。
“好丑。”
凤流苏:“……”
“你说话就不能委婉点?”她咬牙切齿的说。
谢景淮低沉带着点戏虐的说:“不能。”
“……滚,你别说话。”她不满的低声吼呵。
这谢景淮是看不惯她吧,她干什么都要出来刷存在感。
说她的字丑,你的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吧?
可能是谢景淮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直接毫无预兆的爆粗口,愣住了,果然没有再说话了。
凤流苏丝毫不背谢景淮和木子的言语所影响,自然沾沾自喜的看着桌子上的字迹。
虽然有些扭曲七扭八拐的,但是好歹也能看清楚吧,至于这副惊恐的样子吗?
不知道沐南曲看了这封印会不会被吓到?一想到沐南曲被吓到的表情,我就忍不住偷笑。
“不过是几天没见而已,至于这么想念吗?”
谢景淮的话轻飘飘的飘来,带着些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她放下了心中的自我欣赏,不再去看桌子上的字迹,转而细细的品味谢景淮的这句话。
谢景淮的这句话怎么怪怪的,他不是一向对别人的事情不感兴趣吗?
怎么对于这件事情揪着不放?刚刚也这样说。
难道是吃醋了?
得到这个认知,她嘴角不自觉的就往上杨了杨。
“谢景淮,你今天怪怪的,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她不怀好意的问谢景淮,语气中的奸笑暴露了她的心思。
“呵呵——”谢景淮没有来她冷笑两声,“你想多了。”
凤流苏啧啧嘴:“实在是你这个样子不能不让我多想啊!你是不是暗恋姐?没事,大方说,我又不会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