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男灭我满门,我就重生当他皇婶(103)
“死了?”欧阳鸿看了一眼萧煜珩,旋即用着急切的语气追问,“怎么可能?鲁青把玉佩给我时还活得好好的,不像是会得恶疾突然去世的人。”
老婆婆摇头摆手,“鲁青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“鲁青是个好人啊,怎么会有人害他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但我就知道鲁青一定是被人害死的,死状可惨了。”
鲁青的死因关乎于巫洵一案,欧阳鸿便继续问她,“婆婆是见过?”
老婆婆点头,“我记得二十多年鲁青回来的时候带了好多钱,腰间就戴了这块玉佩,跟着邻里炫耀了好几次,谁知道过了没几天,鲁青就死在了家里。”
“家里被翻了个乱七八糟,鲁青就死在地上,身上好多刀伤,脖子都让人给砍得快断了,血流了一地啊。”
说到这里,老婆婆语带可惜,“鲁青就算是发了财也没忘记乡里乡亲,捐了一大笔银子修桥,可衙门却说鲁青是被土匪盯上了,这才被谋财害命给杀了。”
欧阳鸿取下腰间钱袋塞到老婆婆的手上,“多谢婆婆,这点心意婆婆收下吧。”
老婆婆笑眼收下钱袋藏在了竹筐里,“我就知道这么多,我劝你们别去衙门问了,那事闹的人尽皆知,鲁青的妻儿也因此跳河自尽,连尸首都被鱼吃光了。”
欧阳鸿忙问,“鲁青的妻儿死了?那衙门为什么不过问?即便是土匪杀人,衙门不追查凶手?”
“唉,别提了,就是衙门不想问事,说着是鲁青自己有钱招摇过市,这才丢了性命,衙门草草结案,要不然他妻儿怎么会跳河自尽。”
老婆婆说着就往前面走,“一家都是可怜人啊。”
欧阳鸿泄了气,“我们奔波追过来,没想到线索就这么断了,原先推测是鲁青的后人杀了巫洵,没想到他的妻儿早就过世了。”
萧煜珩神色如常,“土匪杀人怎会留活口,别忘了,巫洵是练武之人,又曾在衙门做事,要想做出土匪贪财杀人,再容易不过。”
“可现在鲁青的妻儿都过世了,去哪找线索啊。”
萧煜珩推开面前破旧的木门,抬脚走了进去,院子里杂草丛生,两个土包格外显眼。
没有墓碑。
欧阳鸿啧啧两声,“却是是可怜人,鲁青好歹还有尸骨下葬,可怜他的妻儿只有衣冠冢。”
萧煜珩敛眉看着土包,旋即开口,“挖开。”
第93章 柳府灭门
“是。”
左炙领命从外面寻了一把铁锹,当下就去挖那两个土包。
欧阳鸿大惊失色,“王爷,鲁青夫妇都死了这么多年,即便是挖开他们的坟,也找不到线索,何必惊扰亡魂。”
闻言,萧煜珩蹙眉扫了一眼欧阳鸿,“身为府衙中人,如此感情用事,既是二十多年的坟,院子里都长了草,偏偏这两个土包干净。”
“安阳城有你这样的官员,冤案何止一件。”
欧阳鸿被数落得脸都红了,他看向土包,确实如萧煜珩所说那般,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举止有多愚蠢。
“下官谨记王爷教训。”
“记住就行。”
一炷香后,左炙挖开了两个土包,连汗都没流,他站在土坑的棺材边朝上喊,“王爷,有棺材。”
“打开。”
左炙把铁锹塞进棺材盖的缝隙中,用力一撬,扑鼻而来的恶臭味熏得他差点没当场吐出来。
只见一副白骨的脚下赫然立着一颗头颅。
头颅已经发烂发臭,白色的蛆虫在发缝里蛄蛹,一双眼睛死死瞪着,时不时会有蛆虫从眼球上爬过。
欧阳鸿捂着口鼻凑近一看,顿时瞪大了眼睛,“王爷,是巫洵的头颅!”
萧煜珩看都没看,转身就走,“把头颅带回安阳城。”
欧阳鸿不明所以地追了上去,忙问,“王爷,为什么不挖开另一个土包的棺材?”
“鲁青的妻儿没死,另外一口棺材是空的。”
欧阳鸿满腹疑惑,转身又走了回去,他不信邪地让左炙打开另外一口棺材,果然如萧煜珩所说,棺材是空的。
真是厉害!
天光正好,宋清姝闲来无事出了别院,一路走一路想着案子,不知不觉地走到了神树附近。
巫洵一案使得神树名声一落千丈,由人人祭拜供奉的神树落到百姓口中的不详之树,无人敢靠近,生怕会无端丢了性命。
宋清姝抬首看着神树,神树高而粗壮,已有百年树龄,又获皇上亲笔封为神树,可怜百姓无知。
“宋姑娘。”
声音在身后响起,宋清姝蓦然转身,只见江玉楼面带笑意徐徐走来。
“宋姑娘不必好奇在下为何会知晓名讳。”江玉楼从袖子里抽出一块锦帕,在锦帕的边角绣着名讳,“当日离开衙门时捡到姑娘的帕子。”
宋清姝接过锦帕,“衙门内婢女众多,你为何知道这锦帕就是我的?”
江玉楼唇角上扬,轻轻笑了笑,“宋姑娘,锦帕乃蜀锦所制,婢女怎会有钱财用此物,只有身份尊贵者才用得起。”
锦帕都是由清荷准备的,她不在意用何料子,偏偏清荷那丫头什么都要给她用最好的。
宋清姝侧了侧身子,目光落在神树上,“周遭百姓都避神树如蛇蝎,我想你不是刻意跟着我还帕子才来此。”
“姑娘聪慧。”江玉楼扫了一眼神树,又说,“神树杀人一事只是谬谈,不值一信,一棵树怎么会杀人,只有人才会杀人。”
宋清姝微眯眼眸,“江公子拾金不昧品格高尚,为何甘愿在人府上做个账房先生?何不考个功名。”